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烫,我只觉全身冒 出汗了,我死死的将双手紧握,交叉在胸前(3/10)

    南宫肃嗤笑一声:「是去找月儿吧。」

    我左思右想,便承认的点点头。

    南宫肃慢慢走近我,我不知为何被他这模样弄得有点害怕,便不觉向後抬了

    一步。

    只见他靠近的脚步停缓了下来,苦痛问道:「晴儿怕我?」

    我心一震,便嚅嗫道:「没…没有…」

    南宫肃又慢慢靠近:「为何怕我…」

    我心又是一惊,太近了。

    我缓缓闭上眼去,我亦不知所以。只觉南宫月不在的时候,不知为何总是怕

    与他单独处着。

    南宫肃渐渐逼近,让我不得不退後去,最後抵在冰冷的竹壁上,只好抬头看

    着他:「爹爹是要作甚。」

    他将两手撑在我头侧,靠近嗅了嗅,我有点害怕的侧过头去。

    他皱眉道:「晴儿喝酒了。」

    我伸出手抵在他胸膛,想推开他,谁知被他从薄衣内透出的体温给熨烫到,

    便又急急缩回手来。

    可能因为饮酒关系,不觉体温有些升高,我只好低头道:「是与迩爷爷喝了

    点…爹爹你又是为何…」

    南宫肃将一手抚上了我的脸,迫使我看向他去,我顿时觉得害羞,便向另一

    边挣脱。他便用两手捧住了我的脸。

    「晴儿,看着我。」对上了他深邃的眼,心不知为何重重跳了起来。

    乱了,今晚,神有些乱了;心也不知是否有所感应,也乱了。

    「能不能别再叫我爹,叫我南宫肃也好。晴儿不是不知,我并非是你爹。」

    看着南宫肃嘴唇一张一合的,我只觉胃中的酒慢慢熨到了全身。

    我听话得顺着他的意,低声慢慢吐出:「南宫…肃…」

    南宫肃放开的我脸,吻上了我的颈脖,我蹙眉道:「别…」

    他并没有理会,反而含住慢慢的吸了起来,我有些清醒了,便大力推开他。

    急急叫道:「你这是做什麽?」

    「迷儿,我或是已快将死之人。」

    听讲他这般说,我凛声道:「南宫肃,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迷儿!」

    他走过来将我大力拥在怀中,我推也推不开,只好大力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却好似蚊子叮一般,没有反应。

    「那晴儿告诉我,为何你和她这般像,为甚。」

    我大力摇着头:「我如何得知?反正我不是她!」

    他低声问道:「晴儿又怎知。」

    我愣住了,我怎知…我怎知…我一定…不是她…?

    他放开我,吻着我的头侧,不停说道:「你就是,你就是…」

    我觉得是否吸魂珠的灵力太弱了,仿佛被他催眠了一般,就像迷儿一样,被

    他悉心呵护着。

    本就觉得自己可能不能活,加上被迩豁纳一感染,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日南

    宫肃和我诉说着他和迷儿的故事。

    只感觉他俯在我耳边说:「就当可怜我,就当还我给月儿那麽多内功的人情,

    给我,可好。」

    我听见南宫月的名字,瞬间清醒了过来,忍不住眼眶的泪水,敲打着他的胸

    膛。

    「你这是何意?你这是何意?」

    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发,一手便控制住了我的双手,柔声道:「等了你太久

    了,今晚,我只求你,给我最後一夜,可好。」

    我流着泪摇头:「我已经有南宫月了,我不会对不起他的。」

    南宫肃听闻,低低笑了起来:「那那晚,夜儿怎麽来了。」

    我闻言一震,他竟听去了?!

    他看着我震惊的模样,解答道:「南宫府的事,我怎会不知,晴儿别这般模

    样。」

    他牵着我,走向南宫月的房间,我竟那般不知所措的被他拉着。

    南宫肃轻轻推开南宫月的门,只见他背着手,抬头看着窗外的的天空。听见

    门响,便转过头来。

    他看见南宫肃拖着我的手,身子一震,眼神黯了下去,行礼道:「父亲。」

    南宫肃深深叹了口气,问道:「你和晴儿,是否私定终身了?」

    南宫月急忙单膝跪下:「请父亲原谅,我与晴儿确是两情相悦。」

    南宫肃拉起他,轻笑道:「好,不用跪。」

    说罢,南宫肃便吐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话:「那你做大,我做小,

    可好。」

    南宫月滚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肃,嚅嗫道:「父亲……何意?!…」

    我的心在南宫肃说出那一句话时,心跳停止了一下後,便如马达一般,重重

    的跳着。只觉快得似要从喉咙口里飞出来一般。

    南宫肃轻笑着摇摇头道:「我只求和夜儿一般,做一个侧室便可。」

    我听到这句话时,我不知为何心疼得不能呼吸,不敢置信的捂着嘴,任眼泪

    滑落。

    南宫肃是一个多麽骄傲的人啊,是一个性情多麽清冷的人啊,为了性格和迷

    儿相似的我,跟他过一夜,竟然对自己儿子说出这般糊涂话来!

    南宫月显然根本无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字。

    南宫肃笑了笑,「不肯麽?」

    说罢便撩开前袍,单膝跪了下来,掌击拳上,低声道:「肯,还是不肯。」

    看见南宫肃这般,南宫月急忙也跪了下来要将他拉起,「父亲!如何能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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