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在老家县城的艳遇(4/6)

    的事情也蛮多,沙沙肯定是那种社会上的小混混,我这是一家之言,不晓得狼网

    的兄弟们怎么看)

    我搂着沙沙来到房间,这是个不大的房间,狭长形的房间就放一张席梦思。

    被面是粉色,被子是花花的,枕头也是花花的,铝合金的推拉窗户,白炽灯亮度

    不高,角落里有个木头的小便桶,搞的房间里一鼓尿味——典型农家屋。沙沙

    把外套往床上一扔坐在那里扒靴子,我忽然忘记一件事——避孕套没买,敲波波

    的门,他露出头不让我进去,她的情妇已经躺在被窝里。波波给了我一个避孕套

    ——妈的,这外甥可能经常随身携带吧,呵呵。

    我们这些人踉踉跄跄的出来,里面跳的躁热,外面确是下雨了。波波和情妇

    互相搀着,肯定是药物力量让他们迷糊了。

    “波波,不回去住堂姐会哇吗”(家乡本地话——不回去住堂姐会说吗)

    “母舅……冒事……过年玩一哈冒事”(家乡本地话——没事过年玩一下没

    事)波波象喝醉酒的人一样说话。吃了摇头丸的人都这个德行。

    县城里大街空荡荡的。我搂着沙沙,我们步行到大桥下面的国光宾馆。我操,

    没人值班,也是,大过年谁还上班啊。波波的朋友外号叫“钩子”的说到他家过

    夜,我们又来到县城南边的一个村子(县城里的村子就相当于城市里的一个区吧)

    他们家真大,4 层楼。平时租给县师范学院的学生住,我们乒乒乓乓的上楼,波

    波和情妇一间,钩子一间。另外3 个朋友看看房间直摇头,忽然说要去上通宵网

    吧,开着摩托车走了,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住了。

    “母舅,晚上就好好的搓逼呵呵(”家乡本地话——好好操吧)

    “这个沙沙是不是小姐啊”

    “不是小姐,是社会上的玩伴,没事,我给她100 元,玩玩冒事”(家乡本

    地话——沙沙是外面玩的朋友,玩玩,没事备注:我操,县城里有这么开放的事

    情和人吗,其实啊,我是少见多怪,在一些县城里年轻人由于业余生活空虚无聊,

    他们的观念半开放半保守,君不见越是穷的县城色情业越发达。年轻人胡搞八搞

    的事情也蛮多,沙沙肯定是那种社会上的小混混,我这是一家之言,不晓得狼网

    的兄弟们怎么看)

    我搂着沙沙来到房间,这是个不大的房间,狭长形的房间就放一张席梦思。

    被面是粉色,被子是花花的,枕头也是花花的,铝合金的推拉窗户,白炽灯亮度

    不高,角落里有个木头的小便桶,搞的房间里一鼓尿味——典型农家屋。沙沙

    把外套往床上一扔坐在那里扒靴子,我忽然忘记一件事——避孕套没买,敲波波

    的门,他露出头不让我进去,她的情妇已经躺在被窝里。波波给了我一个避孕套

    ——妈的,这外甥可能经常随身携带吧,呵呵。

    返回房间门关着

    “沙沙开门”

    “我在拉尿啊,老板,等等”他叫我老板,我听的不舒服,我觉得这是鸡

    (小姐)的职业称呼啊,外面安安静静,沙沙嘘嘘的声音听的很清楚,过一伙开

    门。哇靠!沙沙已经脱了衣服,穿一套玫瑰红的紧身睡衣,把奶子和屁股绷的圆

    鼓鼓的,就是她的小肚腩不好看。沙沙抽着烟,二郎腿架的高高的半坐半躺在床

    上。

    “老板,上床吧”这句话蛮勾人的,我把衣服脱了,把空调开着。什么破空

    调,开起来嘎嘎作响。我钻进被窝,2 个陌生的躯体马上就热起来。

    “老板,你是那里人啊,在那发财”

    “别叫我老板……你会不会作爱啊”

    “会,老板,你要怎样玩,你说啊”——在夜深人静的夜晚,这样赤裸裸的

    对白我的老二一下就起来拉,我一翻身把这个沙沙压在身下,她脸色泛起红潮。

    她也喝很多酒了,一脑袋酒气。她把烟掐灭,抱着我的腰“老板,你好胖啊”—

    —呵呵!是啊!我这几年发胖了。

    我捧着她的脸想吻她嘴,她的头故意躲我,她手抵着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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