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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89章    【一更】

    她说， 她叫“明黛”。

    “所以，你能陪着我一起将过去的事情弄清楚吗？”

    名字的事，她很早就想起了。

    否则，他会当场翻脸，判她不通。

    “不是自欺欺人，懦弱的躲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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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想知道自己是谁，经历过什么。”

    明黛看不到他的神情，也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情绪。

    面前又是一片沉默，秦晁没问她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可能要改变注意了。我试过放下，可是我控制不住。”

    “无论结果好坏，无论家人还在不在，我都想要一个结果。”

    明黛轻轻吞咽，握着他手的力气更大。

    房中暗黑，适应之后也只能隐约看到面前人的轮廓。

    秦晁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叫人捉摸不透的沉默。

    几日前， 他拒绝她时曾恶狠狠说，她一直在骗人骗己。

    秦晁没有回应她，明黛知道他醒着。

    他伸臂拥住

    自她接受他的诱惑， 甘愿入他怀抱时， 这份欺骗就已经开始了。

    最开始，她只想尽快了结秦家的救命之恩，然后离开这里，这事无所谓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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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生了退意，只想压下前尘往事，这事就不想再说。

    他抛出提问，她须得认真且虔诚的参透玄机，给出正确答案。

    初初听到这两个字音时， 秦晁没反应过来。

    他平静的问：“什么时候想起的？”

    明黛觉得自己等了快一辈子那么久，面前终于想起男人的声音。

    结果，她既没能欺骗自己，也没能欺骗到他。

    “明黛”，是她原本的名字。

    “这样，即便是不好的事，我也不会害怕，也不会做出和从前一样的选择。”

    又是一段短短的僵持。

    半晌，他又问：“所以呢？”

    明黛诚实的回答：“很早以前。”

    就在明黛怀疑自己是否给错了答案时，他终于笑了。

    “秦晁……”明黛一边感知着他的情绪， 一边继续说下去。

    缓了半晌，脑中旖旎冲动淡去，他终于回神。

    明黛起了这个头， 就没打算中道停下。

    那时他虽受情绪影响， 言辞颇为偏激， 却句句都戳中要害。

    凌江江畔，他说的那些话， 悉数印刻在她心中， 所以有了她此刻的坦白。

    “那些被我遗忘的事情，总会零零碎碎出现， 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纠缠不休的噩梦，时而乱入脑中的画面，甚至轻易被旁的事控制情绪， 都让她越发清醒地认识到，她永远不可能把遗忘的事当做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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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黛听着这话，细细揣摩这当中的意思。

    她像是在接受老师的考学。

    明黛说完便安静下来， 等待他的反应， 可秦晁久久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