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给自己的老公来了次口交,还是那种69式(9/10)

    徐小曼对丈夫的弱症很清楚,对他外出求医也非常支持。杨老师夫妇的感情

    很好,徐小曼对丈夫只有鼓励,没有抱怨。每当想到这些,杨老师心中更加羞愧,

    也更加渴望早日走出阴影,恢复正常的夫妻生活。问题在于,这种男性隐疾是急

    不得的,越急越难治。最近杨老师还有一桩烦心事儿:几天前,胖婶儿给他通了

    电话,其一是为了拉赞助修教学楼,这倒没什么,不是太大的事儿,其二就有问

    题了,胖婶儿提到巴特尔和徐小曼越走越近,已经有了不少闲话,提醒杨老师注

    意。胖婶儿讲了将近两个小时,时间,地点,人物,发生,发展,高潮,结果,

    绘声绘色,栩栩如生。杨老师知道,胖婶儿讲话夸张,喜欢添油加醋,但他也知

    道,胖婶儿的消息来源很广,一般不会无中生有。杨老师信任自己的妻子,也了

    解老同事巴特尔,知道他只是个小人物,不是什么坏人,可这毕竟涉及到孤男寡

    女,而自己又力不从心。杨老师忧心如焚,恨不能立刻赶回家去,可回家后又能

    做些什么呢?

    杨老师记得很清楚,那天放下电话后,他开始焦躁不安,吓得员工们大气都

    不敢出。杨老师不愿在下属面前失态,便披了件外套走出公司。站在写字楼的大

    门口,他呆呆地望着街上的人流,而街上的人流却与他毫无关系。马路对面的一

    家电器店门口,大喇叭嘈杂不堪,正反复播放着促销广告:最新高科技,针孔摄

    像,无线传输,高保真,高清晰,防火防盗防外遇,是您家庭的忠诚卫士!杨老

    师听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还是想不通:针孔摄像,早就不新鲜了,璩美凤出事那

    会儿就有,还什么防外遇,外遇能防得住吗?顶多算是能捉外遇,可捉住了又能

    怎么样?

    男人是可怜的,也是可悲的。他们出于本能,努力追求漂亮女人,并以娶到

    漂亮女人为荣,可是,当他们得到漂亮女人之后,却悲哀地发现,这只是开始而

    不是结束。在婚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们还要提心吊胆处处防范,因为漂亮女人,

    不论未婚还是已婚,始终都是男人们狩猎的目标。

    汽车出了昌平县城,慢慢地就进了山。窗外的山峦和树林光秃秃的,残雪还

    没有消融,给人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做男人苦,做漂亮女人的男人更苦!

    杨老师不禁一声长叹。

    (四)

    小镇的冬夜,天空还算干净。月亮出来了一会儿,很快又躲进了阴云里,好

    像也害怕冬夜的寒冷。大地已经沉睡,小区里连声狗叫也没有,只剩下西北风一

    阵紧似一阵。

    徐小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手里还拿着一件毛衣,偶

    尔织上几针。电视里放着市面上流行的美剧,欲望与都市,不过不是普通版,是

    一个大学闺蜜搞来的原版,绝对未删节。房间里开着电暖器和加湿器,外面天寒

    地冻,家里却温暖宜人,好像春天一般。徐小曼在等巴特尔到家里来送桔子。她

    已经洗过澡,换了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绸裙,脚上一双软底鞋,没有穿丝袜。

    白天的时候,徐小曼把巴特尔叫到办公室,本来是想告诉他,不要再管桔子

    之类的事儿,免得旁人说闲话,不料,情况却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那是快中午的时候,徐小曼正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巴特尔风风火火冲了进

    来。徐老师抬起头,正要开口,巴特尔就先嚷嚷上了:「小曼姐,您放心,桔子

    我已经留下了,都是大个儿的,藏在锅炉房后面,晚上我一准儿给您送家去。」

    徐小曼放下笔,抬起头,盯着巴特尔说:「巴特尔老师,请你进来之前先敲

    门好不好?我让小丽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把桔子留在学校就可以了,周末的

    时候杨老师回来,我们自己会开车来取。」

    「不成不成。」巴特尔截住话头:「这吃的东西绝对不能放在学校里过夜,

    大刘他们非给您偷光了不可!小曼姐,您消消停停在家等着,今儿晚上我和几个

    老乡有个饭局,完了事儿就给您送过去,好几家呢,还有您小区里的李老师,顺

    路,一点儿不麻烦。」

    徐小曼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犹豫了一下说:「那就只好再麻烦你一次,最后

    一次。对了,你以后别乱称呼,要叫我徐老师,听见没有?」

    「那多生分啊,我总不能叫您小曼妹妹吧?弄得跟你们汉人九零后似的。」

    巴特尔没有注意到徐老师脸色比较严肃,还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回答。

    徐小曼把脸一沉:「别胡说八道!还有,你在背后说我是你什么人?」

    「姑奶奶,我说您是我亲姑奶奶!」

    「胡扯,你说我是你的什么如夫人!我问你,这就算是你给我安的名分?」

    「不,不,不!」巴特尔的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赶忙解释:「我那是说着

    玩儿的。我这就跟他们说去,您不是我的如夫人,您是我的主子,女主子!」

    徐小曼很想发作起来,吓唬一下小伙子,不想一张口,却扑嗤一声笑了。巴

    特尔一面擦着头上的汗,一面往外溜一面说:「我当是多大的事儿呢,得,惹不

    起还躲不起?晚上再给女主子请安赔不是。」

    徐小曼想着上午的事情,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她抬头望望窗外,西北风刮

    得正紧,又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多了。徐小曼担心起来:天这么晚,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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