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第一二十六章:智斗宁公馆(5/7)

    “怎么……怎么可能啊?”

    宁卉开始努力从记忆中搜索着什么,但过一会儿仍然懵懵的摇了摇头,显然是在搜索中并没有搜索出一件能称得上是偷情的事件来,一脸的雾水与委屈。

    宁卉所表现出的这些一点没掩饰的表情其实已经证明在她的心理上,压根儿就没把跟曾眉媚那晚盖因随性,祸起皇家礼炮的拉拉之欢当成是宁公馆约法三章所严禁的所谓的偷情与出轨,可能她记忆的雷达一遍一遍搜索的都只是停留在那些奸夫的范围之内,她搜索出来的结果必然就只有一个结论,自己哪次跟别的男人做爱你宁煮夫不是跟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一清二楚?所以宁卉当然觉得自己很冤,这下是真急了,急得连眼泪都快掉出来。

    “好吧我提醒你老婆,去年有一次我去区县出差……”

    说完我目光凌冽的看着宁卉。

    “啊?!”

    滴答,滴答,滴答——三秒钟的静默过后,犹如醍醐灌醒,宁卉恍然大悟般捂住自己张开的嘴,这下终于明白过来宁煮夫问的哪一出,“你是……你是说的那天啊老公?”

    “老实交代吧。真相,总会有大白的时候。”

    老子继续背台词。

    “我……对不起老公,我真的不知道你指的这个。那天……”

    看得出宁卉越急,却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别急,平静的把事实经过叙述出来就行。”

    “那天跟眉媚逛完街我跟你说了晚上我睡眉媚家……”

    这下宁卉的表情就完全像打烂花瓶的孩子了。

    “你是说了睡她家,但你只说了故事的开头。”

    我依旧目光凌冽。

    “是曾眉媚……告诉你的吧,”

    宁卉终于,在宁煮夫面前低下了那颗女神高贵的头,表情期期艾艾的,“我们后来,她……”

    “哎呀,我怎么跟你说嘛!”

    宁卉脸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还是觉得实在说不出口,然后拿着枕头蒙住自己的头。

    也难怪哈,俺老婆这么守妇道的良家妇女,被勾引干出这等羞羞的事来,你叫人家如何自己开口嘛。

    咱再换个角度,要你一个男淫说操了那个娘们你可能说得眉飞色舞能说出一朵花来,要是你被哪个男的给诱奸了,喊你说我看你龟儿好意思说得出口不,将心比心,此刻宁卉的心态一样一样的。

    但宁煮夫这戏还是要演下去啊,终极目标还没实现不说,好不容易抓到点莫须有的把柄,能趁机在宁公馆母老虎的身上能够作威作福下,这个瘾不过够了未必等下辈子啊?“事件的经过其实我已经知道了,你是在曾眉媚的引诱下被诱奸的,整个诱奸过程长达十数分钟,期间发生了犯罪嫌疑人对你实施的手淫以及口淫等性行为,从而导致了你数量达到三次或者四次的高潮。”

    “什么诱奸?什么犯罪嫌疑人啊?我……好吧,老公我错了。”

    宁卉坐起身来,把蒙在脸上的枕头搁在一边,做了个深呼吸——微表情分析理论解读为,该来的总会来,这是要准备要勇于面对现实了,“是的,后来眉媚跟我做了那些……那些性行为,也不是什么诱奸,我自己也配合了她的。”

    “你是受害者,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哦。”

    看着宁卉开始深刻做检讨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其实心理还是蛮心痛的。

    “老公别闹了,我知道是我错了,但那天我在眉媚家睡开始真没想要做什么,我们本想只是好好唠唠嗑,后来……我们聊着聊着,就……就发生了。”

    宁卉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就像树枝把上弯月完全遮住了。

    “嗯,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它怎么聊着聊着就发生了呢?再说了,你一良家妇女,即便她再是个女流氓,可你们俩都是女生啊,女生之间能唠啥嗑我还不知道啊,什么明星八卦,同学八卦,某宝上又淘到了啥宝贝,哪儿商场打折了,什么化妆品对皮肤好,是练瑜伽好还是跳操好……不就这些吗?我就不明白了,聊这些,还能聊出男欢女爱来?哦说错了,是女欢女爱哈。”

    我一直憋住要把此刻可怜兮兮的老婆抱在怀里的冲动,依旧把台词整起。

    “我……我”

    宁卉沉默了会儿,咬了咬嘴皮,然后抬起头直视我的目光,语气平静,“是的,我们开始是聊的是你刚才说的那些,但是我们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一些很敏感的,关于女人性方面的话题,曾眉媚说她觉得最刺激的女人性幻想是想知道当女人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被同时刺激是一种什么体验,然后她把真的体验了这个幻想的过程告诉了我,再然后,她把手伸到了我的身体里,开始爱抚我,就这样……发生了。”

    宁卉话音刚落,我就想过去抱着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可怜的老婆了,但我还是坚定的忍住了,我不想前面我这一精心设计的智斗宁公馆的戏码白演了,而且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剧情都是按照我的设想在发展。

    我要的不是事情的真相,事情的真相我昨天就晓得了,尼玛昨晚曾眉媚如此劲爆的地摊文学版本我都听过了,我哪里还在乎宁卉今儿交代的干巴巴的事情经过嘛。

    其实曾眉媚昨晚告诉我跟宁卉的这次意料之外,清理之中的拉拉之欢,即便宁卉后来没向我汇报,我却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受了欺骗的感觉,从今天宁卉整个过程的反应我也更加确定了一点,其实宁卉跟我一样,在我们心目中曾眉媚是一人畜无害的幺蛾子,也是我们共同的,最好的朋友,通过发小加闺蜜的纽带,通过情人的纽带,曾眉媚已经深深的融入到我跟宁卉的夫妻生活之中,也许下意识里宁卉觉得跟曾眉媚那一晚的拉拉之欢跟本对宁煮夫不会有任何伤害——事实上也不会有,老子有的只是兴奋与高兴,高兴老婆性方面的体验又朝高阶进阶了一大步,这本来就是宁公馆绿色工程的终极目标——更关键的是,曾眉媚是一女人,这让宁卉完全没把她纳入宁公馆约法三章的范围,所以,这也是宁卉后来一直没跟我汇报这次事件的心理逻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