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落·九(深渊空)(2/7)

    “我再也不理哥哥了,哥哥简直就是——发情的小公狗!”

    她却无法嫌弃嘲笑这样的哥哥,她知道他有多害怕让她挨饿。

    “我又不嫌弃哥哥…啾……”

    忘记了自己昨晚怎么放荡地抱着她做到了凌晨。

    她的膝盖压在了自己的胸部上,整个人被他摆出了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

    “呜——”她被这一下干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才不会离开哥哥…哥哥撵我走我都不走…!”

    …幼稚鬼。

    “哥哥…亲亲……”她嘟起嘴。

    “唔嗯——”

    空微微眯起眼睛。

    她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哥哥第一次对她这么粗鲁,虽然不至于让她疼,但他这样冷着脸不说话的样子好陌生,让她觉得既刺激,又有些害怕,怕自己就这么被他活生生干死。

    “是因为喜欢哥哥,才想这么做,而不是…”他顿了顿,抵在她最深处的性器猛地一撞,“——想离开哥哥对吧?”

    刚才做到中途空突然就如梦初醒般地停了下来,惊慌失措地抱着泣不成声的她哄了半天。

    “哥哥…被开发了不得了的地方啊……”

    欸?

    她嘴里有很浓的薄荷味道,显然不久前刚刷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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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是早上七点。

    她嘴上说着再也不理哥哥,却还是没手似的让他帮她洗澡,毫无说服力。

    大脑早已经因为各种臆测而混乱作一团,空一时没能记起自己昨晚做过的事。

    不知是不是做得太多了,她居然有种哥哥还在身体里面没出来的感觉。

    空难得地想要休假一天,虽说是出于无奈,他今天的状态实在见不了人。

    空一定是被她带坏了,虽然他性格本来就有点麻烦。

    她如果从别人身上得到了满足,是不是就…不需要他了?

    …是不是和那个人在外面做了些什么。

    身上的痕迹…是那个人留下的吗?

    似乎是被妹妹害怕的表情给刺激到了,空将她翻了过来换了个姿势接着挺腰抽送,她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差点要将它扣出几个洞来。

    “你的耳洞怎么红红的?”

    “今天不出门了,想在家做些什么?”

    “唔…怎么都肿了……”

    这也不是她想这样的,盛情难却,身不由己。

    “哥哥,你就算低下头我也能看到你在偷笑。”

    是他最近都没舍得碰她,所以她找了别人吗?

    她只是饿了,他会填饱她的。

    “是哥哥让你觉得寂寞了你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空的声音有种诱惑力。

    ——他忘了。

    …没关系,就算和别人做了也无所谓,只是为了满足需求而已,她喜欢的还是他,她也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妹妹虽然有些散漫,但有一个习惯是改不了的,她睡前和外出回来都必须要刷牙洗澡。

    “昨天弄到水了,有点痒就挠了挠。”她面不改色地扯谎。

    “还没刷牙…不能亲……”

    忘记了自己让她骑乘,和她互相舔舐彼此的性器,忘记了他们从椅子上做到桌上,又从床上滚到了地毯上,一晚上几乎什么姿势都试过了。

    荧没良心地感叹了一句,还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他。

    昨晚她一松嘴他就跟她急,生怕她一秒钟不吃奶就会当场饿死——他似乎真的觉得自己能有奶水让她吸。

    空的眼神又开始诡异地发直,抽插的动作则愈发粗鲁。

    荧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想躺平在哥哥膝盖上看他前天刚从枫丹给她带回来的悬疑推理小说。

    她出去的时候为了假扮成哥哥的样子,戴了他的耳饰,但她没什么经验,戳了好久才戳进去的。

    荧怜爱地轻抚着那两粒红肿的乳头:“一会我找两片胶布帮你贴上吧。”

    直到它们被吸得泛红挺立,他才松开她,无视她变得湿润的眼神,扬长而去——做饭去了。

    荧脊背一阵发麻。

    空擦干自己身体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胸口,吃痛地“嘶”了一声。

    “…好过分,居然这么说,是已经厌弃哥哥了吗?”空麻利地将清洗干净的妹妹用浴巾裹住,语气委委屈屈,“明明昨天还说这样的我很可爱…想要一直疼爱哥哥……”

    “哥哥太累了,我不想吵醒哥哥,”荧不安地抬头看着他,“对不起…昨天对哥哥做了那种事……”

    她里面怎么这么软,是偷偷出门见了什么人吗?

    荧心虚地瞄了一眼那对被她嘬破了皮的可怜乳头。

    他骤然被她碰到,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乳尖立刻敏感地立了起来。

    “哥、哥哥!吸…吸得太大力了!”

    这双嘴唇…是不是也被那个人触碰过了。

    ——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空当即涨红了脸,就当她以为他又要被她气走时,他一把拉下她围着身子的浴巾,埋头在她胸上重重吮吸了起来。

    毕竟,他才是——本——命——啊!

    但他没再追究她昨晚下毒的事情,她也就不计较他的所作所为了——全然忘记了是自己下毒才导致的后果。

    他蹂躏她,她蹂躏他的床单。

    荧都不用刻意假哭了,因为她真的被空干哭了。

    还好哥哥不记得这一段。

    荧轻车熟路地撬开空的嘴唇,含住他吮吸起来,也不知道哥哥在担心什么,完全没有不好的气味。

    “不是说了,洗头这种事就让我来帮你吗,沾到水发炎怎么办?”他捻着她的耳垂缓缓摩挲,内疚道,“已经自己清理过了吗?抱歉…让你来做这种事。”

    荧完全不知道哥哥复杂的心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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