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2/2)

    卓医生说的，我怀孕了就能生你的小孩。

    —

    萧瑾躲着萧珏后面，她蹙眉看着他，“小瑾，跟妈妈走。”

    夜幕降临，回到郊外的家是晚上八点半，头顶出现了一点月色。

    萧珏吩咐司机把车开往另一条街。

    “你好，警察。”

    “…………”

    一进门就被捏住手腕，萧珏拖着他的腰把人摁在门上，炙热的吻随之而来，“唔……”

    —

    卓医生说了，怀孕的人不能行房。

    门外的人似乎想起还有门铃，于是接下来又是一串门铃声。

    西装脱下来，萧瑾才发现萧珏后背的衬衫竟然也湿了一大半，被雨水淋湿的布料半干，贴在皮肤上将身体的温度烘得更明显，萧瑾手摸上去才惊醒过来。

    偏僻的别墅被突然造访，原因无非是被派去跟踪萧珏的人拍到了点什么，殷雪蓉倒像是一刻坐不住，立刻带着警察上门来找儿子，说儿子被绑架了，言之凿凿。

    她看见屋内陈设，冷色调的墙纸，磨砂筒式组合吊灯，没有花纹的米色沙发，一切都是萧瑾喜欢的北欧极简装修风格。

    “哥，你不是在工作吗？”

    萧瑾傻傻地看着她，像是被抽走了神经和反应能力，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往前走，经过萧珏身边时，手腕突然一紧。

    客厅里的灯骤然亮了起来，萧瑾缩在萧珏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后躲着后面，看着萧珏打开门。

    推搡着萧珏的胸膛，从缠绵的热吻中寻回声音：“不可以！”

    各色各样的雨伞从他们周围经过，萧瑾把脸埋进他哥颈边，摸下肚子，闷闷的声音颇为懊恼：“哥哥，我还没买完东西……”

    萧珏捏在萧瑾腕上的五指逐渐加重，稍一用力，萧瑾就被他牵到自己身边来。

    “啊！”萧瑾几乎要挂在他身上，然而不等他重新反抗，身后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方世界和人群隔得好近，近到能听见三三两两路过的低语，又和人群隔得好远，远到耳边全是彼此的呼吸声在碰撞燃烧。

    萧瑾被掐着下巴接受哥哥侵占性的亲吻，舌头搅动口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萧珏一条腿插进他发软的双腿中间，手掌撩开毛衣往上游走，猛地掐住了乳尖。

    萧珏把他带上车，气息压下来，笑道：“来的路上遇到圣诞老人，他说把我送给你。”

    秘密的保守果然要很小心，两位亲密的男性出入母婴店，惹得人投来奇异的目光，萧瑾跟在他哥身边被看得微微皱眉，萧珏停下脚步，店内的售货员惯会察言观色，迅速调整表情微笑着介绍产品，最后二人买了许多小孩儿的玩具和衣服。

    萧瑾按住胸前作乱的手，吓得不敢动弹，慌乱低喝：“哥哥，有人来了！”

    进到商场，萧珏收了伞，揉了揉他的耳尖，和那双口罩上方的眼睛对视，“是你说的，因为这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一会儿买东西也不可以告诉其他人你肚子里有宝宝，明白吗？”

    他的声音平静清冷，“妈，今天不是愚人节……”视线转到殷雪蓉脸上，眼神是彻骨的寒，扯动嘴角，发出一声轻笑，“您跟警察开什么玩笑。”

    许久没听过的嗓音变得陌生，萧瑾站着没动，殷雪蓉沉了脸，上前一步拽住他，“放心，有警察在这儿，你哥不敢再关着你。”

    接着瞪着黢黑的眼睛，理由一摆：“卓医生说了，怀孕的人不能行房。”

    空气冷下来，外头的两人穿着制服，先出示证件，然后侧身让后面的女人进来。

    卓医生卓医生……谁知道卓正是不是在故意报复他？

    是和方才步行街完全不同的风格，高档区域人较少，跟方才的路段比起来显得很安静。萧瑾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抱着萧珏撑伞的胳膊，往后瞥了一眼，司机和保镖都没跟来，“哥哥，他们不和我们一起吗？”

    大门打开，一阵寒风灌进。

    萧珏揽过他的下颚，低头吻住他的鼻梁，咬牙道：“流了就再怀。”

    人间烟火气叩响了车窗，他眼底的五味四季，是实实在在的檐下昏黄的灯光。

    “是秘密。”萧瑾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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