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一支簪子束的发,便一解开,发便泄开 了出来。(7/10)
南宫月叹了口气,说道:「大哥只写了一句话:」小妹勿挂,吾已适无君之
时日。『其余的都是些银票。「
我心重重的抖了一下,想不到才这些时日,南宫夜就已经快要忘记自己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抬头笑着眨眨眼望着南宫月,问道:「不知月这边怎
麽样算是分手了呢?」见南宫月疑惑得看着我,我解释道:「就是不知这里,若两个人在一起,如
果想要分开的话,是怎样确定的?」
南宫月叹了口气,将我拉到床边,坐在他腿上,慢慢心疼的摸着我的发,说
道:「晴儿,这边本就只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并无两个人可超脱这些在一起。
而分开的话……更无此说法。」
想起自己都未和南宫夜说清一切,便已经急急得和南宫月发展关系,突然好
恨自己这般混乱的感情生活。
我紧紧拉着南宫月的衣物,懦意道:「既如此,那月,你会不会觉得我…觉
得我…不……」
说道一半实在说不下去了,不知要如何开口说自己这般身子会不会让他介意。
南宫月紧紧反抱着我,用压抑的声音道:「晴儿勿要这般说!我从来不介意
晴儿。」
说罢怕我不相信似得,拉开我捧起我的脸,望着我说道:「我爱的是晴儿的
心,晴儿的魂魄,所以无论晴儿是哪副身姿模样,我都欢喜。」
吸了吸鼻子,「月………可是我……」可是为什麽在对我这般好的你面前,
还是没有办法去忘记那个温温软软,却在最後伤害我的男子,这是为何…?
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麽似得,南宫月无所谓的笑了笑,摸着我的头:「晴儿勿
勉强自己。」
我抬头看向他,只见他温和的看着我笑,我摇了摇头,「月,你也勿要去勉
强自己,我知道你,你其实……」
南宫月拍了下我的头,笑道:「既然父亲前来了,你还是唤我二哥罢,『小
妹』~ 」
看着他,我心一凉,莫非……
南宫月看见晴儿一脸受伤模样,好笑得啄了她一口,缓缓说道:「『二哥』
已是『小妹』囊中之物,何须太过挂怀?」
我紧紧抱着他,颤抖着吸吸鼻子,不依道:「可是不也有煮熟了的鸭子飞了
麽?」
只闻南宫月重重笑了起来,感受到他沈沈笑声传入我耳中,「原来我们家小
妹是想左拥右抱不成,才担心成这般?」
我气鼓鼓的敲着他的胸膛,让他在那边净曲解我的意思。
南宫月笑着拉起我,然後点了点我的鼻头,笑道:「晴儿非薄情之人,我怎
会不知。既是那南宫夜自己有错在先,怎可不吃些许苦头?」
我不解得看着他,不明他这是何意。
只见南宫月带着温软笑容看着我,叹了口气,将我们放倒在床上,搂着我,
说道:「晴儿,我从未想过此生可独占於你。」
他慢慢的解开我的簪子,由於我只用一支簪子束的发,便一解开,发便泄开
了出来。
南宫月揉着我的头皮慢慢按摩着,我舒服的依偎在他怀抱里。
南宫月亲了亲晴儿的额头,慢慢说道:「晴儿,我觉得,其实你的身世,很
可能并非那般简单。其实大哥也想过,很可能或许你就是同一个人,由始至终都
是同一个人。所以…」
南宫月闭眼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其实上次在南宫府中,他那般模样,
也不过是担心你忆起,根本你想都想不到是属於你自己之事。」
我疑惑拨开他的手,抬起身子皱眉问道:「这是什麽意思?」
南宫月用两手撑着脑後,望着天花板说:「晴儿难道就从未想过,或许你由
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麽?」
我惊讶得看着他,摇头道:「自然是从来没想过的!我的记忆从前世起便一
直能连接到现在,『晴儿』又怎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南宫月叹了口气,说道:「那看来是晴儿师傅并未将吸魂珠所有之事,完全
说个明白罢。」
我拉起有一句没一句的南宫月,正经道:「你快给我一次说个明白!」
南宫月笑着揉了揉我的脸,然後说道:「那吸魂珠虽会吸收魂魄,可是晴儿
不觉奇怪麽?既那些吞服吸魂珠之人就没想过自己会被吸入不是自己的魂魄?」
我想了想,点点头:「也是!如果他们觉得吸魂珠会吸入不是自己的魂魄,
又怎麽会觉得服用吸魂珠会让自己延年益寿呢!」
说罢赶紧摇着南宫月的手,追问道:「所以呢?!所以呢?」
「所以呀……」南宫月看着一脸着急的晴儿,故意缓慢着说:「所以啊,这
吸魂珠肯定只能吸入一类人,或者一个人的魂魄!」
我震惊得看着满脸笑容的他,我怎麽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他这脑子里到底
是装着爱因斯坦还是什麽超高能的智商,能想到我根本想都想不到的事。
南宫月继续说道:「就好比上古作战时期,那时他们铸剑之时,肯定是用某
种法子让战士战死的魂魄自行入剑中。不然晴儿你想,若果所有魂魄刚一出窍的
人,全部都能被吸入那吸魂珠之内,那既如此,吸魂珠应为邪物,那还何须将吸
魂珠锻入剑中?」
我摇了摇头,坦言道:「想不明白!」
南宫月继续说道:「所以我当想,既如此,那肯定是还需一物,与吸魂珠引
发相吸之共鸣,才能吸入那些人的魂。而那一物,肯定在於人的身上,而不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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