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欲练神功(2/3)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他尝够了苦头,也劳够了筋骨,他不要什么大任,只要能够在师傅的庇护下好好长大,回乡和母亲生活在一起。

    他一直以为这会是他的天赋,然而这么多年,武学造诣依旧平平无奇,他也只好接受了,悄然闭上双眼。

    据雀所知,别人是看不见红纹的,连父亲母亲都无法看见,只有师傅和他一样。一把好刀,刀刃上的红纹如龙一般翱翔其间,蜿蜒曲折,枝末精致而细微。而一把普通的刀,便是东一条西一条,零零碎碎遍布在刀刃上,没有形状。

    血是止住了,然而另一处却又沸腾起来,躺了一会儿终究是不舒服。

    很热,鹰的嘴唇微微张开,里头有一条软红的舌头,眼神直勾勾的,雀吞了吞口水,明白他什么意思。

    “师兄……师兄……”

    少年人抑制不住喘息,湿漉漉黏糊糊的身体贴在一起,热度勃发,衣衫摩挲。雀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和讨厌的鹰有这么一天,触碰着彼此的皮肤,两根高涨的欲望贴在一起,他们互相抚慰,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两只撕咬的小兽。

    中午,学徒们陆陆续续回来了,看见大师兄躺在床上面朝天,呼呼大睡,二师兄蜷缩在本子里一动不动,也敢没去打扰,只听说了最近师傅在给他俩做秘密特训,纷纷七嘴八舌讨论,说着一些羡慕的话,有些不服气的直言道,雀的实力还不如大伙儿,凭什么先于大家学习最强剑法。也有的说,早学晚学不都是学,师傅那么强,说不定身为师傅孙子的二师兄也极有潜力。

    “对、对不起,师兄……”雀举起双手投降,哭着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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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不爽地踹了一下同样躺在一旁的人,那人还处在蜷缩成一条毛虫的状态,窝在被子里窸窸窣窣一看就知道在干什么,他探出头来,两人仰躺侧头,互相对视,热乎乎的夏日里,鹰穿着清凉的薄衣,宽敞的衣襟里露出半抹鼓起的胸肌,上面是晶莹湿润的汗水,一点红艳乳头。

    再怎么讨论也没个结果,众人作鸟兽散。雀躲在被子里,望着床头的剑。每人进入门派一段时间后会得到一把剑,规格统一,剑柄上刻着自己的名字,上次鹰那把剑断了,重新锻造了一把,剑上的红纹很少,极其美丽,是一把好品质的刀剑。

    想到母亲,那些寄出去没有回音的信件,心中便空落落的,也许自己真的被遗忘在这山上,或者说被遗弃,因为自己没有任何才能……

    手指被那红色小洞含入吮吸,先是涂抹均匀,然后再厚厚一层覆盖在伤处,顺便检查内里有没有伤口撕裂,雀专心致志地感受里头有没有伤口肿起,摸到一块凸出,细摸是不是什么肿包,便听到鹰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喘。对方温暖的小穴咬人地紧紧收缩了一下,雀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吞了吞口水。鹰身体抖了抖,鸡巴翘起来流出黏稠前液。

    被人弄就发火瞪眼,自己勾引又肆无忌惮,真是任性又无法无天的家伙。他恼火想着,握住鹰的阴茎,和自己的并在一起。

    雀的声音暧昧又黏稠,带着感冒发烧的浓浓鼻音,身体黏糊糊地贴上来,鸡巴抵着鹰的腿间磨蹭,意图明显,然而看到鹰的眼神脸色吓得顿住,缓缓后撤。

    对方那种漆黑的脸色,无言的威胁,好像在说自己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胆大妄为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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