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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意温柔：“画具我已备齐，天公仁慈，枫红期末，正是郡主兑现诺言的好时候。”

    秦晁目光悠远，含笑道：“只是忽然想到，最初握你手时，你能羞得从脸红到耳根。”

    明黛咬牙。

    竟不正经起来。

    下半句没说完的话，将明黛原本没来得及红的脸迅速催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明黛扯扯嘴角，当真不再问。

    秦晁眼中一亮：“咦？”

    明黛努力抽手，奈何他握得太紧，根本抽不开。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又转眼看她，语气含了感叹：“原以为你忘了我，我牵你的手，必然能重温当日的情形，谁想到，啧……”

    ……

    秦晁笑笑，大胆道：“我说，所有人都知道你好看，哪怕披麻袋，也能披出清丽脱俗的风采。倒也不必大冷天穿成这样，你又不是不怕冷。”

    倘若那些都是零碎的记忆，那她和他……似乎有更亲密的关系。

    可明黛并未生厌。她不是听不出来，他无意谈论这个。

    秦晁已牵着她往园子里走。

    转眼间，他已是圣人最得心的臣子，冬猎在即，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大摇大摆就进来了，还带了她一起。

    明黛看向他：“笑什么？”

    就连今日的披风，也是他一早备好的。

    还是左手。

    他的右手似乎不能发力。

    那日，她因与他投契，鬼使神差主动答应替他作画，又因些不可言说的心思，一直未交。

    明黛正出神，身边的男人低声的笑起来。

    成片枫色间，一双男女撇去左右，携手登山。

    不过，明黛身上的披风又厚又重，御寒是没问题的，可走的久了，难免吃力。

    不久前的山寺里，不知是谁怅然落寞的说自己身份低微，没有资格领略皇家园林的风采。

    明黛其实不是很懂，为什么他对这幅画这么在意。

    这不，人家今日来讨了。

    又走出一段，明黛瞧见了他一早设好的东西，还真是齐备的画具。

    明黛呆呆地，“你……”

    明黛看着他熟

    这时候，有人扶一把的好处，渐渐就凸显出来。

    秦晁：“是郡主承诺在先，却迟迟不肯兑现，下官只好自己想办法。”

    秦晁坦然点头道：“知道，皇家园林啊。”

    明黛无奈，只能认下。

    明黛盯着被他握着的手，脑子里陡然浮现出梦里的情形。

    她泄气放弃，又环视左右，虽未见人，仍出语警告：“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明黛并未细想秦晁设计此事的用心，只是盯着他牵着她的手。

    说着，他捏了一下她的手指，不像暧昧，更像调侃：“跟冰棍似的。”

    山上作画，难免要吹风，秦晁自己解了披风，却没让她脱下。

    寂静林间，女声轻柔，含着些深怕冒昧的谨慎。

    枫山属园林一部分，修的时候就更讲究美观，阶梯远比山寺那处平缓，枫叶亭更是比比皆是，随处可歇，并不会像上次那般要命。

    “若不便时，我可以搭把手。”

    可是，她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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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遗忘的时光，他比她想象的更了解她。

    秦晁看她一眼，笑道：“是我左手扶得不够稳？还是你想两只手一起？我提醒你一下，那个姿势，就不是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