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亲姨和外甥有了男女关系,那是亲上加亲。男女不就这么点东西吗(9/10)

    自己。可现在是几个女人在一起,要脱光衣服还真得思量半天不敢脱,比在男人

    面前脱衣服还难。」

    刘太太哧鼻一笑:「怎么就说到澡堂子了,不过说到澡堂,我还真有个故事

    呢。以前我还在医院的时候,我们很大的医院只有一个澡堂还分一三五男,二四

    六女。有一次我洗完澡,发现窗户封的不严实,我从旁边的逢往外看,有个男孩

    趴在窗外偷看。你们知道,我当时想什么吗?」

    一木妈和许太太异口同声:「你是想喊,抓流氓吧?」

    刘太太爽朗一笑:「你们真是小气,我是可怜那个男孩,想看看女人还得趴

    在窗外偷看。」她脱掉沙袍,扔到地上,裸出大大乳房对着一木妈和许太太站直

    身子,她说:「你们看,我就这样一丝不挂站到窗缝前,让他看我解解眼馋。」

    三个女人都笑了,她又说:「不过那时,我可年轻,没结婚生育过,身子没

    有现在这么胖,而且没穿小裤头,露着阴毛呢。」

    刘太太说到阴毛,让一木妈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你真行,让人看了个

    透。寒碜不?」

    刘太太裸身坐回沙发:「寒碜?我还抬了腿,让他看了我的洞洞呢。我想起

    都后悔,要搁现在我就能去找那男孩,和他上床被他插了,那时不行,胆小啊。」

    一木妈说:「那时见识少,不敢有非份行为,你也算是大胆的了。」她看看

    刘太太大大的木瓜奶和白皙饱满的身子,心想,她虽然人到中年身姿不俊俏了,

    要是这个身子被男人白白搞了,也是男人随便得来的艳福。

    许太太说:「看你眉飞色舞的养子,也是性欲来潮了吧。」

    刘太太接过话题:「性,压抑了女人多少年,可是禁忌的事。这事对女人能

    做不能说,是因为我们女人性保守,结果是让男人占尽了先机,我是不服的。你

    呢,是不?」她问一木妈。

    一木妈没再说话,现在的情形让她很尴尬,面对两个赤裸大胆的女人,自己

    穿戴整齐反而让自己羞涩了。她想到汪姐,她赶快来啊,也能为自己解脱。一木

    妈指指麻将桌:「咱们不是要打麻将吗,汪姐怎么还不来,总不能三缺一干瞪眼

    吧?」

    刘太太扑哧一笑:「汪姐早就来了。」

    一木妈问:「那人呢?」

    许太太分开双腿,她指着自己的下面:「她在里屋和她外甥劈腿呢。」

    「她外甥?」一木妈想想,以前见过一次,二十出头,相貌英俊挺健壮的男

    孩子,她知道他。

    「哎呀」一木妈叹了口气,心想,现在不都兴干爹干女儿这一说吗,如果女

    人有了社会地位,那干儿子还不是遍地都有吗,认个干姨,也算汪姐和这男孩知

    道亲情之间最不可跨越的母子乱伦的底线,否则让他嘴上叫着妈妈,自己劈开大

    腿,下面插入阴道,以汪姐的尊严人品,她哪能允许。认个干姨,大不了就是个

    没有亲情绯闻。

    以女人看女人,一木妈是可以理解汪姐想要的性快感的。她看着许太太的阴

    部,黑毛长得乖巧整整齐齐成一个三角,她情不自禁弯过腰去,伸手摸了一把许

    太太的阴毛笑着说:「哟,毛茸茸的。人家在里面,你兴奋啥。她外甥?可是汪

    姐五十多了,怎么可能?再说,就她那年纪的女人,男孩能喜欢?」

    许太太让一木妈摸着自己的阴毛说:「你真看错了,咱们这年龄,白白胖胖,

    有女人味。对男孩肯花钱,又体贴入微,不是和男孩成亲,他没有顾虑,白白捞

    个女人上床,就算只给男孩口交,他们都喜欢的不得了。咱们这样的女人对男孩

    就是个宝,比妈妈给他的还多。」

    三个女人就一木妈穿着整齐,她怕她们耍逗自己,干脆自己主动点更好。她

    对许太太随口说了声:「操——」她的手指伸进了许太太的阴道,还笑着说:

    「还能让他操屄,咱女人就这个本事了。」

    刘太太笑了,她在沙发上摊开身子:「汪姐可比我们强,她到了这个年纪还

    是细皮嫩肉,她的大屁股,别说男人,我看到都想摸两把,就别说男孩了,就像

    他。性欲旺盛,她是用性交保青春,她的洞洞常被男人用。」

    一木妈从许太太的阴部缩回手,把淫液擦到许太太腿上,她问刘太太:「他

    们真行,这一大早的来你家干这事。你们穿成这样,不怕被他看见。」

    刘太太接过话茬:「先生出国公办,她们昨晚就住在我家。」

    一木妈很爽快说:「姐妹的事,又不避讳,住在一起自然,亲切。」

    刘太太说:「三个女人叠在一起是奸,不能缺男人。昨晚那个小哥就和我们

    在一起,我们一起供着他呢。」

    一木妈看看她们的身子说:「难怪今天你们穿这么少,引诱男孩啊。」

    三个女人对眼相视,许女士嘿嘿一笑:「我们这还穿着呢,昨晚光了一夜的

    身子。」

    刘太太说:「也不是一开始就光的,三个女人披着薄纱也是身姿百态,开始

    还穿着裤头,可是被他扒了,我们换上新的裤头又被他拔了,女人的小裤头仍了

    一地,我们只好光了一晚上的身子,翻云覆雨,他把我们捣鼓了一夜。早晨起来

    他才让我俩披上层纱袍。他和汪姐换了个屋,那屋里的床小保姆收拾的干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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