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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以诚点了点头：“那就烦劳云淡姑娘了。”

    云淡匆匆带了两个人下去，廊下又恢复了安静。

    阿哥爷怎么又不洗漱？王以诚朝瞅了一眼去确认热水才回来没多久的云淡，发现对方和她一样，脸上都是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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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困，又不得不起来。

    狗腿子王以诚决定了，以后就抱福晋的大腿，再不去管后院其他女人了。能让阿哥爷接二连三破例的，除了大格格这个亲闺女，也就福晋了。

    “阿哥爷！到时辰该起了！”王以诚表情越发难看，云淡离他比较近，都觉得他快要哭出来了。

    在廊下守夜的王以诚惊讶地挑了挑，然后看向女主子身边备受重用的云淡：“云淡姑娘，阿哥爷一会儿必是要叫水的, 热水可叫人烧了？”

    王以诚硬着头皮在门外头轻声喊：“阿哥爷，读书的时辰要到了。”

    这才

    屋子里，酣战之后的张淼淼舒舒服服窝在了四阿哥的怀里。

    四阿哥倒吸了一口凉气, 昏黄的烛光下, 张淼淼那张脸美得如梦似幻。

    “您别急，我来。”云淡宽慰了他一句，自己上前敲门，“福晋，主子，时辰到了，该起了。不然就耽搁阿哥爷读书了！”

    熄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王以诚躬着身子，等着里头的命令呢，结果出乎他的预料，屋里压根就没有传出要水的声音。

    张淼淼不同意, 整个人死死黏在他身上, 然后张嘴, 隔着亵衣，在他的心口处咬了一口：“阿哥爷……我给阿哥爷生个儿子好不好？”

    规矩是死，人是活。

    理智摇摇欲坠。

    想得美。

    这得累到什么程度，才连水也不叫了？

    搂着一起睡的两个人正睡得香呢，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

    平日里炸呼呼的丫头，难得有这样的神态, 到让一些其他候在廊下的宫女有想法了。她们不敢当面取笑云淡，心里却有些不屑，觉得她没见识。在女主子身边伺候，对这样的事情就该习以为常，动不动脸红，莫不是春心萌动想攀龙附凤？

    云淡咳嗽了一声，羞红着脸说：“担不起您一声姑娘。福晋素来爱洁，热水是常备的。”

    里头没有应声。

    屋里的动静瞒不过外头的人。

    是男人听到这样的话还能说不？

    张淼淼微微仰起身子，定定看着四阿哥。

    都十月了，天气都转凉了，抱一起不暖和么？

    什么分被子睡的规矩？

    五感比一般人敏锐的多的张淼淼心不甘情不愿睁开了眼睛。

    他哑着嗓子低低喊了一声：“小妖精。”

    云淡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羞意渐渐退去。她对王以诚说：“您放心，我这就是瞧一瞧，必不会出任何纰漏的。”

    往事历历在目, 再来一次射箭连续脱靶, 四阿哥觉得自己在兄弟间就没法抬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