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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简单，把计划反过来不就好了。

    明媚险些听得笑出声来。

    他叫来热水净手，又换了一身外套，走到她身边时，在她身上披了件薄毯。

    至于明黛……

    所以，她不能再等了。

    所以，秦晁能叫她动心，长安子弟中但凡有胜过秦晁者，一样也能叫她动心。

    他没有急着回答。

    她在落难时遇到了秦晁，亦忘了自己原本应该得到更好的，所以才动了心。

    明媚还看着外头，并不看他。

    明媚半个字都不信。

    去年离家的时候，母亲还在为她们做秋装。

    但景珖的话，让明媚不得不多想一层

    倘若明黛真的爱上这样一个男人，那该怎么办？

    赏夜景的少女倏地笑起来，褪去的泪在眼中留下一层薄薄的水莹，是星星点点的璀璨。

    她一直坚信，即便失去记忆，明黛依旧是那个明黛。

    可是秦晁呢？商贾人家的庶子，行径放荡，营生之法甚至登不得台面。

    他会让她成为笑话，会让她遭受非议，甚至……

    你能把她哄到，我和她一起嫁给你！

    她笔下的画，未曾因为流落至此而失去半分气韵。

    不是一类人，勉强在一起，只会受到更多伤害。

    她这个人，也仍应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心中聪慧，目中明亮。

    “夜里凉，窗户不要开这么大。”

    说着，他还叹了一声——秦晁样貌俊俏营生有道，明黛落难至此，怕是对他动了真心。

    她不信明黛会眼盲心盲爱上一个糟糕的男人。

    连日来种种，也多少证明了景珖有意夸大秦晁的负面，掩盖了他的正面。

    一眨眼，又是一春。

    明媚将他扫了一眼，起身去给他到了一盏茶。

    你长得也不错，比秦晁更擅营生，还阅女无数，理应更会哄啊。

    长安高门子弟中，相貌出众，文采斐然，年轻有为者比比皆是。

    商贾庶子、入赘为婿、报复亲族，私营便换也能是捏造的？

    好想明黛啊。

    如果秦晁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甚至明黛对他有了感情。

    他根本保护不了他。

    流连花街柳巷，风花雪月可以是传的。

    他就是真心爱慕明黛又有什么用？

    可是景珖既然敢把那些过往撂出来，就不会蠢到瞎编乱造糊弄她。

    好想回家啊。

    不知所谓。

    茶送到他面前，景珖受宠若

    上次见面的时候，应该再多说两句的。

    只要她想起来，她就会懂得。

    明媚托起腮，从窗户看向窗外，一双眼睛映着暗沉的夜色，静悄悄的湿润。

    饶是让明黛嫁进东宫，父亲和母亲尚有重重忧虑。

    只有那样的男人，才不会让她成为笑柄，遭受非议，才护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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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绝不会像景珖说的那样。

    ……

    也不知道今年开春，母亲会不会给她买最喜欢的秋香纱。

    那她就不能用原本的计划了。

    明媚转过头看他一眼：“怎么聊到这么晚？”

    夜色更深时，书房的门被打开，男人披着一身夜色里的寒气走进来。

    景珖闻言便知，她不是在的等他，是在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