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石台醉酒(2/3)

    兰台城长在旁喊道：「好！寒露，良辰难得，你为我们跳支舞！」

    辰昕看他鬓边沿汗，笑道：「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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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青持礼点了头，神色一贯清淡，递琴还予寒露。转身跃下了木台，回到辰昕身旁。

    堂外一阵欢腾喧嚷，山藤笑道：「我们出去看看吧。」

    辰昕瞧了瞧她，点头道：「去吧。」

    洛青忽有些不悦，她似乎一点不懂，自己殊美尤甚，却沦凡落尘，还毫无机心。他缓走上前，蹲至她身旁，道：「你这般，很危险。」

    洛青灵机一动，飞身往石台上去。果然远远的，便见她坐在石地上，斜斜支靠着亭柱，身旁歪倒了好几个萧老酒坛，显然已喝了很多酒。

    洛青默然坐了下来，半晌道：「要喝，我陪你。」

    辰昕耸肩道：「她说累了，想回去歇歇，我瞧她脸色不对。你要不放心，这里我帮你看着。」

    辰昕琢磨星宁夕的话，有些不解：「当日，岩靖峰使剑，剑不伤你。当年，倾天剑，却狠杀了地门主，因为你与父亲都是星家血脉？」

    辰昕与洛青相望，听起来，星宁夕熟悉倾天剑，却独缺那必要的恨意，时日愈久，她自是愈难与岩靖峰相敌。他们时间，实在不多。

    闻言，一旖旎女人，似年过三十，仍独具风韵，自旁抱木弦琴而出，步上舞台，向洛青一个欠身，嫣然一笑递琴予洛青，道：「烦请堂主，为寒露抚琴伴舞，可好？」

    三人出了堂，洛青一跃站上木台，却不多话，致谢了兰台城民，便扬起酒杯干了。众人情绪高昂，欢声雷动。

    星宁夕抬起迷离的眼望他，醉笑道：「我不危险，他一剑杀了我，也好。」

    兄弟入堂禀道：「外头嚷着要堂主说话。」

    众人欢声又起。洛青欲言又止，见寒露直勾勾望着自己，台下一众人等着，只好依言接过，坐下拂落琴弦。

    辰昕见她脸色有异，问道：「没事吧？」

    几曲甫落，寒露向群众欠身致意，走到洛青身旁，笑道：「堂主倒还记得寒露熟稔的歌曲。」

    「谢了！」他立旋步穿过大堂往南城而去。

    寒露嫣然一笑，眼波明艳妩媚，身姿窈窕婀娜，曼妙起舞在木台上。

    星宁夕瞟了他一眼，勉强道：「哪似你听戏折子轻松。」他那一句爱了不该爱的人，她虽然早就听不同人说了不知几遍，如今听起来，又更刺耳几分。

    回到药房，洛青遍寻不着星宁夕，何列却说，她拿了酒出去了。

    星宁夕静静望着，不觉忆起往昔岩靖峰的琴声，悠悠回荡在岱山的林石之间，那时的她笑着，就是有些轻愁，在他循循许诺里，也似乎随风消散。

    她摇摇头：「只是想歇一歇」。

    洛青张口欲驳。要不是想她看着，忽不见星宁夕，问道：「宁夕呢？」

    泪幕悄然遮挡了视线，她向身旁辰昕道：「四哥，我有些累了，若无要事，请容我先回药房。」

    她垂着眼眸，原玉洁冰清的雪颊绯红起来，盛美如花，醉态如仙，颊上却缀了些晶莹水珠。

    星宁夕摇摇头：「倾天意志两方相斗，互相牵制，倾天剑威力自然弱了些，剑未伤及我，或是他未熟悉剑性，失手罢了。我父亲熟稔倾天剑，又满怀恨意，地门主纵然牵制了他，却也不敌。」

    一曲乐声清亮、爽朗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