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夹杂着一点点血丝(4/7)

    余新垂下头,勉强「嗯」了一声,眼神似乎有点儿闪烁,「你接着睡吧,我

    去洗把脸。」石冰兰心情似乎有些低落,她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余新严厉的眼神

    给挡了回去。

    替妻子盖好被子,余新关了灯,踩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

    的自己,他突然感慨万千,这张看似英俊的脸庞只是别人的脸,自己的脸早都被

    那场大火烧焦了。

    今晚,余新再一次梦到了那场大火,十几年前的一幕幕在噩梦中重现,他还

    是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害怕,一样的惊慌失措,他知道自己在梦魇中,可却怎么也

    逃不出去,在他绝望之际,妻子出现在了他的梦中,温柔地像他的母亲一样,然

    后,所有的火都消失了,一切归于平静,他醒了,妻子就在身边为自己擦着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余新对石冰兰的情感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一开始是

    简单的仇恨与欲望,后来是彻底征服后的满足,再后来是享受一个身心皆被奴化

    的大胸女人全心全意侍奉的愉悦,今时今刻,余新竟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幸福,那

    是自母亲出轨抛弃自己后,他第一次对其他女人产生这种正常人的感情。

    余新越来越喜欢石冰兰侍奉自己时细心入微的小动作,越来越喜欢石冰兰给

    他精心准备的每一道菜,越来越喜欢石冰兰在家门口风雨无阻的迎接自己时关切

    和热恋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余新下定决心,敢于以一人之力对抗权势滔天的神秘

    人,即便不寻欢作乐,余新也愿意和石冰兰在一起呆着。对于一个自诩为「变态

    色魔」的男人,这实在不是一件正常的事,难道自己还有爱的能力吗?

    余新苦笑一声,轻手轻脚地出了卫生间,又躺回了床上,时值深夜,困意正

    浓,他很快又进入了迷迷糊糊的临睡状态,鼻息也粗重了起来。但就在这时,余

    新隐隐感觉到身边的妻子掀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余新立刻立刻重新醒来,睁开眼睛,恰好看到妻子的背影悄悄离开。她全身

    一丝不挂,在黑暗中摸索着,脚步略有些虚浮的奔出了卧室。

    一种本能的不安知觉泛上心头,妻子的样子很是异常,他自信妻子断然不会

    背叛自己,但她偷偷摸摸的下床要做的事情也绝不会是喝水或上厕所这样的小事。

    余新也忍不住下了床,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外面一片漆黑,只有

    阳台的灯光是亮着的,显然妻子就在里面,这么晚了她在阳台要做什么,难不成

    是她是要跳楼自杀……

    脑海中下意识的冒出了这个想法,余新近乎是同步冲进了阳台。这时候石冰

    兰已经在天台边站定了脚步,低头望着楼下黑漆漆的庭院,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

    思想斗争。

    感觉到丈夫进来,石冰兰掠了掠散乱的秀发,回头凄婉道:「主人,奴婢是

    条没用的骚母狗,除了发情什么都不会,既不能为您分忧,又让您损失了到手的

    性奴,奴婢愧对您的宠幸,死不足惜,奴婢恳请您让奴婢死吧。」

    与丈夫诀别后,石冰兰颤抖着迈出左脚,踏在空中,正当她要将右脚也迈出

    时,她的丈夫余新以迅雷不及掩耳冲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余新含着泪一把

    将妻子从台上拉了下来,气不打一处来的冲着妻子大吼道:「我不准你死,听到

    没有,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奴隶,你没有自杀的权力,你没有!」

    「主人……主人……奴婢……」

    石冰兰忍不住「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她哭的是那样的伤心,就像是个做

    错了事的小孩,悲痛欲绝的样子令人油然兴起不忍之意。

    「小冰……」

    余新的眼眶也红了,心里的怜惜重占上风,忙把妻子抱了起来,大步奔回了

    卧室。并肩躺在床上,余新像揉面筋一样开始搓揉着妻子的肥熟爆乳,声音无比

    温柔地问:「冰奴,以后别再胡思乱想,寻死觅活了,咱们两个人也算是老相识

    了,你有没有用我还能不知道,我余新哪个女人都可以不要,唯独你是我的珍藏,

    再说了,我还没玩够你的大奶子呢,你要是死了,我去哪里再找像你这样又听话

    又乖巧温柔的好老婆呢?」

    丈夫的言语之间丝毫没有主人的威严,只存爱人般的亲切。石冰兰一时间感

    动的不知说什么好,靠在丈夫臂弯里尽情的哭着,仿佛想要把全部的委屈、悲伤

    和恐惧都在这一刻流尽……

    半响,她终于抬起了头,肿泡泡的眼睛深情地看着丈夫,用略有些哑的嗓音

    道:「主人,自从您赐予了奴婢第二次生命,让奴婢明白了以前犯下的错误后,

    奴婢就下定决心要为了您而活着,可是您今晚做噩梦,奴婢看您都流泪了,奴婢

    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奴婢心里越想越难过,这才……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余新紧紧的搂着柔软无助的妻子,安慰她道:「小傻瓜,你躺在我身边就已

    经是帮了大忙。」

    「你以前调查过我,肯定也知道我十七岁出狱以后家里的那场大火。那天电

    路失火,后来点着了煤气罐,房子全给烧了,我的脸没了,嗓子也哑了,等我再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老孙头的家里了,一直到今天我也没查到是谁放的火,也许

    就像你说的那是场意外吧,刚出国的时候,我老做这个噩梦,后来好多年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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