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09(4/10)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渐入佳境,于是我把食指翻到了她阴唇与外面那如同贝壳一般的外阴唇之间的缝隙处,无名指也翻到另一片阴唇的下面,从两边往中间夹着,让两片嫩滑的阴唇包夹住我的中指,然后我又把三根手指挪动到阴蒂的周围,用中指指肚像呵痒痒一般,刺激着她完全勃起、似一小颗鲜嫩果实的阴核,并用同样的节奏,很轻柔而频率适中地搔磨着那贝穴左右两边蚌壳的缝隙。这样的动作,我试过在人膝盖和脸上都会让人觉得极痒,更不要说是夏雪平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牝户那里。
“啊……好舒服!啊……又欺负妈妈……”
“妈妈才夹得我好舒服……哦……就欺负妈妈!”我亲吻着她的耳垂,并对她的耳朵呵着潮湿的热气。
“嗯……嗯嗯……坏死了你!啊啊……”
清醇甘甜的汩汩蜜液从她的阴道里面淌出,还流淌到了我的阴囊与阴茎根部上面,她原本蜷曲的双腿也在这时候伸直,并渐渐绷紧。
按照我对她身体的了解,我知道现在是时候给予她更舒爽的感受,并把她整个人送到高潮状态——我真的好想把自己的手指直接插进那湿润的玉壶之中,但我仍然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状态,我试着把她的内裤又往下退了一点,这样我的手也可以有更多的空间活动。我利用那三根手指,还是先绕着小圈按摩着她的阴蒂与阴唇下的缝隙,紧接着,我把那三个指肚缓慢地左右来回移动,就像弹奏琵琶一样,轻轻拨动着那颗滴翠的阴核与充血后厚实一些也柔软不少的阴唇所组成的三根琴弦,随着我用指肚和手指的缝隙左右拨弄,夏雪平的呼吸也很明显地变得更加急促,甚至我利用贴在她那如同雕花一般满是疤痕的后背上的时候,我还能感受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美死了……啊啊……妈妈快到了……小老公……老婆好爱你……就这样……啊啊啊……”
我见状立刻加快了左右拨弄的速度,就像是在她的阴道前演奏了一首曼妙的乐曲,随即她的双腿彻底绷直,连那一副美臀也把我的男根夹得紧紧的。紧紧夹住的屁股,让我的海绵体也产生了酥麻的快慰,于是我暂时稍稍放松了右手三指的动作,一边缓缓挪动着屁股,一边毫不顾忌地重新继续加快着自己三根手指来回拨动的频率,左手捻揉夏雪平乳头的力度与速度,也跟着右手继续加快,大概在心里默念了五个数之后,左右手又同时放慢,又差了五
个数之后,按揉乳头的左手与拨弄阴户上端的右手又一次从慢变快,继续把玩着她的两点,而当我数了十个数,眼看着临门一脚就要喷出潮水的夏雪平,被我掌控着的两个敏感区又一次地冷静下来,她自己却全然把持不住,左手继续用力扳着我的脸颊,眯着眼睛红着脸颊,双目充满乞求地看着我,并难过地上下舔着我的嘴唇,而一直在把玩自己右乳头的右手,则控制不住着魔一样,在自己那只右乳上连搓带挤又抓,那两条笔直颀长的双腿简直绷的不能再直,我这次便不再又慢至快、循序渐进,而是憋足了力气,也不管会沾到血液还是爱液,直接将三根手指全都压在她蛤肉的表面,一上手,便以最快的速度来回弹拨着阴蒂和那两片阴唇。
“啊啊……慢一点!啊啊啊!老婆不行啦……小混蛋!亲爱的……妈妈受不了啦!啊啊啊……好美……妈妈是你的!啊啊啊——”
夏雪平放肆且愉悦地叫了出来,然后想与谁争抢一般,把自己的香舌直挺挺地侵犯进我的口中,同时抬起了屁股,朝上挺了三五下,迭起高潮的畅快,让她全身都在紧绷着并颤抖,随后产生了剧烈的抽搐;一股股热烈的蜜汁喷洒在我的手上之后,又是一阵清晰的“呲——哗”喷水的声音,滚烫的潮洪从她的溺孔中穿过蜜穴口喷涌而出,冲刷到了我的手掌上,并且透过她的内裤倾泻而下。在我的睾丸与大腿之间,还有床单上,也跟着湿了一大片。
只见我面前的夏雪平脸上滚烫,稍稍翻着白眼,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松开了我的嘴巴,对着我的脸庞吐气如兰,一丝充满满足与爱恋的浅笑,爬上了她的可爱动人嘴角。香汗淋漓的她稍稍缓了口气,躺在我的身上,又翻过身子捧住我的脸颊,十分感谢、赞许、又十分爱怜地看着我,朝着我的嘴里呼着腾腾热气,轻轻地念了一句:“小混蛋对妈妈真好!”然后,她又情不自禁地张嘴狂吻着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脸颊、我的脖子,最后回到我的嘴唇之间。
吻了好一会儿,她多多少少有些疲惫,于是仍然趴在我的身上,左手温柔地搂着我的脖子,右手则顺着我的腹肌摸到我的“小象”上;而她虽然已经高潮并且潮吹了一次,但刚刚全程几乎都在用指间技术活动的我,那条又胀又烫的阴茎还在保持着挺立,我看着夏雪平一直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一天的忙碌也确实让她乏力不堪,所以我便也不动声色,只是搂着她,并且准备再等一下就扯过被子,再够一下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把被子盖在我俩身上、调节好暖风温度和噪音以后,就直接搂着她睡了。
没想到她在摸到我那坚挺的玩具的时候,额头冒出的汗水都让发梢黏在脸颊上的她,居然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她眯着眼睛、俏眼慵懒地看着我,依旧轻轻地对我问了一句:“你让妈妈老婆都这么舒服了,你这么干忍着,难不难受呀?也让妈妈帮帮你,好不好?”
“没事的,你要是累了,就别勉强……”
“嘘——听话,宝贝,交给妈妈——”夏雪平把嘴唇放到我的耳边,虽然她接着把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双唇前,但她说起那与她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带足了磁性的、媚到骨子里的轻声细语的时候,那如兰的气息,尽数呵到了我的耳朵里,她明明还没对我施展什么招数,我的世界依然被她迷得七荤八素。话说完了之后,她又抿着我的耳郭连咬带含,又在我的耳垂处舔了两下,又轻声说了一句:“妈妈要给你一个惊喜,你先把眼睛闭上,等我一下哈……”
“哈哈,你要干嘛呀?”我不明就里地对夏雪平问道。
夏雪平见我仍然睁着眼睛,皱起眉头嘟起嘴巴,对我娇嗔着抗议道:“不乖!快把你这双大眼睛闭上!要不然我把你眼珠都吃了!嗷呜……”说着,还张开嘴巴用嘴唇低着我的眼睑,强行把我的双眼合上。
“好好好……”
我拗不过她,只好摆正了自己躺着的姿势,双手盖在丹田处,闭着眼睛假寐着,却根本忍不住自己的笑。她似生怕我趁她不注意把眼睛偷偷睁开,又伸出舌头在我双目的缝隙上面各舔了一下,用她的蜜唾给我的眼睛加了一层封。
只听她先下了床,走到衣柜前,听起来应该是拿一件新内裤,又穿上拖鞋走到这双人床的另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三件什么东西,而紧接着,我听得出来她在用单手扶着床垫蹲了下来,并且捡起了什么东西——我当然早就发现了那是一只电动仿真飞机杯。难道她所谓的惊喜就是这个?
紧接着她又爬到床上、回到了我的身边,没等我有任何举动,她却先一把将手上的眼罩套在了我的头上,并且勒令我不许把眼罩摘下,然后她又很仔细地分别将我的左右手握在自己手中,用两张湿巾把我粘过她的淫液和潮水的手指全部擦得干净,又帮我清理了我的肚皮、阴囊、和大腿根部。接着她应该是丢掉了那两张废弃的湿巾,换下了刚刚被她自己打湿的内裤和卫生间,又换了新的,并把下面穿好,随即她进了洗手间,从水流声音听起来,她应该是开了热水,并用她手中另一个东西——应该就是那只飞机杯,去接了一些,然后把里面的热水倒掉。
我一瞬间再次想起,她险些遭到自己教官袭击的那天晚上,在后来上了楼之后想着要跟我一起共赴云雨之前,又为什么要先去一趟卫生间开了热水龙头,原来是要调节那飞机杯里倒膜的温度。一想到这,我的心里又不禁复杂起来:我
今天刚刚埋怨她没跟我说真话,而之前那天晚上,她居然又想着拿这个东西来假装自己的私密器官与我“做爱”,怎么说都多少有些敷衍我的意思吧!——唉,可我随即一想,要不是我自己之前跟她在上个月这趟“蜜月旅行”的时候,只顾着自己在她身上享乐,而忘了主动多承担一些对她的保护、多注意一下佩戴“小雨衣”的事情,还会有这种事情么?更何况,堕胎这种事情还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而在这个时候,夏雪平还在想方设法让我开心、让我在她身上得到满足,我若是因为这个再怨她,那我简直禽兽不如了!说到底,的确是我自己不够好……
不过我再想想,之前她就算是“敷衍”我的话,那时候她毕竟什么都没告诉我,但是现在她已经跟我说过,自己“来了例假”,那她还拿出这飞机杯要干嘛呢?在自责的同时,她的举动又不禁让我陷入疑惑。
“妈妈回来咯——”夏雪平嘻嘻笑着,然后轻轻在我的嘴唇上连啃带亲吻了一会儿,又故意用自己挺拔的乳房在我的胸膛蹭了半天,尤其是故意地用那仍未断掉凹陷下去的乳尖在我的胸膛轻轻转圈,划得我从皮肤到心肝都觉得酥痒务必,,接着她故意把乳肉往我的胸口压了一下,随即我的龟头便接触到了一个温暖的阴道口,没当我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那温热潮湿的阴穴便一下子吞没了我那颗早就膨胀到快要崩血的肉枣,并且一插到底,我的整个身体顿时打了个让我酣畅务必的激灵,口中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出来:“啊——”
“嗯……嗯!啊——”
夏雪平听着我这样叫着,她也跟着娇喘了一阵——当然,就是这连声的娇吟,出卖了那套在我阴茎上的那个,并不是她自己身上的阴道,而是她手中的飞机杯;若是她自己本身的那个,里面的褶皱虽然没硅胶颗粒摩擦起来这么明显,但毕竟更柔软更自然,而且她的蜜穴更紧,膣腔里面的形状也是一个很美妙的沙漏形状,而不是直挺挺的一条,何况她自己可能都不清楚她子宫前还有一块会充血、长得像小舌头一般、会舔弄并插入我马眼中的海绵体软肉;最关键的是,每次在我插入她身体里,无论前戏做得多模么充足、无论她的身心已经多么沉浸在淫靡的性感知与情绪之中,她都会先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的惊叹,甚至有几次我都会感受到她因为我的入侵、心脏会出现短暂骤停,她的呼吸也会出现零点几秒的龟息屏气状态,接着全身的血液循环才会加快、呼吸频率也变得急促,随后才会由浅入深进入状态,而不是一下子就很沉溺忘我地发出“嗯嗯哦哦”的浪呓。
并且她还犯了个错误:哪有一上来就把飞机杯的自动抽送功能开到最快的第三档的啊……倒也真亏我平时注意锻炼身体、外加从进入青春期以后就开始研究怎么强肾补阳的药膳配方,否则换做一般人,可能还真扛不住这种超快速的程度。
不过夏雪平的确很用心,那手中的硅胶倒膜除了里里外外都挤上了润滑液之外,被她灌了热水之后,竟跟她的体温相差无几,那么刚才在她灌水的时候,就需要用到十分滚烫的温度——我的夏雪平大人,你才是真傻,为了我这么一点小小的性欲,烫到了你自己该怎么办啊?一想到此,我又突然产生了一种感动到无法自已冲动,而相应地,随着她身体抬起,那飞机杯也向上抬起,把我的阴茎抽离到龟头伞缘的冲动。
于是,即便是我知道那其实个人造玩具,我也很投入地与那倒膜做着爱,完全假装自以为是夏雪平一般,伸出双臂,搂住她满是伤痕却仍然能感受到出原先的细腻光滑与无尽温柔的后背,抚摸着她如锦缎一般带着花香的长发,亲吻着那甜似蜜糖的唇舌,口中放肆地发出那如同小孩子吃到母乳时满意的哼唧呻吟,并卖力地配合着那飞机杯下压又抬起的动作,向上挺着自己的屁股加快抽差的快感。
“嘿嘿,小混蛋,舒服吗?”夏雪平看着我如此满足,她又是觉得我可爱而伸手轻柔地帮我理了理我的鬓角、又抚摸着我的脸颊,又是看我对一个硅胶玩具抽送得如此沉溺而觉得好笑。
“嗯……哦……好舒服!妈妈老婆今天好厉害……”我故意说道。
“啊……啊……宝贝……”夏雪平故意发出叫床的声音,然后对我娇喘着问道,“小混蛋……啊……现在能不能把自己身体……撑起来一点点呢?”
我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想,立刻松开缠绕在她上半身怀抱,然后用自己的双臂撑起自己的身躯。只感觉那飞机杯又一下子压到顶,然后夏雪平把握着那飞机杯的手掌松开,接着她翻身下床、站了起来,又跪着爬到床上,盘着腿坐下,从我的左边朝我一搂,把我搂到她的腿上,让我枕着她的膝盖躺下,没等我问任何的话,她又立刻朝着我双腿的位置斜着躬下身体,把自己的一只乳房搭到了我的嘴上,并伸手继续握住那只自慰杯。我口中含着她那只甜瓜一样的乳峰,又枕在她的膝盖,肉棒上还在肏着一副淫穴,尽管我清楚地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恍惚间,我却真觉得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夏雪平,在伺候着我一个人。
夏雪平见我大张着嘴吧边叫唤边贪婪地吃着自己的奶子,窃笑着故意问道:“小混蛋!妈妈在你脑袋这里呢!但你下面那坏东西又在干嘛呢?”
“我……我下面……在做爱呢啊……”我一时间肏弄那倒膜蜜穴肏的太认真,以至于没马上发现夏雪平竟然对我调笑起来。
“坏孩子!老婆在你的脑袋下面坐着呢!而且你忘了,我不是‘来了月事’么?那你现在在跟谁做爱啊?”夏雪平假装愠怒,随即呵呵笑笑,对我压低了声音,煞有介事地说道:“忘了告诉你,有个‘阿姨’刚刚到家里串门做客来了……”
我终于明白今天她拿着东西出来,根本不是要用这东西来代替自己,而应该是受了上个月我在G市跟她一起住情趣酒店的时候、刚买那根假阳具后,趁着她洗澡时第一次对她使用,并吓唬她假装又有两个“我”在欺负她时那种情形的启发,故意跟我玩一次模拟的双飞;在窥破了她的玩闹之意之后,我便故意叫爽着对她说道:“哦……那我现在……在跟这个‘阿姨’做爱……啊啊……看到我给夏雪平磨小穴……啊……‘阿姨’自己就套到我的肉棒上了……妈妈!这个‘阿姨’好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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