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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吗？”她站在门口，“伏黑甚尔，你在吗？”

    “之前的那次呢？”伏黑甚尔逼近了她，让公良笙有点不知所措的往后退了两步，“那个满脸疤痕的小孩那次。”

    她说完，却久久没听见伏黑甚尔的回应。

    公良笙尴尬的咳了一下。

    “啊，这个，”她温声问道，“你想复活的人，是惠的妈妈吗？”

    毕竟不管伏黑甚尔想复活的是不是惠的母亲，孩子总是要接的，饭也是要吃的。

    **

    门吱呀一声开了，混着蒸腾的水汽与牛奶味洗发露的味道扑面而来，公良笙皱了皱眉头。

    公良笙疑惑的看向他，却发现他点了一支烟，似乎压根没在听她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妖怪，”她答道，“不能…不能随便复活别人的。会受到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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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呼呼刮过走廊，公良笙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在衣服里，僵硬的迈动着自己的脚。

    “刚洗完澡？”她问道。

    伏黑甚尔没有回答。

    他随手掐灭了烟，往垃圾桶一丢，“我有其他的问题想问你。”

    “你是不是能复活死亡的人？”他问道，“回答我，公良笙。”

    “什么？”公良笙有点茫然，“你问。”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面前的人之前高涨了一段时间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啊，是，”他慵懒的看了她一眼，就侧身

    虽然在上午没得到伏黑甚尔的回复，但公良笙想了想，还是打算去一趟他那里。

    终于走到了门口，公良笙迫不及待的敲了敲门。

    本来只有短短的一节路，愣是走出了十万八千里的感觉。

    伏黑甚尔直直的看着她。

    然后翻出了自己的那只口罩，又摸出了一顶圆滚滚的帽子，把自己裹了厚厚的一层，缩着脖子穿过连廊，走到伏黑甚尔的门口。

    面前站着的是浴袍半敞开的伏黑甚尔，他脖子上挂着一条应该是擦头发的毛巾，满头黑发湿漉漉的，凌乱又随意的耷拉着，还往下滴着水珠。

    “伏黑甚尔？”公良笙再次喊道，“你在听我说什么吗？”

    伏黑甚尔的头发都耷拉了下来，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无可奈何的丢到了一边，失落又沮丧。

    烟雾如同一条曲折蜿蜒的线一样，慢慢的消融在空气中。

    公良笙这个一向对男女情感不怎么敏感的妖怪，却在这次准确的识别到了这种心情。

    “吵死了。我听见了，”伏黑甚尔答道。

    “那次不一样，那次是非人为干预，我托了关系，”公良笙抓了抓头发，“你是想复活什么人吗？除非是被非自然因素杀死的，并且当时有我这个大妖怪在场保住基本的灵魂，还有通融的可能。如果是自然死亡的人，比如病逝之类的，应该已经消失了…”

    刚迈出自己的房间门口，公良笙就又迅速的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