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高潮了,哥哥你好厉害呀(7/7)
着单车回到屋子,本来以为女孩们的桥牌大战仍在继续,没想到变成真的动武,
雪怡和咏珊扭作一团。宽敞的软床上一个压着另一个,看清楚又像一个挟制着另
一个,不分上下。
「死雪怡,我就不信打不赢你!」
「来啊,你以为奶大就等於力气大么?」
「你们干么打架了?」雪怡和咏珊在我和妻子以为她们吵架连忙劝止,没想
到文蔚说她们在打摔跤。
「打摔跤?」
文蔚笑着向我俩解释道:「嗯,她们一早想玩了,以前没这么大的床,这里
刚刚好。」
我俩望向小莲,女孩苦笑作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听说还在当裁判。
「那…怎样算输?」我看到两人互相按着对方的腿,咏珊的乳房被雪怡压到
变形,女儿裤子也给拉下三分一露出橙色的米老鼠内裤无言问道。文蔚笑笑说:
「谁先投降便算输。」
投降吗?我想再缠上十天八天,也不会分出胜负。
年轻人的相处方式不是我们可以理解,反正拍拥吻照也好,床上摔跤也好,
不是真的交恶便没有问题。之后雪怡一个翻手把咏珊的领口揪住,整个大奶胸罩
跳弹而出,咏珊也不输她的擒在女儿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肚皮,几乎连阴毛也看
到。我本想亲眼目睹这场世纪大战谁胜谁负,结果还是给老婆拉了回房,无缘欣
赏这活色生香的女子大战。
到了五点左右,屋顶上响起淅沥淅沥的雨点洒落声,天上污云化成水份,逐
渐加大的变成滂沱大雨。
「怎么会下雨了,真扫兴。」给摔跤弄得头发像鸟巢的女儿从房间步出,看
到外面落着大雨脸露失望,我笑着安慰道:「没事,只是过云雨,很快便停。」
「嗯…」
可是我这个预测并不准确,雨势不单没停,反而愈下愈大,到了七点也完全
没有停雨的势头,小莲向雪怡道:「看来一段时间也不会停雨,我想我先走了,
不然待会更难回去。」
雪怡看到雨势颇猛,提议道:「这么大雨,不如留在这里吧?」
小莲一脸难为的道:「但我的事很重要…」
「好吧,那我叫爸爸送你。」雪怡也没勉强,小莲笑说:「不用麻烦世伯,
今早进来时我看到外面小路有巴士站出市区,我去乘公车可以了。」
「这怎么行?这样大雨怎可以让你一个人去乘公车,而且从这里走去也有一
段距离吧?说好是晚上送你回去你才来,又怎可以食言。」我着妻子道:「我送
小莲出市区,你们把烧烤炉拿去帐篷那边,晚上一起吃烧烤。」
「哦,老公你小心一点。」妻子叮嘱道,我回头笑说:「只是下雨,一会儿
便回来。」
「但世伯…」小莲显得不好意思,我不介意道:「没事,从这里出去也不到
半小时,一点也不麻烦。」
「那好吧,我先走了,大家玩开心点。」小莲向大家道别,雪怡三人挥着手
说:「路上小心,星期一学校见。」
来到停车处我俩登上车子,才刚驶出门口,雨点打在车顶翛翛澌澌响过不停,
雨势比在室内看到的还要大得多。我开动水泼,雨水仍不断落在车头玻璃上使视
线模糊不清,小莲担心问道:「世伯,这样会不会危险?」
「没事,这条路很好走,不会有问题。」我微笑着女孩放心,踏上油门,车
子往小路开动,经过了几条弯路,直来到通往大路的交汇处,我指着前面的马路
说:「看,过了这里便是大马路,很快可以到火车站。」
可不巧的是就在交汇处之前有一根大树以横跨倒塌在路中心,看来是被山坡
的雨水冲下来。我叹一声倒楣,缓缓把车子向后退,回到可以转方向的另一条小
路去。
「呼,这边一定没问题。」超过十年的生疏,其实我的驾驶技术很一般,走
熟悉的路还可以,陌生路便不免有些胆怯。特别大雨阻碍视线,就更使我无法集
中精神。
「世伯,如果危险,不如回去…」小莲开始担心起来,我仍觉得可以做到,
方向盘一转,进入另一条山路,这里的路面没那么平坦,车子摇晃不定,再开一
会,看到前面一滩积水,本以为不是太深,谁知踩油一冲,整架车子轰隆一声的
向前猛力一晃,原来那是一个下陷路段,我慌忙把车刹停,向坐在旁边的女孩问
道:「小莲,你没事嘛?」
「没事,我没事…」急刹车把小莲吓得脸色苍白,幸好没有受伤,我松一口
气,再次开动引擎,车子却只发出「撕撕」声的不动一动。
「靠,熄火了。」我再暴躁的连扭几下车匙,仍是没有反应,登时一筹莫展
的没有办法。
「呼,真够倒楣…」头靠在椅背上叹一口气,身旁的小莲知道情况不妙,拿
出手机问道:「要不要…找警察帮忙。」
我摇头道:「没用,这种小路一辆车进来也难,何况通往大马路的倒塞了,
就是召拖车也得等停雨。」
「这…」小莲知道我烦躁得很,也不敢惊动我,只往窗外张望想想办法。我
自问脾气尚可,但遇着这种进退两难的状况,还是不禁心烦意乱。
雨势仍然很大,这样子不知要待上多少时间。心烦之际,很自然地把种责任
推卸到别人身上的想法。如果刚才小莲愿意留下,现在就不会有这情况。星期六
的晚上,好朋友都在身边,到底有什么重要事情要非走不可?就是连雪怡和文蔚
也不去派对来陪家人朋友。
派对?会否是因为派对,所以小莲才不能不走?
当日对小莲亦是援交女的假设性再一次飘上来,假设她们真是一伙,那红姐
办的派对小莲应该亦有参加,雪怡和文蔚愿意冒着被红姐教训的风险爽约,不代
表小莲也愿意,也许是这个原因,所以她才坚持一定要离去。
我又失神了。
我无力的躺在地上,下体还不停地流出白浊的液体,现得十分淫荡。
哥哥则坐在地上,靠着墙,低着头,哭了出来。
高潮过去,看到在哭的哥哥,我其实还挺高兴的。只是,我好累啊,我感觉
眼皮越来越沉,结果,就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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