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芳阁7(2/2)

    清楚了这点后,他非但不觉冒犯,反而产生出一种隐约的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愉悦。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宴云恐生变故,果断出手——

    半晌,她脑中灵光一闪!

    失去一开始的淡然自若,宴云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说话时,一股熟悉又使人倍感羞耻的酥麻,如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宴云全身。

    这会儿再要装傻,显然已不能圆回方才的失当。

    他睨着瘫软在地上的宴云,虽烛火希微,却难掩姣丽明秀的眉眼,抛开愚蠢和自以为是不说,她倒也算有几分姿色。

    想到此宴云整个人都振奋起来,倏然抬眼,刚欲对渊离说些什么,却不妨脚下一虚,顺带整个人都栽倒在他跟前。

    不动!

    就在刚刚,他忽而恍悟到宴云现身于此的目的。

    莫非他除了幻术之外,还有什么未及勘破的异术秘法?

    因他丝毫不觉自己就是那逼良为娼的刽子手,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甚至连目标都是一样……

    “怎会…”

    渊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落了水,怎好冲别人撒气。”

    非是出自月露殿的徒从,也不是什么阴谋欺诡的奸细,故意接近他,仿佛只为了那一点可笑的正义感,天真的想要审判他这个罪孽之人。

    本该遭受真气冲击,失却行动力的人还是安然正坐纹丝不动!

    为敛财,她营建了御芳阁,为使容颜永驻,不知有多少无辜女命丧在她阴毒的邪术之下。

    她不做声地继续打量这洞穴,想找到破局之法,但无所适从地焦虑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发散开来。

    恃才傲物的炎虺少主一向深谋远虑,通权达变,却独独少了项未卜先知的本事,自难算出不久的几天后,他将怎样一尝自命不凡的苦果。

    或者还有一个借口可行……

    奇异地将他从被胁迫的阶台拉下,倒转成了卑劣无耻的施暴者。

    再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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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渊离由着她在自己身上作弄,看她自鸣得意的神情一线线褪却,直到僵滞,实在是非同一般的趣味。

    初时还以为是紧张所致,可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反而虚浮的感觉越发强烈。

    然而这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自以为罢了。

    而眼前这个女人,好像又是另一个极端。

    野心昭彰,党同伐异,设计陷害违逆者无数,偏就还能玩转心机,将自己置身事外,稳稳经营着孱孱弱者的表象。

    女人,特别是相貌出众的人族女性,他还见过一个。凭一身比狐族还要惑人的艳媚功夫,哄得他父王心荡神迷,差点把整个凤岐山都拱手相赠。

    宴云愣愣看着自己空悬的掌心,方才使出涤尘术时,她尚能驱策灵力,因何转眼功夫就失了控制……

    渊离不想承认,他对女人的排斥与厌恶,很大程度上都源自这个蛇蝎心肠的继母。

    调运内力周转、沉气丹田,掌心蕴劲,于他胸口处重重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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