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2/2)

    绳子伴着锐利风声,落在并非由于情欲而是通体肿胀的从包皮中冒出的龟头上。

    母亲自杀前和小姨打过电话,她说她熬不下去了,但是她怕她跑了他男人会打死晓晓。

    将白晓抱到卧室后,在轮流使用他时,他们先用手指按压着他的前列腺,等到他抽泣着发出猫叫一样的呻吟,才小心的进入。

    白晓看见过母亲的阴部被打肿的凄惨情景,那里被扫帚一下一下拍着一下一下振动,像垃圾被清扫着。

    小的时候,父亲喝醉也会虐待母亲的下体,他一边骂着臭娘们,一边用高粱扎的扫帚拍打着母亲的阴部,母亲总是默默忍受,但凡她想躲或者因为不想被儿子看到而求丈夫,父亲就用扫把柄往死里揍她,揍的她哇哇大叫,直到没力气缩成一团。

    原来会这样痛。

    这不是白晓第一次接触到性虐打。

    凌晨三点,白晓终于被允许睡去。

    段伟业将薄荷麝香从白晓鼻下拿开,按摩着他绷紧的肩头,轻靠耳际:“别睡着,小白,现在睡去,钱真会从头来过……他不高兴起来,我也没办法。”

    连续几鞭后,他活像从水中捞出,微微翻着白眼,呼吸不畅,几乎要昏厥过去,而那根原本纯净可爱的白色阴茎上肿起了几条凶狠凸起的红痕,色泽诡谲而艳丽。

    白晓大声叫着救命,但声音被口球降了音量,含混不清的吐出来,既像哭叫又像淫荡的呻吟。

    他害怕被打,一次也没有为母亲求情过,更没有为她挡过父亲的拳脚。

    白晓勉强睁大眼睛,忍受着汗水入眼的刺痛。

    白晓的视线模糊了。

    白晓在厕所吐得很厉害,他胃里是空的,只是不断呕出苦水。

    段伟业松开导尿管上的夹子后,涨满的膀胱就迫不及待的排出尿液,当烫热的液体通过卡在尿道里的管子,鞭打成紫红的阴茎火辣辣的疼。

    一阵刺鼻的薄荷香将他的神志强迫性的拉了回来。

    钱伟业用高压锅很快的煮了一锅皮蛋瘦肉粥,半灌半喂了靠在钱真怀里瘫软的白晓。

    即使在钱真鞭打的间隙,半挺立在空中的阴茎,也会含着管子胆战心惊的抖动,牵连着下方的阴囊,如离水将死的鱼亡命摆动肥厚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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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没有力气来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哭,连之后的灌肠也没半分抗拒。

    他只会发着抖躲在桌子下面,而母亲躺在地上,肉缝肿起,呀呀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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