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4下(4/10)
——老生常谈,选票云云,社会责任云云,改变贡献云云,呵呵,也就多亏你杨省长是个好官,换成别人这么说话是要……“嗬啊——啊哼唔!”是要挨骂的,当然不是要打刚刚像我这么长的一个哈欠的。我的天,口水怎么都喷到后视镜去了?算了,等下回家之前再找东西擦——“吼哈——哈啊——呼……”
“那么在昨天晚上,我才刚刚得到的消息,在我执政的过去四年里,我的副手,也是本次地方大选当中我的对手,蓝党的Y省主席蔡励晟先生,于昨天遇刺,现在还在民总医院进行治疗。这个消息是十分……嗯……可以说是十分意外的,也是令包括我本人在内的所有Y省百姓不可接受的。我因为这几天一直在跟来自某国的财团,进行对我省新勘探到的稀土矿开发方面进行谈判,因此,我对着个消息得知的比较突然,所以我不能及时对本党、对省政府、对Y省的群众百姓做出任何的对应举措,在此我向诸位表示抱歉。
“——顺便在此跟大家说一下,一直以来,我们Y省也好,东北地区的其他省份也好,一直有本地企业、财团在与外国财团和资本进行勾结,想要以极其低廉的价格贱卖我国国有稀缺资源矿产。我和我红党省政府省委的同志,在最近为期近十五天的谈判
当中,粉碎了该国财团想与本地的一些财阀、企业人士联手压价的阴谋行为!稀土资源,是我们Y省、我们全国人民共同的公共财产和资源,我们欢迎符合国际标准的正常商业开发、合作与交易,因此,在我方的坚持下,该财团最终签署了在我省限制政策标准下定量、按照国际定价标准支付的稀土资源!我与红党众多同志一同维护了我们Y省的利益、维护了我们国家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下,我疏忽了对与我再过去四年中,为Y省人民共同做出贡献的蔡励晟副省长的问候与关心,在此我也对我的疏于问候表示道歉。我想,对比一下蔡励晟副省长个人的安慰,与Y省、与国家的利益,我想蔡励晟副省长如果能够得知我的所作所为,他也应该会予以体谅……”
——好棒棒哦!呵呵……
不过仔细想想,这件事做得确实很棒。全国上下现在能有几个当父母官的,敢在外商面前把腰板挺直了的?不少人还靠着外商和国外财阀给自己送竞选经费呢!无论哪个党的,都有不少差点就跟拉菲特和赛洛斯认干爹的!杨君实能做到今天这一步,也真不容易了。
稀土这东西到底能干嘛呢?是不是跟造卫星、造火箭、造芯片有关来着?没记错的话,十二三年前那场政变,最开始也是因为稀土这玩意。
“……我因为在与外方财阀谈判、维护我们Y省自己的公共与资源利益,而疏忽了对蔡励晟副省长的问候,在昨天一天内,在Y省以及全国其他地区的各大报纸、电视节目、网络新闻和线上讨论,竟然遭到了诸多的非议、无端揣测和指责,这一点,既让人觉得无聊、不解,又让人觉得可笑、无耻!四年前,在红党对蓝党选情得到小差距获胜之后,我和我们Y省党委的主要领导干部向蓝党主动提出组成联合省政府的提议,而在过去的四年当中,尽管我们两党的政治理念不同、又因为历史原因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误解,但在对Y省的建设和维护工作方面,我们的合作可以说是有目共睹的默契、融洽。而在这四年,有不少来自各个方面的势力,想要对我和蔡励晟副省长的这种合作进行挑拨、对我和蔡副省长各自的人身安全进行了无数次的威胁,甚至想到了各种低级、龌龊的手段,对我和蔡副省长分别进行了诽谤和嫁祸!这次刺杀事件,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也是来自某些方面人士的最激进、最为狗急跳墙的表现!在此,我杨君实正告某些方面人士:想用这种低廉、卑贱、鄙陋的方式对我和红党,对蔡励晟副省长和蓝党进行污蔑、陷害、恐吓和要挟,并白日做梦,觉得自己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那我只能告诉你:对不起,你错了,不要痴心妄想!我不容忍类似昨天发生在红山文化广场这样的行为出现,Y省政府不会容忍,Y省的人民也不会容忍!
“而鉴于昨天发生的本次刺杀案件,我已经给Y省警察厅的聂厅长和胡副厅长、以及首都安全保卫局总部通过电话,要求他们对此严查。四年以来,Y省省内的各个群体事件和公共安全方面的事件层出不穷,这不得不让我们去思考,对于Y省的治安警察和安保方面,是否还有很多内部问题、是否依旧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是否有很多警察系统和安全保卫部门的官僚大员疏忽怠政的问题;我也不得不承认,省政府在对于警察系统和安全保卫部门的监督做的还不到位,对Y省的治安、维安方面问题还不够重视。我已经要求安全保卫局Y省站站长、F市警察局局长、和Y省警察厅的聂厅长、胡副厅长分别写一份对本案件的报告,并且对他们下达了积极调查刺客、高度维护社会治安与秩序的命令。同时在此,我也正告那些此时此刻,正在Y省省政府大院、省议会门口、民总医院门口进行无秩序扰乱社会治安与政府、医院工作的那些群众们:请你们立刻离开!你们正在扰乱Y省!
“——如果今天中午11年之前,此等不从你们正在聚集的地方撤离,Y省警察厅、Y省安保局、以及Y省军区治安部队,将会使用非常手段强制维护秩序与治安;妨碍政府办公、威胁公务人员人身安全者,将与昨日刺杀案之刺客同罪。
“我的讲话到此结束,再次感谢各位花费您宝贵的时间。希望Y省明天会更好。”
不得不说杨君实的讲话,一如既往地机智聪颖又有力度,但这次具体的机智和力度表现在哪,我一瞬间却想不到——一瞬间脑子突然有点发锈,而且我逐渐感觉到眼皮有点睁不开……
“Iamnotthrowingawaymyshot…Iamnotthrowingawaymyshot…”
杨君实没有对Y省人民错过他的良机,那我是不是,也该跟夏雪平摊牌了?
——可这一秒我忘了,我的车速正开到60km/h……而且,在我上下眼皮打架的时候,我的右脚还在油门踏板上踩着……
越想越愤怒,而我越愤怒,就越觉得头重脚轻……
Iamnotthrowingawaymyshot…Iamnotthrowingawaymyshot…
这一首歌还没播完么?
“好的,感谢杨君实省长,那么根据……等一下……嗯好的……不好意思各位听众,我们还需要把信号切换到另一个地点:据本台了解,现在在民总医院门口,正在举行记者招待会,蔡励晟副省长现在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据悉蔡励晟副省长头部
受到了中度脑震荡,左臂和肩膀也受到了程度很严重的损伤,从现场传回来的画面上我们可以看到,蔡励晟副省长现在是头上围了一圈绷带,左臂和肩膀也都打了绷带和石膏,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和精神状态还都不错……等一下……好,现在蔡励晟先生已经在蓝党特勤和助理、秘书的陪同下走出了医院大门,我们看到现在Y省蓝党党部的秘书长李灿烈等诸多蓝党官僚大佬们,也已经在医院门口等候,并对蔡副省长进行慰问……好的,蔡副省长好像有话要对大家说,我们把声轨切换到现场——
接着,电台里传来的蔡励晟深沉且充满磁性的声音:“感谢Y省各界人士的关切与支持,道勤很好——呵呵,没中弹,但是被袭击的时候撞到了现场的一些器械,还被掉下来的东西砸了一下,我没有大事,青山依旧在,哈哈!让大家费心了。谢谢各位。”
“蔡副省长请留步!蔡副省长——您觉得此次针对您个人的刺杀,幕后指使大概会是谁呢?”
“呃……这个问题,还是交由调查部门和警察系统去回答吧。我真的不知道……很有可能是有什么政治目的、或者与我个人有什么意见或误解,当然也可能对方只是个路过的反社会人格份子也说不定。”
“请问蔡副省长,您对刚刚两分钟前杨君实省长针对您这起刺杀案发表的公开讲话有什么看法?”
“我刚刚两分钟前还在办理出院手续,他的讲话我还没听到。呵呵,等下在车里,我回家的路上会去听的。”蔡励晟说到这,又停顿可以下,接着继续说道,“我没听到内容,但我也感谢老杨对我的关心。”
“蔡副省长!您觉得此时针对您的幕后主使会不会是红党方面人士?会不会就是杨君实?”
“谢谢关心……谢谢大家……”
“——来,请大家让一下,道勤先生刚出院,现在还需要休息静养,请各位媒体朋友和支持我们蓝党、支持道勤先生的朋友们行个方便!你们的热情我已经看到了……”
蔡励晟无论是语气和喘息,听起来都有点那么又急又慌呢……是他说话的问题,还是我身上出了什么毛病?我为什么竟然从电台里听到了他说话还自带着回声呢?
眼前的一切东西开始发暗,也开始微微晃动——难道是地震了吗……
“Iamnotthrowingawaymyshot…Iamnotthrowingawaymyshot…”
Shot!
“砰!”
而下一个瞬间,当我想尽全力去把右脚抬起踩到刹车踏板的时候,我的眼前已然一片漆黑……
“秋岩!”
我最后听到的,是在一声撞击响声之后,从车外传来的夏雪平的一声呼嚎。
等我再睁开眼,却看见又是昨天那间病房的天花板,又是昨天那间病房里的输液架和隔帘。
此时此刻,夏雪平正满眼挂泪,万般担忧地看着我,见我睁开眼睛之后,马上站起身摸了摸的脸颊,也不管拉帘根本没把我这病床位挡的严实,直接扑倒在我身上,紧紧地抱住了我:“你个小臭混蛋!你醒了?”接着她马上拿起床头的按铃器,又怕不赶趟似的,马上跑出病房,叫来了护士和大夫:“麻烦您二位,帮着看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您别着急,夏警官,稍等我一下。”
接着护士调试了一下绑在我身上的血压计、贴在我胸口的心电仪,大夫又拿出手电笔查看了了一下我的眼球,又测试了一下我的四肢、手指、头部和眼球活动的反应,然后才跟夏雪平说道:“刚才打完半小瓶甘露醇,等他输完这半瓶电解质溶液和葡萄糖,您就可以带他出院了。何探员没什么大碍,就是昨天身上受了伤,刚才发生车祸事故的时候整个人的头部撞到了蹦开的安全气囊,撞晕了而已;而且刚刚生理指标紊乱,应该是因为他昨晚没休息好吧——我看他的眼球上全是血丝,还有这黑眼圈,看样子应该是没睡好,而且心理原因或者是情绪影响,再跟事故一并作用下,也可能导致各个指标时常。中午好好吃顿饭,今天晚上让他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你们这些天天出现场、在前线奋战的,平身也得多注意调养和休息。”
“嗯,我知道了,谢谢大夫;也谢谢您。”
大夫和护士对夏雪平一个欠身之后,便离开了病房。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等医生走后,夏雪平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凝视着我半天,然后拉了椅子坐到我身边,“你说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你费尽心力让我觉得,我可以把你当成妈妈生命中的依靠,结果你现在却有这么不好好对待自己,你告诉我,你这是要干什么?”
接着,夏雪平便给我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原来从外公家打完小院把车子开出之后,夏雪平就看我的车子开在路上的时候一直在来回左晃右晃的“画龙”,起先她还以为是我方向盘失了灵,便想着把自己的车子开到跟我并排,提醒我先让我停车,但没想到她在刚刚准备超过旁边那条路线上的车子时,正看见我的车子突然开始往右偏移,并且一下子就压过了甬路,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路边的不锈钢路灯杆上,但见那车子的车头瞬间凹陷,引擎盖下面也马上冒出了白烟。她只好赶忙停下车,从她自己的车子后备箱里拿出灭火器,先跟着路人一起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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