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狂插逼,捏奶打臀,想跑却被拖回来猛干,内射后鸡吧上药,接着干(3/6)
或许是因为齐何路对他做的一切一无所知,他潜意识里觉得罪恶。
或许是童年的阴影无法抹去,他至今觉得被那个人猥亵过的阴茎是肮脏的。
可齐何路拥抱了他,亲吻了他,还小心翼翼地舔弄着他那肮脏丑陋的巨物,流着泪说喜欢,说不会嫌弃,说就是要他,说好想他插进来。
而他又何尝不想完完整整地占有这个男孩?
“小路、小路……”
晏舟庄把昏过去的齐何路抱在怀里,亲着他,吻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也哭了。
齐何路没有醒,没有看见他的眼泪,只乖软地被他抱在怀里,打着细微的鼾声,偶尔发出一声嘤咛。
晏舟庄把齐何路抱进浴室,放进了圆形的超大号浴缸里,给他清洗,给他涂药,然后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似乎是因为已经操过了齐何路,他再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当着昏睡齐何路的面他也能硬起来了。
“小可怜儿。”
晏舟庄只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就又去弄齐何路那朵被过分蹂躏的娇花。
“都肿了。”
似乎是因为清凉的药太舒服,齐何路在昏睡里又发出了满足的哼哼。
晏舟庄便又黯了双眼。
“小路的里面也被我操肿了,得涂药。”
说着他便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刮弄着那依旧紧致的内壁。
“明明刚才已经操了那么久,怎么小路的小逼还这么紧,就是不松呢?”
昏睡过去的齐何路没法回应,可晏舟庄好像也不需要他的回应。
他就缓缓地、细致地给齐何路上着药,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抚摸着脆弱的内壁。
“里面够不到了,小路,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小路,你说,我用大鸡吧给你涂药,这样好不好?”
齐何路又细细地哼了一声,像是拒绝。
可晏舟庄却已经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乖,不可以拒绝,只有用大鸡吧,才能够到你里面。”
说完那沾着清凉药膏的龟头就抵在之前被操到红糜的穴口,缓缓捅入。
“小路好棒,都吃进去了……”
“嘶,还咬的好紧……小浪货,你连睡着了这么会咬人吗?”
齐何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被填满了,这一次插进来的东西依旧滚烫,可他却觉得穴里清清凉凉的。
怎么回事?
“啊~”
骚点被大龟头一磨,齐何路爽的直接睁开了眼,然后他就看见了在自己身体贴上驰骋的晏舟庄。
“啊~你怎么……啊~”
齐何路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他被操的声音支离破碎,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晏舟庄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他醒着的时候把他操昏,昏了之后还要把他操醒。
好过分。
可虽然如此,他底下的小穴却又不受控制地吸吮起了男人的阴茎。
“嗯~不要了……晏舟庄、啊~晏舟庄你拔出去~”
任谁被操昏过去又操醒,心情都不会很好,哪怕底下的小浪逼被这么操仍然能感觉到快感。
“小路……”晏舟庄声音低哑,他握着齐何路的腰,把阴茎往外一抽,再缓缓送进去,告诉他,“我现在不是在操你,是在给你上药。”
“骗人~啊!啊~”
上什么药上药?晏舟庄就是在操他啊,上药去床上上,用工具给他上不可以吗?为什么非要在水里,还要用大鸡吧?
虽然他好欺负,但是别当他傻啊。
“唔……哈~”
“小路喘什么?”晏舟庄这个坏蛋明知故问,还颠倒了黑白,“我在给小路正经地上药,小路为什么要用小穴吸我?嗯?还喘的这么骚,是爽了吗?”
齐何路流着泪锤他,带着哭腔辩驳:“你才不正经……唔、啊~你明明、你明明就是在操我……”
晏舟庄轻轻笑了。
他让齐何路靠在浴缸上,把阴茎拔出去大半,只留个龟头在齐何路身体里,然后就把膏药继续往自己的柱身上倒,倒完再捅进齐何路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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