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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许诺言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手背上泛起的青筋，一根一根。

    盛景行已经松开怀里的女人，香烟捻灭在烟灰缸中，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掌心，讳莫如深，没有答话。

    喝到差不多的时候，许诺言接了个电话，是李斯年，问他是不是在会所，还让他别乱来。

    “盛哥，还记得之前你带出来那个美院的女大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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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楚楚从出租车上下来，门口的迎宾看到她手臂撑着单拐，快步走过来搀扶她，“艾小姐小心。”

    ……

    如果她以前是漂流在太平洋没有船桨的小船，那现在就是极度缺水濒死的状态。

    盛景行对许诺言的态度不冷不淡，两人从他进来没怎么交流过，也有人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

    她来过这几次，有几次跟着盛景行，还有前几次林别枝组的聚会都有在，这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了，做事很客气。

    艾楚楚去包房之前先去了趟洗手间，她从卫生间出来，走到舆洗池前洗手。

    他手搭在身后的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里夹着燃到一半的香烟，许诺言乌黑的眸子微眯，看着盛景行。

    盛景行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握着酒杯的手只是稍微一顿，后来许是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了好几声，低垂着眼帘，什么也没有说，仿佛没听到一样。

    “行，您跟我来。”

    她的身侧就是男洗手间，里面有人，似乎是在打电话，声音不小。

    “放心，我刚已经给许诺言打过电话了，他应该不会乱来。”

    “不用，你告诉我房间号就行。”

    啧啧啧。

    许诺言已经三天没消息了，艾楚楚边洗手边想着，这个人该不会是死了吧？

    就在银行那位客户经理准备撤的时候，许诺言终于开了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得问问明白。

    商场如战场，人一旦有

    许诺言微不可察地轻笑了一下，他吸了口烟，一脸玩味和恶意，继续说着：“我试过了，挺嫩的。”

    -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盛景行所在包房门口的，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很麻木，心也是木的。

    当时包房里的音乐停了，都等他打完电话，许诺言弹了下烟灰，就笑，他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都能听见，“成王败寇，有什么乱不乱来的。”

    “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盛景行应该猜不到，也辛亏许诺言聪明，知道他的软肋就是艾楚楚，让你找人给他那位前女友制造了点车祸，不然这事还不一定能成。”

    靠！她不敢再往下想了，是挺狗血的！

    “您是要去哪号房？”

    这算报了当年断眉的仇。

    “我找盛景行。”

    突然就提到了艾楚楚。

    这是在算计她？

    一个人的城府能有多深？

    那这些天两个人算什么？

    他后面再说了什么，艾楚楚关了水龙头已经转身，没再听，那一瞬她只觉得孤独。

    周围忽然就静了下来，气氛就像是一潭死水。

    这一仗，许诺言完胜，他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眉骨，只看着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