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丝不挂地被董德有抱着,他那条丑陋的肉棒,粗壮 得像属于一条公牛似的(2/10)
当康国信醒来的时候,李惠并不在身边了,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天还是黑的,
只是这个时候屋子里其中一个卧室亮起的灯光,恰好透过门板底下的空隙透
多年的领导经验让他快速地镇定下来,他试图从头到尾将整个事件整理一遍,
在李惠看不见的角度,康国信手里捧着书本深深地看了李惠一眼,他刚才的
正确以外,他更想得到那个男人的资料,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勾引了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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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惠捶了康国信的胸口一拳说:「有你这样当丈夫的吗,还想着自己老婆改
了出来,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明亮,让康国信吓了一跳,那是康赫的房间,他
在身体还算可以,要是能早一点看到阿赫结婚我就放心了。」
只是妻子出轨的话,以他的人生经验看过了多少悲欢离合,这还尚算是能够接受
回来的衣服,但康国信后来无意中发现康赫只是带回来一个很小的行李箱,应该
他不禁在想:「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就是去上厕所也不用这么久。」
了灯。
但迟迟没见李惠回来。
趁着人还没出来,康国信又蹑手蹑脚地潜回了自己的卧室,在他盖上被子恢
康国信在门缝趴了一会,确认了李惠并没有在客厅里,这才慢慢地打开了房
是放不下多少东西的。
现在应该还是半夜。
子童言无忌一样,又在那里批评教育了丈夫一顿,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以及最大的让他不得不相信的证据就是,刚才外面空无一人,李惠回来的时候又
这么多的证据和现象都指向了唯一一种可能,让康国信不敢相信的事实,妻
李惠则是回到梳妆台前继续她未完成的蒸汽按摩,事实却是如果她再多坐一
门,外面一片漆黑,看样子并没有人在。
儿子的亲生母亲,但在名义上以及中国人传统的思想道德上这都是整个社会所不
的关门声,连走路声他都没听到,直到进来的那人也跟他一样掀开被子躺进被窝,
能找个条件好的。」
李惠很得意地笑了笑:「你怎么会认识,你又没见过他。」
如此一想,康国信就再也坐不住了,他除了要证明自己刚才所猜想的是不是
话一半是有感而发另一半是对李惠的试探,如果李惠刚才当场承认的话,康国信
康国信走到斜对面的卫生间里,那里一眼就能看遍,根本没有半点人的影子,
被噩梦吓醒之后康国信看着天花板便睡不着了,他就这么獃獃地看了好久,
足掉了下去,吓得他醒了过来。
不成李惠这么大胆半夜跑出去偷偷会那个野男人。
「他……你还真想我在外面找男人呢?那我们明天就去离婚,趁着年轻我还
走着走着路上行人越少,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再往前走突然变成了悬崖他失
子和儿子有染。
康国信不以为意地摇头苦笑,拿起书本继续看了起来。
「说真的,我要是哪天走了,你就找个人再嫁了吧。你还年轻,路还长着,
李惠走到床边一脸关心地抓住丈夫的手,连说三个呸字,就像大人们说小孩
你满不满意我的眼光。」
的范围。
康国信嘿嘿一笑像是无意中随口一说:「那你到底在外面有没有背着找别的
康国信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刚才自己的头都要炸裂了,呼吸都困难起来,
康国信的心里翻起了滔天骇浪,他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和猜想,他问着李惠身
最后残存的一点不舍都消耗殆尽了。
却发现了一个自己不敢相信的可能,比一开始发现李惠在外面偷男人更加让他接
找个人照顾你。」
上那高档的香水,似乎还有些许汗味。
康国信把客厅、厨房、卫生间看了个遍根本没有找到李惠的踪迹,他猜想难
「那他到底是谁?」
吧。
康国信的背后湿了一片,这是刚才做噩梦吓得,梦里他一个人走在街道上,
康国信赶紧闭上了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那人走路很轻,他只是听到了轻微
有想过原谅了她,只要她以后都不再背叛他,可李惠并没有珍惜这个机会,连他
受不了的事情。
只是凭有没有开灯其实就可以确定了,只是康国信猜测李惠可能怕人发现故意关
复原状躺下的时候,卧室的门竟然也恰好打开了。
是穿了睡衣,那么她能去哪里呢,答案再明显不过,李惠刚才就呆在康赫的房间
「当然有了,还和他在一起很久了呢。要不要下次我把他带回家来给你看看,看
康国信才知道这人正是他刚才苦苦寻找的妻子李惠。
自己傍晚刚回到家的时候,李惠是呆在儿子康赫的房间的,说是帮着收拾带
猛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关键,该不会是这个时候偷偷去跟那个神秘男人通电话
男人。」
会再多聊几句恐怕就会被丈夫发现她的不对劲,刚才一连串的问答,看似是在开
容的。
「难怪儿子一回家,两人就关在房间里。」
嫁,你一走我就嫁人,别人还以为我早早就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
康国信听了起劲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男的我认识吗?」
然而儿子和妻子的不伦关系,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就算这个妻子不是
在吃晚饭的时候,当自己问及儿子是否有女朋友时,康赫那不寻常的反应,
李惠先是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刚要破口大骂,却又一改脸色暧昧地笑了笑:
里,刚才开灯要出来的人不是儿子,而是妻子。
猜是儿子要半夜上厕所,如果见到自己这么诡异地在客厅里肯定说不清楚了。
玩笑,李惠却因此没有防备差点说了不该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