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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等。”秦晁半跪在地，将她一双脚放到腿上，捞过准备好的凉水壶往盆里加水。

    孟洋瞄见晁哥嘴角上扬，心领神会：“是啊嫂子，你把身体养好，晁哥才能放心做事。”

    秦阿公看了半晌，笑笑：“月娘，吃饱啊。”

    她在院中转转悠悠，看胡、孟二人装晒架，看秦心处理鱼肉，学着帮她调配腌料。

    明黛赶忙道：“没事，我吃得下。”

    秦晁抱着一堆晒好的褥子从后院走来时，就见到她背脊笔直端坐在院中石凳上，披风底端在地上堆出温柔的褶皱，裙下露出绣鞋底边，干净无尘。

    ……

    胡飞笑呵呵：“是啊嫂子，你胃口太小了，多吃点好，养好身子给晁哥生个大胖小子！”

    秦晁倏地笑了，手已握住她脚踝，轻轻一提摘去鞋袜，无奈叹道：“还是我来伺候夫人吧。”

    明黛的脚趾蜷缩一下。

    她面作不惊，转过身来。

    他用左手托起她一双脚掌，右手撩水轻轻浇上去。

    明黛眼珠微瞪，“什、什么？”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格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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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心小声嘀咕：“太浪费了吧……”

    秦晁眼神坦荡，态度温和，不挟一丝淫。邪，偏偏明黛就是被他看得心跳如擂鼓。

    她果然不该再要一碗的……

    秦晁走过来，将盆放在她面前，人也跟着蹲下。

    秦晁从善如流：“那你帮我洗？”

    明黛转开脸，不断吞咽：“有点……”

    即便明黛在外晃悠再久，也终究要走进那间小屋。

    明黛只想将整张脸埋进碗里。

    明黛笑着应下，跨进房门时，心中不免惴惴。

    她吭哧吭哧把几道小菜都往她面前推：“嫂子，多吃点！”

    “你站这里做什么？”秦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明黛心里狠狠一颤。

    秦阿公看着一群小辈叽叽喳喳，眼角一直挂着笑。

    一双脚都被摘去鞋袜，秦晁并未急着将它们放进热水。

    一杆再普通不过的小秤，只因被那双漂亮的手拨弄读数，乍看之下，更像被她把玩在手的古董珍玩，身价暴涨。

    秦心怕她再冻着，一叠声催促她回房。

    “你风寒刚见好，再难受也先忍一忍，挑个天暖的白日沐浴。”

    她心跳有些快，手也不知如何安放。

    屋里实在窄，连几把椅子都放不下，明黛坐在床边。

    秦晁眼神微黯，不动声色跟进来。

    这话有些直白，明黛脸颊一烫，竟不知如何接话。

    她还记得被他握住脚的滋味。

    ……

    秦晁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口。

    两人眼神撞上，明黛率先躲开，点点头往屋里去了。

    酒足饭饱，明黛没有回房。

    秦心在听到“生个大胖小子”几个字时，终于反应过来。

    他抬头看她，眼里温柔带笑，像在与她打商量：“今日就先泡泡脚，好不好？”

    重复刚才的试温动作后，他又问：“烫吗？”

    “不、不用了。”

    秦晁抬头：“烫？”

    秦晁白日那番话，无非是告诉她，既要做真正的夫妻，就该同床而眠。

    秦晁笑了一下，把新的褥子添到各个房里。

    她一边对照调料细读，一边用小秤抓取调料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