第四章 得到幫手：專業蒙混的醫生(2/2)

    難為他這麼不計形象，一臉正經地說些聽起來不正經的內容了。

    「原來如此，我懂了。」

    然後，預感成真了，醫生不愧是專業人士，直接拿出一堆貼了標籤的藥塞給她。

    說完這句話，他低下頭，謹慎地查看四周後，靠近她的耳邊低語：

    她想，體力夠的話，能接更多工作啊，嗯，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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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完全是幫他。可以的話，能多救幾個是幾個。」

    「不用了，我不懂藥，你還是別浪費吧。」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職業病，反正也只能嘆個氣，勉強收下了。

    「那就合作吧。」

    「妳應該補一下身體，壓得住那傢伙總比壓不住好一點。」

    「妳知道嗎？性虐可能是小時候被打屁股造成的。疼痛時人體會用催產素擋痛覺並造成快感，屁股跟肛門是很靠近的，挨打時疼痛所產生的快感可能就會因此影響潛意識。」

    再來是網友。

    （到底是良心不安，還是職業病作祟啊？不，是眼睛受不了了吧？）

    「那妳幫我個忙，事成會有錢。」

    他則是在感到不安的同時，冒出期待。

    「然後呢？你要我怎麼幫他？」

    當然，抵銷不了在這裡遇見朋友，被看到不堪的情景而羞恥的不幸。

    沒什麼能搭得上頻率的人，難怪他正常發揮就能讓她感動。

    突然，有人開了門走出來，他立刻往後退，進行技術高超的蒙混。

    他拒絕把這當條件，堅持要她補身體。

    回歸正題，她問：

    呃...慣性爆肝到算是自虐的、失戀而成了工作狂的、熬夜時灌完咖啡後看家人照片想家的。

    「連吃三、四罐藥補身體防身都嫌麻煩，不是懶得調教人的那型，就是真的提不起幹勁。」

    難怪要她一定要收，她就知道有問題，原來是和她一樣有罪惡感的。

    從他的語氣能聽出他的真誠，他也不像會說謊

    「妳是為了錢才來的吧？和滿足興趣、把報酬當附帶品的不一樣。」

    她數了一下她還不算長的人生裡遇過幾個有印象的男人，首先是職場上。

    《醫生說的話，其實真的有根據，我特地查過》

    「唉...看來你的眼光好多了。」

    「我朋友倒楣進了這裡，不還他人情，我過意不去。」

    只是換個方式去感覺這世上的一切，他總是這麼說服自己，讓自己別去想負面的事。

    她點頭同意，因為是事實，沒理由反駁。

    「你能保證不出賣我嗎？」

    她沒藏起嫌事情太多的表情，直接把藥罐推回去...被推回來...再推回去，氣氛尷尬。

    她對嚴肅的表情很沒輒，一看到就有要被交代什麼麻煩事的預感。

    （...真的是個好男人，竟然主動說要幫忙收拾。）

    「的確是這樣。」

    她做好了被出賣就要拖對方下水的覺悟。

    「我出去一下。」

    他為了提醒自己別太容易動搖，伸手覆蓋住自己的雙眼。

    「我會把情報塞進藥罐，傳訊息通知妳來拿的時候就到醫務室找我。」

    回想起當初得知再也看不見任何他喜愛的色彩和生動的世界時有多可怕，他就止不住顫抖。

    不過在這種地方聽到，好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可以不吃藥就行。」

    「每天做激烈運動對患者不好，而且每天都得處理某個腰部以下的部位，看得我難受。」

    窩在網咖打遊戲的窮課金男、有網癮且比她嚴重的問題人士、網上和下線的反差太驚人的網友。

    她感慨了一下他的朋友能這麼幸運地遇到他也算好事。

    「到底是誰缺人缺到會把這麼不合工作條件的傢伙叫來做這種工作啊。」

    醫生又把藥塞進她的懷裡，這次用的是不准她拒絕的眼神。

    「當然可以。我用自己的命保證。」

    「那我來收拾東西，妳放心地出去吧。」

    《人也能吃貓薄荷，只是對貓的作用比較大。據說狗吃了會和貓有相反的效果。》

    尾巴悠哉地晃過來又晃過去，藏不住他現在的心情，但沒晃多久就失落地垂了下去。

    她希望不是因為她做了這麼丟臉的蠢事就要開除她。

    走出來的人用遇到內行人的眼神看了醫生一眼，然後莫名愉快地往另一個房間走。

    「幫什麼忙？」

    在走廊上的兩人，互相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