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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步，都稳稳当当，一步也没有踏空。

    “什么叫开蒙？”

    她转头，看向其它的那些悬浮在颂字之海中的囚狱之所，很快就发现，每个狱所都在不停地消失。但也有本来不存在狱所的地方，突然有狱所冒出来。

    这里比她想的结构更复杂。

    可他不在意，就这样，向虚空中迈步而去。

    禁役青年看到她举动，笑起来：“除了鉴天司的人，没有人能在这里找到路。”

    那间她呆过的卧铺车厢形牢房就那样消失不见了。

    毫无规律可言。

    “是夹河川李宅附近。”申姜表情也十分松弛：“和李繁枝认识后，她大约觉得我有些异样，和常人不同，怕我生了怪病，还带我去过渊宅。”

    有木的、竹的、铁的、藤的、金的、琉璃的数不胜数。

    她不动声色地跟着，说：“这就不知道。听他语气，似乎是记性不好，想看看能不能四处游历找回些什么吧？我也知道得不是太清楚。”

    她以为，大概过一会儿又会出现。

    只是每扇门的颜色不同质地也不同。

    申姜摇头：“并没有。只有一个叫陈三七的灵侍在。不过，我们也没有呆太久，那个灵侍说姑姑不在，他闲得无儿，打算出门探寻故人。我们也不好耽误时候。再者，还要来牢山赴任。”

    整个房间中，有无数的门。

    “你记的得第一个地方是哪里？”禁役似乎只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花灵而好奇。

    但再没有。

    有一些镶金嵌玉，有一些极尽朴实。

    也许连鹤车的老板、茜草也受过询问。

    那么看来，她被关的这些时候，对方已经去查探过她的来历。

    “你要跟紧一些。”青年禁役停下来回头看她。示意她跟上自己。

    她发现，禁役并不觉得惊奇。

    “没多久，也就几十天前吧。”

    “你见到过此任姑姑？”禁役问。

    却发现，就算是刚刚才踩过的地方，也不会有‘路’再现。

    回头看她：“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他表情看上去非常和蔼可亲，就像一个邻居的大哥哥：“你几时开蒙？”

    她跟着迈步进去，门外是一个圆形的房间。

    是障眼法吗？

    “就是，有了意识，开始记得事。”

    虽然时不时左转右转，但每次一脚下去，立刻便有石子铺就的路出现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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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得近才发现，青年前面是没有路的。

    她脚下去，也不会有石子路出现，是空的。

    甚至是她才呆过的列车车厢般的囚狱之所，也在闪烁了一下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申姜回过神，立刻快步紧紧跟上。

    路一直在存，只是踩上去之后才会显形？

    于是她偷偷屈膝，伸脚划拉了一下。

    说着，看向四周无边的颂文之海：“也没有人能在这里找到自己想找到的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侥幸找到，这漫天的颂文，也没有人能敌得过。我们牢山从来没有丢过犯人。”

    两人出去时

    “太可惜了。还想听你讲一讲姑姑长什么样呢。”禁役转头，继续向前走，闲谈似地问：“那陈三七可说过要去看哪些人吗？”

    禁役顿步伸手在虚空中推，便突然出现了一扇打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