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二奶奶心一横,吹熄蜡烛,与墨大奶奶在黑暗中相对而做(3/10)

    陌生的脂粉味。

    伸手朝他衣襟里搜,拉出一方青绿手绢。

    「你要这是你的?」

    张黠一脸做坏事被抓的窘态,他总爱跟相好过的青楼女子要一方手绢,最为

    日后想念时的信物;也是自己曾与几个女人交好的证明。

    黠二奶奶本来醋劲就不小,加上对张黠有愧,暂时还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正

    好借题发挥,将手绢塞回张黠怀里,拂袖离去。

    张黠深知妻子的性情,要先让她自己气一会儿,再去道歉就没事了;这时强

    留只是多争吵。因此只跟着出门,想看她住哪间房,想不到就在隔壁走了进去。

    黠二奶奶也没想到就住两隔壁,等下他来道歉求欢时,该怎么办才好?就用

    身子不方便来拒绝吧。

    听得有人拍门,以为是张黠沉不着气,这么快就来;一开门才知不妙,是张

    武。他与胡坷上一起衙门,黠二奶奶以为他们还会有应酬,不会那么快回来。

    怎知胡坷处理完,李鹤与李寡妇的相残的画面,让他急着想回家找小妾撕磨

    宣泄一番。张武自然也是。

    闯入黠二奶奶房间,将门闩上,张武搂住惊骇的黠二奶奶。

    「大伯说我有个标致媳妇,真是好福气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能、能想什么。」

    黠二奶奶挣开张武的怀抱,但就这间房,她能走到哪去?怎么样也不敢在张

    武面前,开了门走出去。

    张武跟上,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在想,做个不知检点的淫妇,试试看那

    木马鞍的滋味?」

    黠二奶奶看向张武,不愿意露出哀求、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才好;一双眼冒

    着水,见到的是张武毫无怜悯的神色。

    「就、就说媳妇不爱那种生硬的东西……」

    「也是,骑着那东西,还出不了城,人就昏死救不回。」

    黠二奶奶知道,这是李寡妇的下场。黠二奶奶注意到张武手上提着一个包袱,

    张武将那放在桌上解开,是一捆麻绳。

    「爹知道媳妇看得既心痒、又怕。想借爹的宝贝使,又怕成淫妇游街示众;

    所以,春妍就在爹面前当一回犯妇,就是前孽了结,没事了。」

    这是在说什么混话?却是争辩不得,只好顺着这自己都搞不清前因后果的话。

    「媳、媳妇该怎么做才好?」

    张武笑了起来:「你听爹的,一切没事。」

    在张武的摆布下,春妍站在床边,全身赤裸任绳索在身上缠绕;有个不算紧

    的绳圈先绑在脖子上,两条绳索像下将她双手反绑在背后,而后往前将两乳各绞

    了一圈,形状变得怪异甚至有点可笑。再将绳索绕回脖子的绳圈绑住,张武拉着

    还长到地上的绳索,划过春妍的乳头。

    「嗯!」

    春妍身子往后一缩,张武笑着:「还没完呢。」

    张武将一条绳索绑在床梁上,只留春妍能刚好站的长度,一点都弯不得身;

    另一条往春妍背后丢,从她小腿间塞了进去,张武拉着线头,面着春妍将绳子慢

    慢往上拉。

    绳索陷在春妍双腿的肉里,就算春妍想阻止,也只不住这绳索继续往上;到

    最后,终於到底了。

    「嗯!」

    张武拉扯的力道很大,简直就像是要靠着这两条绳索将春妍抬起,春妍只能

    踮起脚、挺起腹部好减少绳索摩擦密处的面积。只是又怎耐得住张武不断扯动,

    粗糙的麻绳擦着那里,不住发红流水。

    「啊、爹、疼!」

    「既然是犯妇,哪能让她爽快。」

    张武瞧着在雪白肉体上,乌黑阴毛间冒出来的绳索,起了兴致将绑在床梁上

    还有长度的绳索拿来,拉起春妍一腿绑起挂上,密处大开。这时不过下午,外头

    天还亮,清晰可见春妍的小口怎么含住绳索,蜜水涨满麻绳滴落在地。

    见她尖挺的乳头,张武伸手拨弄:「瞧你这儿的颜色,一定常让人吸你这里。」

    说完就张口含住,也不忘扯动贴在春妍下体的绳索,春妍忍不住声音时,听

    到外头有人拍门:「娘子?」

    张武楞了一下,也听出来是张黠的声音,但他丝毫不避,反而吸得更重、扯

    得更深。

    黠二奶奶以气音喊道:「不要!不要!是黠二爷、是二爷!」

    张武哪理会她,仍旧故我,拉扯的力道几乎快让黠二奶奶缩腰让另一脚都离

    地。

    外头的人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只好自讨没趣离开。「你不想理我,我就

    别烦你。」

    春妍松口气,张武低语:「要是他破门而入,你就真得游街了呢。」

    张武松开手,解开绑在梁上的绳索,春妍腰软腿软地倒在床上;只见张武脱

    了裤子坐在床上,一手抓着小腹上黝黑的阳物挺立摆动。

    「爹今天就权当木马鞍,给荡妇骑一骑。你先用口嚐嚐滋味好不好,那寡妇

    可舔得木棒湿淋淋,直叫味道好,才万般不舍地坐上呢。」

    春妍被提到张武跨间跪下,这次跨间的绳索自春妍背后拉出,张武一手扯动、

    一手压着春妍的头贴近那话儿。

    红唇间被挤入黝黑阳物,脑中回想这次见到李寡妇的情景,不过脑海中的李

    寡妇都变成了自己。下体贴着健壮俊硕的黑马,强健的律动透过那儿一波波撞入

    体内。

    「味道好不好?」

    「爹的宝贝、怎么不好…」春妍使劲地吸,想着李寡妇拿鞭子使力鞭打李鹤,

    莫名的兴奋自体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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