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料的八宝鸭(5/7)
柔的说「栗莉,你真美」。栗莉,望着父亲,像是娇羞的小女生,然后眼睛眨了
几下,没有说话,脸微红,又把头靠在了父亲的肩膀。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如果
此时有轻柔的音乐的话,他们的身体会随着慢慢的摆动吧。
看着,紧抱的两人,脑海中有着情人曼舞的景象,虽然只穿着内裤的两人,
肉体接触着,可是这里的情胜过欲,他们的美,让我忘了此时抱着的两个人,一
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他们做的事,虽然是我允许和推动下进行
的,但是确是禁忌的,公公与儿媳禁忌的欲与情。
放下手中的手机,又将视线移动到窗外,星光点点,对面楼的灯光已经稀少
的剩下几家。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故事,而我们家正在发生的故事,却不是一般
的故事。想起这些天的点点滴滴,有太多的禁忌、刺激,心情的起伏。
虽然没法完全掌控事情的发展,可是毕竟这是我提出的,我们的相互的爱与
亲情,我相信能够抵御任何意外,能够使禁忌为生活添彩,能够让我们的生活更
加幸福。
拉上窗帘,关掉电脑,关闭手机的软体,轻轻的来到孩子的房间,帮孩子盖
了盖被子,上了厕所,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给妻子发了微信「谢谢你,我的爱
人,我会永远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睛开始迷糊的时候,栗莉回到了房间,轻轻的走过房
间,去了卫生间,看了孩子之后,来到床边,手机的光亮,我知道她看到我的资
讯了。感受着她脱去了小吊带,然后躺在床上,从后面抱住我。我转身抱着栗莉,
没有任何交流,只有温暖的爱意的拥抱。闭上眼睛,嗅着栗莉的香味,慢慢的进
入梦乡。
一望无垠的草原上,有着蓝天白云,一袭白裙的女人,在草原上舞动,席地
的长裙因为舞动而飘起,展开的双臂,扬起的脸庞,面向天空。秀发随着舞动飘
扬。身旁,一个小孩在围着女人欢快的跑动,不远处,草地上,坐着两个男人,
一老一少,在欣赏着女人的舞蹈和孩子的跳动。他们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小故开始想尽办法的制造与我单独相处的机会,虽然我心里挺乐意与他单独
相处的,可是行为上还是尽量的避免着——我总是有点害怕,这种事情毕竟是见
不得人的,而且我也不能在自己女婿面前表现得太饥渴主动啊。接下来的一个多
礼拜,几乎每天晚上小故都会来拧我的门,甚至轻轻的敲门,我不敢回应更不敢
开门,只好光着脚走到门口轻声的劝他回去睡觉。小故有些恼怒,似乎被憋得有
些着急了。这天周末,难得全家都在家里,我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起来,兴致颇高
的准备亲自下厨做最拿手的八宝鸭。老公起来随便吃了点儿早饭就出去遛弯儿去
了。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泡上干贝、香菇,就开始清理鸭子、猪肚、鸭
胗等食材。
一般周末的时候小故两口子都会睡到十点多才起床,没想到这天小故居然8
点多就起床了。我听见他下楼的声音,从厨房里伸出头看见了小故,问:「早餐
吃点啥?」小故听见我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有些诧异,道:「妈您别管我
了,我自己随便找点东西吃就行。」「好的,冰箱里有蛋挞。」我转过身回到厨
房继续。只听小故打开冰箱的门,拿出一些东西又关上了。踢踏着拖鞋就奔厨房
来了。小故手里拎着一袋奶,推开厨房门进来。
「妈您做什么呢?一大早就忙活。」
「嗨!闺女说想吃我亲手做的八宝鸭了,这不,正好今儿她爸也在家吃,我
就做了。」
「八宝鸭?那做起来也太麻烦了。」
「可不是吗?是有点麻烦,还耗时间,这不,我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到中午
才能吃上。」小故自顾自的将牛奶扔到一个小锅里加上水,点上火,就楞在边上。
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正是小故期待的孤男寡女吗?想到这里我的脸有些红,我赶
紧没话找话的道:「这八宝鸭呀,我还是跟你姥姥学的,现在人家里很少自己做
了,想吃呀就得去饭店!」
「爸呢?」小故打断我的絮叨问道。
「早上起来就出去遛弯儿去了,估计又去看人下棋去了吧!」说完我就有些
后悔,我干嘛要告诉他这么详细?莫非我从潜意识里就想暗示他我们现在是孤男
寡女吗?
「小刘呢?怎么没见她?」小故又接着问道。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小故,只见他面无表情,才有些讪讪的回答道:「她呀,
说什么好不容易今天家里人都在,请了半天假,一大早就出去会老乡去了,中午
都不在家吃饭。」
小故听完,愣了片刻,就从后面抱住了我,喃喃的道:「妈我好想你。」
我有些慌乱,道:「你干嘛呀?大早上的就撒疯!」
「我就是疯了!想你想得快疯了!妈,您为什么不给我留门?」小故有些气
恼的说着,脑袋从身后靠过来靠在我的耳边。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浑身有些僵硬,手上紧紧的拽着那只清理了一半
的猪肚。梗着脖子慌乱的继续道:「你快躲开,别弄得哪儿都是水!」说完这句
话,才感觉有些歧义,不禁羞红了脸。
小故果然抓住了我话里的把柄,道:「妈,您说您哪儿都是水啊?」
我听出了几分调戏的意味,脸上有一些发烫,一只手将水龙头的水开到最大
以掩饰内心的娇羞,一边补充道:「我手里可还拿着猪肚儿呢,一会儿溅你一身
骚。」说完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在女婿面前说话一居
然一点也没斟酌,说个话都这么调理不清用词不当。
小故低声在我耳边吹着热气,继续调戏着说道:「妈,您……那儿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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