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6)(9/10)

    我。

    「你知道他的事情?你之前见过他么?」

    肖站长的脸上倒是波澜不惊,但是眼神也突然犀利起来。

    「除了昨天,真就没见过他。」

    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他的名字,我都是从桂霜晴处长那里听说的呢。」

    肖站长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又对我问道:「你确定,你从小到大一直以

    来都没见过他?你的现任上司夏雪平也没见过他、或者跟你提过他?」

    「没有。」

    我看了看肖站长,又看了看欧阳雅霓,我便对欧阳雅霓问道:「欧阳阿姨,

    我妈妈跟这个于锋,他们俩是什么关係?关係很熟么?」

    肖站长立刻盯着欧阳雅霓,欧阳雅霓深吸了口气,才对我说道:「……也不

    是很熟,于锋当初是我们警院的一个学长。他跟你外公的师生之谊倒是不一般,

    之前很受你外公夏涛的赏识,偶尔也会去你外公家做做客……你外公和你舅舅不

    是遇害了么?夏家就剩下你妈妈一个人了,因此,不以我个人的经历,而是从工

    作的角度考虑问题的话,确实从理论上讲,夏雪平现在是唯一一个可以跟于锋保

    持社交联络的物件。」

    听完欧阳雅霓的话,我才稍稍释然。

    也的确,安保局从来都是把每个人名签化、然后习惯用片面化推理的方式把

    几个人联繫在一起,所以从桂霜晴到肖站长,他们怀疑夏雪平跟这个叛逃特务于

    锋有一些关係,以他们的角度也是有一定逻辑的;若不是听了作为曾经夏雪平室

    友的欧阳雅霓的话,我还一直以为夏雪平跟这个于锋之间会有什么不得了的过去

    呢。

    而对于于锋这个人,警察局里的人每每提及后全都是一副十分后悔开口的样

    子,在今天我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之后,我也终于明白他们的反应,为什么会跟小

    说《哈利?波特》里那些有身份的巫师们提起伏地魔的时候的反应如此的一致了。

    「所以我这次护送的那管血液样本,应该是从安保局内部的血库中抽取的,

    送到贵站,就是为了测验血型和DNA,看看你们曾经遭遇过的这个人,究竟是

    不是于锋,对吧?」

    肖站长脸色瞬间一变。

    欧阳雅霓连忙瞪了我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别再继续往下问了。

    肖站长瞟了眼欧阳雅霓,又转过头对我笑了笑,「呵呵,你果然很聪明。这

    样,时候不早了,我让欧阳处长亲自送你到火车站吧。谢谢你这趟远端的辛苦,

    欢迎你以后有机会再到G市来玩。」

    说完之后,肖站长站起身跟我握了握手,然后态度严厉地走到欧阳雅霓身边

    ,跟她耳语了几句以后,离开了餐厅。

    欧阳雅霓歎了口气,看着我说道:「你这小东西啊,性子跟当年的雪平还真

    是有点像呢:就是永远都分不清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话不该问不该说。」

    后来欧阳雅霓便亲自开车送我去了火车站,说起来,她的车子也是一辆日产

    SUV,而且车型也是「奇骏」,也是四轮驱动,跟夏雪平的车子几乎完全一样

    ,只不过夏雪平的车子是黑色的,而欧阳雅霓的这辆车是白色的。

    一路上,我跟欧阳雅霓聊了好多关于夏雪平过去的事情。

    在欧阳雅霓的口中,我又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夏雪平:欧阳雅霓毫不保留地

    跟我讲述道,她确实是个混血,她母亲是立陶宛人,父亲是K市人。

    她父亲早年在东欧做贸易,在立陶宛的时候,跟自己的母亲谈了恋爱。

    后来父亲回国,母亲义无反顾地紧随其后,并且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原国籍,

    几番努力下,成功让父亲娶了她。

    后来,欧阳雅霓出生,出生第三天后,父亲便不告而别,从此不知下落。

    「男人都是骗子……」

    说到这的时候,欧阳雅霓情不自禁地感慨了一句。

    「欧阳阿姨,我也是么?」

    我故意跟她开着玩笑说道。

    欧阳雅霓看了我一眼,自知失了言,对我呵呵一笑,「你呀,你是个小骗子!」

    我俩大笑着,欧阳雅霓继续说道:小时候的欧阳很苦,母亲其实语言不通,

    幸亏还会几句英文,她母亲在她早教的时候敲遍了全楼邻居的门,后来总算遇到

    一个7多岁的在旧时代去英国留过学的老太太,她母亲便请那个老太太教欧阳

    和自己说中文;又因为语言不通,所以欧阳的母亲在K市什么正经到底工作都做

    不了,索性她还有一些舞蹈工地,因此只能白天去少年宫教小孩子跳芭蕾,或者

    偶尔去一些商场去发传单、做内衣模特,晚上就跑到一些夜场当礼仪、跳豔舞、

    甚至有的时候还要陪酒……母亲做着为人不齿的职业,欧阳雅霓从小便也被人欺

    负,从小学到高中,欧阳的成绩一直不错,但是她从骨子里的自卑感,像是一棵

    毒藤一样,深深地缠绕在她心里。

    真正把缠在她心上的那些藤蔓剷除的,就是夏雪平。

    欧阳雅霓说,夏雪平对她来说,是一颗长在悬崖边上的救命稻草,是她过去

    黑暗世界里的一束阳光。

    高中毕业的时候,欧阳的母亲就去世了。

    因为没什么钱上更好的大学,所以欧阳只能选择去了K市的警官学院。

    她对警院的一切都不瞭解,所以对待所有的任何事情,她都小心翼翼、胆战

    心惊的。

    她不知道进学校后天的时候要去学生处领制服、领棉质内衣,所以在教

    官天查寝室的时候,欧阳就被教官训斥哭了。

    这个时候,从她身边递过来一张蓝色花边白底的手帕。

    那是欧阳雅霓从小到大,次有人在自己无助的时候,帮了自己一次。

    「谁让你管她的?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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