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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听到想听的那个答案。

    就是来迟了点。她并不是很期待。

    “我刚刚……给过江祁景机会了。”

    云及月还没给司机发消息让人来接她，就收到了秦何翘的电话：“你现在还在银蓝中心吗？要不要我开车来接你？”

    秦何翘：“你怎么不在银蓝中心附近？”

    那些媒体估计被警告过，绯闻不敢外传，连作为半个“参与者”的秦何翘都对此一无所知。

    “云及月，给我个机会。”

    也幸好没说出去。挑破了他们之间的窗户纸并不是件好事，只会留下无数的难堪。

    耻辱感几乎要击垮她。

    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双手抄着校裤兜，因不悦而上挑的眉被薄刘海遮挡住，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没问，只是报了地址。

    唯一的遗憾是，她一个人笑，一个人哭，一个人坚持，一个人放弃，一个人耗费了整整十年，而精疲力尽的那一刻，连句完完整整的“再见”都没得到。

    秦何翘惊了，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云及月将剩下的话都老老实实噎进喉咙里。

    云及月有点惊讶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惊喜”，竟然能有这样前所未有的盛大排场。

    她甚至隐隐觉得有些屈辱。明明已经知晓江祁景的心意了，却非要不甘心地垂死挣扎一番，让自己愈发像个笑话。

    …………

    “可是我想打扰你。”

    云及月看着她满头问号的表情，失笑，

    ……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刚刚那一刻，她脑海里有很多像是走马观花一样的东西，突然想问一问：“江祁景，我要放弃了，可以看我一眼吗？”

    车子飞驰在平缓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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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在路边。云及月弯腰走下车，转身挥手告别：“江祁景——”

    快得追也追不上。

    “只是他一点都没有珍惜这个机会，就像以前一点都不珍惜我一样。”

    “是不是那个谁又惹到你了？”秦何翘听出她哭过明显沙哑的声音，有些忐忑。

    “想到那个时候我也跟现在一样闹别扭，想旁敲侧击出江祁景的真心。我故意对他说，你是不是很忙，是不是有很多女生都喜欢来找你，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吧。”

    她说：“那你在前面那个地方停车吧。我让我司机来接我。”

    她眼泪骤然止不住地往下掉，小声喃喃：“我遵守了当年的承诺。”

    隔了一会儿，他语调斯理地开了口，声音从十年前穿越到十年后，仍然清晰，仍然倨傲干净，仍然响在耳旁：

    还好以后就没有必要追了。

    十年前的江祁景和十年后的江祁景，真的是两个人。

    “江祁景想送我去他家，走到那儿我想下车，就下了。正好你打电话过来。”

    秦何翘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知道她去银蓝中心看席暖央了。

    而男人已经踩下油门，飞快地驶进车水马龙之中，只留给她一道残影。

    太耻辱了。

    云及月想笑着安慰安慰她，却挤不出半点小声，尾音里透露着怅然若失：“我只是在刚刚想到了以前。”

    这个问题，她刚刚也问过江祁景。

    江祁景眼底划过淡淡的不悦，声线不带任何温度：“明天早上我让郑思原接你来盛京名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