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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实，从开始到现在，除了秦心一知半解的怨言，没有人真的指责过你。”

    因为根本诱不动。

    秦晁动作更快，长臂一捞将她勾回。

    明黛心想，还真岔不开话，带不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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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反，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很艰难，你很不易，你迫不得已。”

    明黛笑笑：“唯恐谁会突然与你铺开道理，指责你的不是，挑出你的错处，要你改邪归正。所以先发制人，时刻带刺。没必要。”

    他凝神，声彻底沉下来：“最后问你一遍，你接近解桐，到底为什么。”

    “这种情况下，我还充当正义之士对你评头论足指手画脚，可笑不可笑？”

    明黛令坐姿更牢固，和气的微笑：“都是有身份，要体面的人，就不必这样了吧？”

    秦晁半信半疑，但眼中的警惕终是一点点散去。

    明黛了然。

    马车在这时停了下来，明黛侧耳一听，似乎又到了僻静之地。

    直到这一刻，他甚至不用顾虑自己是赵阳还是秦晁，对她的态度落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像是他常年扮演秦晁和赵阳两种角色时，生出的第三种模样。

    “纯粹是因为你隐瞒在先，叫我察觉有异，心生疑惑，才探究出今日种种。”

    明黛莞尔一笑：“上一句是玩笑。”

    刚散去的警惕，一瞬间十倍增长回到秦晁的眼中，他拳头都硬了。

    她沉下气，忽然起身想要钻出去。

    座下位置移动，严严实实将她一堵。

    既有秦晁的敏感尖锐，也有赵阳的冷态和威势。

    可以说非常尖锐讨厌了。

    少顷，他睁开眼：“你想挂前面，还是挂后面？”

    马车摇晃间，秦晁缓缓闭眼，轻轻吐气。

    意外的真实。

    她忽然语气一转：“不过，你要是底气十足觉得自己一点没错，也不至于心虚警惕怕人说。”

    明黛垂眼沉思半晌，轻声的说：“其实，你不必这样。”

    心绪像是被她掐住，任由她忽而拎高，忽而落低，玩于股掌。

    秦晁刚要松懈，忽又生生愣住。

    同样，他也不必再像着魔似的疯狂自捧，将赵阳的身份镀上万千光芒，只为诱她为伴。

    她是故意的，着急上火就中招了。

    在县城的日子，他少不得要在秦晁和赵阳这两个身份之间来回横跳。

    心思和情绪不必经过重重加工润色，原汁原味冲着她来。

    秦晁面具后的眼轻轻一动，静静看着她。

    外面默了一瞬，车帘被猛地掀开，胡飞惊奇的声

    就在明黛以为他要将她勾进自己怀里时，秦晁方向一转，把她按进马车角落的位置。

    少顷，马车重新开始驶动，车夫的声音变成了胡飞的：“爷，这就回吗？”

    多几分小心，也就多几重保障。

    秦晁留意着外面，低声道：“等等，还没到。”

    明黛伸直脖子对车外的人小声说：“顺道去一趟南来客栈，有劳。”

    明黛稳得很，抱起手臂望向一旁，语重心长：“女子间缘分，我很难同你解释。”

    男人的气息瞬间在这个狭小的角落。

    秦晁深黑的眼里浮起几丝刻意的流氓气：“我的床你都不上，跟我在这抖什么机灵呢？”

    简直没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