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爽,真希 望能给你这样插着,永远都不拔出来(10/10)
了那个人。」伟邦叹气道。
「为什么?」今次卓德真的不明白了。
「因为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人世,听说他是死於癌症。」伟邦说,递了一支菸
给卓德,并给他燃点了,接着又道:「所以我对雪儿那句『我的宝贝』,感到非
常在意,搞不好她是在叫那个教师。」
「喂!不要乱说。我看不会的,你不要多想好吗。」卓德安慰他。
「人类真是个麻烦的动物,有了肉体和感情,总是无法一起处理掉。」伟邦
说。
「伟邦你……」卓德不禁盯住他。
「卓德,你知道人类在临死前会怎样吗?」伟邦突然问出这一句,令卓德感
到很不自在。
卓德觉得伟邦的说话愈来愈怪异,大概是喝醉了吧,便道:「回家吧,你喝
得太多了。」
「不,我还不想回家。」伟邦又喝了一口啤酒:「你知道吗,临死前人类的
灵魂会先离开身体,那时侯可以看到每一个人所做的一切,也可以看到在病床前,
那一些脸露悲伤表情的亲友们,而在这些人之中,正有一个人在偷偷打哈欠呢。」
伟邦说。
卓德听得皱起眉头,伟邦真的是醉了,便站起来,打算扶他回家:「好了!
不要再说,我和你回家吧!」
「等一下。」伟邦挥开他的手,卓德无奈,只好坐回椅子上。
伟邦又说:「其实一个人死后,就是没有了肉身,也能看得见事物,你信不
信?」
「伟邦你告诉我,你打从一开始,到底想和我说什么?你的说话很奇怪!」
卓德说。
伟邦看着他道:「死掉的那个教师,每天一定在看着我和雪儿做爱。」
「你在说什么?真是会说笑!」卓德一笑置之。
「他是从地狱里正高兴地看着我们的一切,看着雪儿在我面前淫荡的模样。」
当晚,伟邦便在卓德面前胡言乱语的过了一晚。
□□□
尖沙咀的一间时钟酒店内。
「好棒!卓德你最棒了!」方芷敏正在卖力地挺动着臀部,迎接着卓德的冲
刺。
「要叫我老公,知道吗?」卓德架起她一双大腿,强而有力地使劲抽插。
「老公!我的好老公,再狠狠插我吧,我快给你插出高潮了……」芷敏在卓
德的巨炮冲刺下,早就畅快得淫声浪语,往日斯文娴雅的外表,现在已不知飞到
哪里去,见她全身僵住,只有下身不停抽搐,双手握紧身边的床铺,头部往上向
后撑,口里不住放出迷人的呻吟。
卓德看见她那发浪的模样,便起了一个揶揄她的念头,微笑道:「我都受不
住了,快要射出来!」
「不……不可以,我还没够!」芷敏高声叫着。
卓德在心里发笑,把阳具「吱」一声拔了出来,芷敏正乐在其中,就在高潮
将至之际,却被这股骤然而来的空虚打住,直恨得咬牙切齿:「啊……不要!」
芷敏颓然抬起眼睛,一脸失落盯着卓德,当她看见那根仍是昂首挺立的阳具
时,显然并非在体外射精,她才放下心来,娇嗔道:「你好呀!原来是耍我的,
人家不要嘛,快些插进来吧,求求你!」
「既然你这样需要,我放进去就是了!」卓德跨跪在芷敏身上,把龟头抵住
她口唇,说道:「张开你的嘴巴。」
「哦……」芷敏呆呆的望住那粗大的东西:「不要!你那里沾满了我的……
唔唔……」还没说完,卓德已经将阳具插入她口里。
芷敏无奈,既然已经进来了,只得买个讨好为他吸吮,她确实害怕卓德一个
不高兴抽身而去。当她看见卓德一脸满足的表情,心里不禁又产生一点点自豪,
口舌的动作也随之加快起来。
卓德探手往后,顺利地寻到那湿濡的花穴,手指在阴蒂上逗弄了几下,立即
探指而入。芷敏美得腿心乱抖,不住挺腰摆臀,口里被阳具充塞着,只能发出阵
阵模糊的呻吟。
自从卓德上次在公车上认识了芷敏,二人便经常往来,每星期总有一天在这
里缠绵。芷敏拥有美艳的脸孔,还有一具天赋的迷人身材,身边自然是不愁男人。
可是她和卓德有了一腿后,竟被卓德的勇猛和持久力而迷倒,还有最重要的,便
是卓德那根超过二十公分的大阳具,每次和卓德交欢,那种快被撑爆的胀满感,
都能带给她前所没有的感觉,令她爽得无法形容。
「还想要我吗?」卓德抽出玉茎道。
「要!换我在上面,让我来屌你。」芷敏撑起身子。
卓德一笑,大字似的仰躺在床上,那根吓人的大东西,兀自高高的朝天竖起,
芷敏的眼睛不曾离开过那根巨炮,她对它实在爱得要命,芷敏用手握住,一面把
玩,一面向卓德道:「它真的很可爱,这是我见过最粗最勇猛的大屌。」
「你的男朋友呢,他是怎个样子?」卓德笑问。
「不要说他了,自从我和你好了后,对他再没有什么期望了!不再说他好吗,
我现在只想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威力。」说着已跨身而上,用手把住龟头,接着沉
身往下一顿,一下子便给撑开了阴户,直插到最深处:「啊……这感觉真好,从
没有一个男人插得我这么深,这样舒服,弄得人家里面又胀又满。」
「你对现在的男朋友感情好吗?」卓德追问着先前的问题。
「不大好,我和他交往才两个月,还没有什么深厚感情……啊!好爽,真希
望能给你这样插着,永远都不拔出来……这个感觉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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