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土耳其(6/7)

    扮成梅杜莎的美人完全无视腾蛇脸上的遮蔽物,托着一个手掌大的鲜红蛇头对着腾蛇:「小红,跟你的亲戚问好~」

    「嘶~~」这是温驯红蛇听话的叫声。

    「啪!」这是有人理智线被反覆摧残后断裂的并裂声。

    在两个人吵(杠)起来之前,一只节骨分明的大手把勾陈的眼罩拉回原位,西欧骑士打扮的绿发男子执起勾陈的手,微皱着眉不满的嘟嚷:「你又乱跑了,闭着眼睛走,跌伤怎麽办?」

    虽然看不见,不过勾陈臂弯还是精准的缠上了勾芒的手臂,笑吟吟说道:「反正兄长你会来扶我嘛~」

    不可至否的沉默会,边把人牵走勾芒还是有些不满:「……下次不准你扮这个。」

    「扮这很有趣啊,还可以顺便带小红出来散步,有什麽不好~?」更重要的是,要当护花使者兼导盲者的亲亲兄长就没有理由丢下自己跑走了~真是一本万利、一举数得!

    走在父亲继母后方的紫丞推了推脸上遮住他大半脸孔的雅致银面具,再把罩住合身深紫西服的大披风帽缘拉好、只露出一小部分挂着浅 / /浅 / /微笑的下巴,披风上点缀的银色水钻在黑的纯粹地披风突显下像是点点星光,使紫丞的装扮看起来不会过於单调,反而更显的优雅、神秘,又带上些许让旁人莫名的危机感,还真有几分『歌剧魅影』中诡怪莫测地歌剧院之鬼的味道。

    走在他左边的是穿着大红澎澎裙的可爱小红帽,扮演者理所当然的是在场唯一的萝莉琴瑚。至於被紫丞牵着手走在右边的,是一位美………女?

    一头白色的长发被睡莲花样的发式捥了起来,露出一大截线条优美的后颈,在颊边鬓角又拉下些许飘逸的白丝使其看起来不会过於严谨,一身飘逸布质制作的古装以白色为基底,渐层出些许鹅黄与碇蓝,气质清丽带点空灵(其实是在发呆),素手还扯着条丝带的模样活脱脱是天女下凡,虽然没有第一名模勾陈那种令人惊艳到目不转睛的绝丽,给人的却是舒服温和的感觉。

    说这位看起来楚楚动人的仙女是楼澈,大概要先摔掉叁打人的下巴。(紫宅全体佣人下巴落地的统计数字)

    师倩则是穿着一席款式简单典雅的深蓝晚礼服,脚上象徵性的踩了双透明漂亮的玻璃鞋代表灰姑娘仙度瑞拉,与同样扮成绝地武士的宵明、鹰涯两人殿后。

    一行人有的神秘、有的甜美、有的帅气、有的冷艳、有的俏丽,个个特色十足,原本厅中的宾客们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外表优秀的他们身上,揣测他们是何方神圣?

    并不是宾客们孤陋寡闻,而是『魔族』的高阶成员平时都很低调,见过他们真面目的除了死人以外,只有帮内中高阶层的心腹、跟帮外少数人士。

    在窃窃私语喧腾了一会后,一位扮成霍尔的绿发男子单膝跪在楼澈前,用着熟练低沉的法文问:「Belle jeune dame, je peux vous inviter tout à fait à danser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等会能邀你共舞吗?)」」

    看楼澈听男人的语言一脸迷惘的样子,紫丞大概也了解楼澈只懂中文跟英文,大方揽过他的腰充满占有慾的模样说到:「Le regret, il était déjà mon associé de danse.(十分遗憾,他已经是我的舞伴了。)」

    绿发男人的眼光闪了闪,站起身有礼地微笑:「C / /est vraiment était une pitié cette, espéré vous peut le manipuler bien.(那真是太可惜了,希望您能好好善待他。)」

    等到男人远去,楼澈才做出平常疑惑沉思的时候惯有的动作:摸着上了妆带点嫩白的下巴小声道:「伶叶老师……?」

    紫丞发现楼澈有些奇怪的神色,稍微拉开披风帽,问:「怎麽了吗?」

    应该是他的想太多吧,伶叶老师应该在美国少年军校教书,怎麽可能出现在这里?

    「……没有,只是感觉刚刚那个人长的好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之后又陆陆续续的有人向他们一行人邀舞,一开始都是男性上前邀请师倩、楼澈,甚至是螣蛇、琴瑚,到后来也有越来越多女性大着胆子来邀紫狩、紫丞、鹰涯、宵明,不过在多次的婉拒之后,在场的人也了解了他们那种拒绝攀附的态度,邀约的人自然锐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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