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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至少你不爱他，对吧？”我哄他，“你不过是出于习惯、出于友情或者是感激才容忍他。”

    楚绪吞了吞口水，有些羞愧地红了脸：“那还是会有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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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绪愣了愣，“……我知道了。”

    我真的不是吗？

    “阿绪，你们这样是走不远的。”我直言，“他在床上都不能满足你。”可是我能，我特别耐你操。

    “那你爱他吗？”

    一开始答应他打炮，做他炮友，跟他来到首都，期间我无数次跟自己声明，这段关系是随时可以放弃的，我不会为任何人放弃尊严，时时刻刻都必须保持洒脱，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很在乎他吗？”我以为我说这话时语气是很平静的，但实际上确实是一股醋味。

    吃完饭我向他求欢，被拒绝了，他犹犹豫豫地说累了不想要。

    这一夜我们仍然抱在一起，楚绪似乎只是有些纠结，不像我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坦白说，我真的能离开楚绪吗？

    “那倒没有。”

    我的心理压力是哪里来的呢？

    我把我的猜测和盘托出，楚绪没有否认。

    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我才察觉内心的不安有多大、恐惧有多深。

    好吧，我猜他不懂这种东西。

    除了分手，还有什么呢？

    我其实猜到他想和我说什么了。

    他似乎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但是却又说不出口，于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的……他真的很难缠，今天早上，给我发了好几张自残的图片……”楚绪似乎很疲惫。

    楚绪露出茫然的神色。

    他真的迷茫了，“……我不知道。”

    “……他是我朋友。”楚绪看起来有些沮丧，也很惭愧，“他以前还救过我一命，代价是……瞎了一只眼。”

    “那我呢？”我放轻声音，“我的身体呢？”

    我不知怎的有点恼火。

    本来被拒绝也没什么……但他实在是很不擅长撒谎。

    “你承认了吗？我们两的事情。”我坐到他旁边。

    “那你好好思考，不要随便做决定，好吗？”我顿了顿，还是想把话说重一点：“阿绪，我不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

    把一切串联在一起就很好理解了——一定是易寒那边出了什么事，因为昨晚查岗时充满破绽的视频通话，让他起了疑心，然后又开始发疯了吧。而楚绪怕他出事，开始犹豫我和他的关系。

    “那你就是不爱他。”我抓住他的手，忽悠他：“你和他以前做过那么多次，昨晚看着他的裸体，你有感觉吗？”

    “……大概吧。”

    “那不就结了。他人在m国，你担心什么？”我漫不经心。

    楚绪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一时间居然思考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日有所思，那么当天晚上我就做了噩梦。

    “我……我怕他真的会死，我还犹豫要不要跟他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