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2)
在A市的每一秒都夹杂着剑拔弩张的意味,来H市找她反而是另一种缓解方式。
她偃旗息鼓却心有不甘的模样可怜又可爱,江酬很没眼色地笑了。
先前快活了那么些年,现在一下子全讨回去了,江酬觉得步履维艰。
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有些疼,溪曦怕被骂,硬是忍了下来。
江酬觉得自己永远赢不了她。
溪曦这才看清,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别人,是他的家庭医生。
手掌上的擦伤看着不重,但她处理方式粗糙,洗澡沾了水,今天拍摄前撕了创口贴,又上了厚厚的遮瑕,眼看着有发炎的迹象。
他舒心了,轮到她矫情了。
他说完,溪曦自然往边上滚了半圈,空出一个床位。
愿不愿意陪我度过枯燥的往后数十年?
药上完,下唇也被咬出了半圈齿痕。
江酬轻叹了口气,看着她手上的伤喃喃自语:演戏真的这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
受了这么多次伤,不死心,更不后怕。
他没说完。
赵叔,病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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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欲言又止,江酬挑眉等她的说辞。
他们旁若无人地拌嘴,俨然是一出打情骂俏。
溪曦,你愿不愿意
江酬很默契地躺上去,合着被子环抱住她。
看着不是个省心的主。
溪曦笑得很甜,用鼻尖去蹭他的,将气氛转为暧昧。
就好像现在,明明是想反对,她几个字就让自己心悦诚服。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江酬松了手,看着怀里秀发毛躁的人忍不住伸手整理。
愿不愿意嫁给我呢?
他并没有说话,但溪曦还是明确感受到了疼惜。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做好了入睡姿势,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指轻触带着齿痕的下唇。
听话。
她对他而言是无法失去的人。
困。男人顺着她给的台阶下。
溪曦点头。
如她所料,他确实很累,少了江醒的江氏像千斤巨石压在他的肩上。
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解气了?
我不。
手上的伤看好了,膝盖的红肿也消了不少。
愿不愿意跟我回家见长辈?
开完涂抹的药膏和一些补充钙质的含片,赵医生叮嘱了几句就起身告辞。
大老远把他喊来看,赵医生看得出来,这小子上心了。
闭眼假寐的人睁开眼睛看着他,趁他不备,张口假装凶狠咬住男人的指尖。
嘘别闹,有外人在呢,给我留点面子。他主动讨饶。
他说这话也没想问出什么答案,纯粹是一时感慨。
不可思议并且无解。
医生都到跟前了,溪曦再不愿意也没辙,乖乖伸手。
已经好了呀。
是不省心。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仔细研究说明书的人,一脸傻样。
送走了医生,江酬回到卧室。
你困不困。他昨晚也没睡几个小时,一早上又飞过来。
跌伤扭伤都是小毛病,但照料不当容易落下病根。
就是上次陪你喝酒的姑娘?上回住院,好像也是这一个。
这一跤摔得不重,只是她之前崴了脚,就怕旧伤复发,江酬放心不下,拖着医生就飞了过来。
昨天是谁摔了一跤。
被扣上病人帽子的人反驳:我哪里生病了。
他的话里有无奈,有失落,还带着一点点妄自菲薄。
江酬送他到了门口:麻烦了赵叔。
坐在沙发上等候许久的医生忍无可忍的咳嗽了一声,拉回了主题。
明知道你是哄我。还是信以为真。
医生用生理盐水清洗了表面,消毒上了药。
咬重了,又舍不得,马上松口。
不是的。她勾过男人的脖子,吻落在他的嘴角上,轻诉着心事:你重要。
她没听清。
我会注意。
想起从前,江酬笑了笑,点点头。
看过医生才放心。
收到某人的眼神威胁,男人收起了笑意,端正了神色,牵起她的手回到客厅。
一晚没睡好的人委屈巴巴地抱怨:好困。
见到她的瞬间,那些缠绕成死结的思绪都松弛了。
落跑的大哥,忧心的父母,虎视眈眈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