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免费试读(9/10)

    阿弥陀佛,人之皮囊本就是虚幻一场,又何必太过在意。更何况,我也并非无其他食物。

    尼姑又说些难懂的话,既然你有其他食物,为何不吃?

    诶你这蛇妖,今日问题怎的这般多。

    易初见阮卿言还在说些废话,自是懒得理她,转身继续去整理床铺。她听到背后的声音,见阮卿言又去柜子里翻吃食,有些无奈摇摇头。她本就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吃馒头和吃其他东西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曾有不少香客给过她自制的吃食,她大多都会婉拒,就算迫不得已收了,也都会分给寺庙内的其他小弟子,自己不曾留一点。

    而如今...若有香客再给自己东西,易初倒是会不客气的收下,然后带回来给阮卿言。这蛇妖吃东西向来快,且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自己若是在她面前吃东西且不给她,阮卿言又岂能老实。所以,并不是易初不吃,而是吃食都进了阮卿言的嘴里。如今这蛇妖竟还来问自己,为何不吃其他食物。

    今日你在易心那吃过,省着吃些,免得又撑坏了。见阮卿言没过一会就把盒子里的糕点吃了个精光,还要伸手去拆另一盒,易初急忙阻拦,给她倒了杯茶。

    易心没有给我做东西,还凶我。阮卿言说起谎来面不改   色,且嘴上吃东西的动作亦是不停。在她心里,易心做的东西难吃便是没做,对她稍微大声说了句话,便是凶她。

    易心不是会随便发脾气的人,定是你做了什么。在一起相处多年,易初还是了解易心的,这会听阮卿言说易心凶她,自然不信。

    尼姑,你作何护着那小尼姑,她今日做的吃食尤为难吃,我只说了难吃,她就将那菜拿走不给我吃,这还不是凶我吗?

    阮卿言有些委屈的说道,表情夹带不满,见她那双狭长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像是在等待一个结论,易初瞄了眼她漂亮的脸,沉默不语,心里更加无奈。

    原来,在阮卿言的定义里,这便是凶她了。易初忽然觉得这蛇妖被自己照看,比被自己的师傅照看要好了许多。若换成师傅在,这蛇妖莫说吃这些吃食,怕是连馒头都分不到。如今易心那般做就被蛇妖认为是凶她,还委屈的跑来自己这里告状。易初瞄了眼阮卿言大敞四开的衣衫和嘴角残留的吃食,拿起手帕给她擦干净,又替她把衣服整理好。

    尼姑,你为何不回答我?阮卿言显然没放弃告状之事,她见易初站在自己面前,拿着手帕给自己擦脸。因为这个动作,她们靠的很近,呼吸之间,便把对方身上的气息也都吸入其中。阮卿言静静的看着易初靠近的脸,她发现易初虽然没有头发,但五官其实生的十分精致。

    易初的眉毛很细,有点浅,但不稀薄,且还十分整齐,像极了她那副认真的性子。易初的眼睛也是大大的,黑色的眸子颜色很深,其中总是藏着淡然和冷静。就像此刻,她认真的给自己擦着脸,单薄的唇瓣柔和的贴服在一起,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饱暖思淫欲,阮卿言看着还剩下一块糕点的盒子,忽然有些吃不下了,反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易初身上。她觉得易初给自己擦脸的时候变得漂亮许多,身上的味道很香很香,眼中也充满了柔和。阮卿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同易初交配的场面,想着自己的身体和易初纠缠在一起,自己被易初搂的紧紧的。

    这般想着,阮卿言的视线变得有些迷离,喘息也重了几分,她浅笑,忍不住伸手去摸易初的脸,将她慢慢带到自己身前。这个时候的阮卿言显然同平时不同,她的笑容很浅,隐隐带了几分邪气,上翘的嘴角有着勾人摄魄的魅力,一双金珀色的眸子散发出浓厚的渴望。

    同这样的眼眸四目相对,易初只觉得阮卿言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似乎有千斤重,自己躲不开,亦是不想躲,竟是由着阮卿言与自己慢慢凑近。身体不知在何时被按坐到了椅子上,易初愣愣的看着阮卿言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阮卿言此刻的神态勾人极了,她继续朝自己靠近,往日里的慵懒和轻佻被她展现到极致,她全身都软弱无骨的黏在自己身上,呵出的香气极为香甜,让易初忍不住想闻到更多。手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的摸上阮卿言的腰,将她轻轻拥住,许是在过程中碰到了她腰上的什么部位,阮卿言轻哼了一声,笑意更浓。

    易初再靠近一些。阮卿言轻声说道,声音比往常沙哑几分,她刚刚整理好的衣衫又散落开来,露出那两条突出笔直的锁骨,丰满的胸部亦是在绸缎之下呼之欲出。这样的装束,衬着她浅薄勾人的笑,将妖天生蛊惑人心的本事发挥到极致。易初的眸子亮了又暗,像是受到蛊惑一般靠近。两个人的脸颊越贴越近,易初渐渐闭上眼,由着阮卿言光滑的脸贴着自己的脸颊,在自己耳边轻轻低诉。

    易初,和我交配吧。忽然,耳边响起这一句话,像是一把疾箭刺进易初的脑袋,让她的神智瞬间恢复清醒。她恍惚的看着自己搭在阮卿言腰间的手,还有两个人这般暧昧的动作,急忙起身,有些自责的不停念着阿弥陀佛。

    师傅早就训斥过她,蛇妖蛊惑人心的能力十分厉害,且到了一定程度,只是与其对视便会迷离神智。易初之前还不信,可如今这样的情形,却由不得她不信。感觉心情平复下来,易初皱着眉看向阮卿言。她不怪蛇妖,却只怪自己的修行还不够,居然这般就被轻易蛊惑了去。她不该因为蛇妖平日里的举动便放松了警惕,妖终究是妖,当初师傅将阮卿言困在寺庙之中,并非没有道理。

    蛇妖,以后莫要做这等事情,蛊惑人心,乃妖之大忌。易初低声道,她并非训斥,可阮卿言却听出了责怪的意思。其实她方才什么都没做,只是心里想和易初靠近,身体便动起来了,却没想到易初会这么说她。

    秃驴尼姑,我分明什么都没做,你作何凶我。阮卿言又觉得委屈了,她这般漂亮,偏偏易初还在那摆架子。她的软软肉那么小,若自己不与她交配,她日后定是找不到人愿意与她交配的。自己不嫌弃她,她竟还凶自己。

    阮卿言不满的变成蛇身,上床将易初刚弄好的床铺搞的一团糟,不停的用蛇身在被子上蹭来蹭去,这才觉得舒坦。看到阮卿言的举动,易初觉得无奈极了。她方才不过是告诫,怎么到了阮卿言这里,便成了凶她?

    看着桌上剩余的一块糕点,还有阮卿言埋在枕头里的蛇头,易初觉得若是自己不把这蛇哄得老实了,今夜定是无法休息。她索性将那糕点拿起来,缓缓走到床边。

    蛇妖,莫要耍性子,我方才并非是凶你。

    第十八章

    常年待在尘缘寺之内,易初没有哄人的经验,更不会做哄人之事。这会,见自己拿了糕点来,阮卿言竟还是没有反应,易初无措的坐在床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始终觉得师傅这次走的太不是时候,便是将这蛇妖托付给了自己照看。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易初并非在怪阮卿言,她只是觉得自己修行还不够,才会轻易被对方诱惑了去。即便阮卿言是无意之举,也并非故意做了那等事,可易初晓得,若是自己向佛的心更加坚定,便也不会做出方才那等事。

    愧疚和自责让易初沉默下来,她闭上眼,静静听着外面树枝被吹拂的沙沙脆响。看着她微微弯着的后背,阮卿言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她记得易初每次不开心的时候似乎总是这么沉默的坐着,不说话也不念经,阮卿言知道易初也不开心了,且比自己还不开心许多。

    这般想着,阮卿言看了眼被易初摆在床头一旁的糕点,伸了蛇头过去将其吃下,索性变成人,从后面搂住易初。这一举动在阮卿言看来是道歉讲和之举,易初却把这当成对方平日里的习惯,见易初没反应,阮卿言想了想,还是小声的叫了声易初,这还是她第一次叫易初的法号。

    易初,你可是在生气?不是说出家人从不生气吗?阮卿言轻声问道,听得她这番话,易初摇摇头,却也不打算转头看她。蛇妖,我只是在做自我反省,而非与你置气。若非我自己定力不足,便不会被你蛊惑了去。说到底,是我的错。

    易初的声音很轻,微微低着头,只露出半张好看的侧脸,听到她这番话,阮卿言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悦。她索性躺到了床上,不再说话。见她安静了,易初也除去了外袍上了床,和阮卿言并肩躺在床上。

    如果换做往常,一旦自己躺上去,阮卿言绝对会循着热源缠上来,可如今却是背对着自己,将那赤裸的身体蜷作一团。看了眼她白皙的后背,易初又在心里默读了一遍经文,便静静睡去了。她睡的一向很沉,自是不知道晚上阮卿言睡了被冻醒,小心翼翼的转过身,钻到了她的怀里。

    第二天一早,易初提前醒来,神智尚未清楚之际,便感到了压在自己腹部上的重量,她慢慢睁开眼,脖子上的热源让她无法忽视,低头一看,便见阮卿言正把头埋在她的脖间,睡的十分香甜。她那修长的腿压在自己的腹部上,双臂紧紧的缠着自己,比之用蛇身缠人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易初不想吵醒阮卿言,可现下已是到了诵经的时间,若自己再不起来,只怕会耽误早课。这般想着,易初只得轻轻抬起阮卿言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臂,又十分小心的将她的腿抬起。易初的动作十分轻柔小心,若换做普通人定是无所察觉,可作为蛇的阮卿言却是有半点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

    易初没想到自己还是吵醒了这蛇妖,对方睁着一双金珀色的眸子看自己,里面带了一些尚未睡饱的混沌。尼姑,你怎么起这么早。经过一夜,一人一蛇似乎都忘了昨晚的不愉快。阮卿言趴伏在枕头上嗅着易初残留的味道,竟是隐约又有点饿了。

    昨日你说易心最近不太好,我有些担心她,这几日她确实不够用心,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与我说。易初之所以起这么早,除了心里不放心之外,亦是因为被阮卿言压得喘不上气,这才早早起来。

    听到她说的,阮卿言皱眉想了想,她隐约觉得易心反常的原因和郁尘欢有关,却不知道该不该把两个人交配的事和易初说。想来若是易初知道定会生易心的气,万一罚易心做什么,自己岂不是吃不到易心做的糕点了。这么想着,阮卿言便把话压了下来。

    尼姑,你要去哪?见天色还暗着,易初便穿着道袍要出去,阮卿言急忙起来,脚下一滑踢到了床下的柜子。虽然妖身比人类要结实许多,可阮卿言却是个娇气的。看着自己被撞红的脚趾,她抬头看了眼分明知道自己撞到却还对她不理睬的易初,委屈的低着头。

    我要去后山采些东西。易初轻声说道,在一旁用清水将脸清洗干净。她本想今日去看易心,但想到厨房的青菜昨日已经没了,自己也是时候该去采一些,另外再找找看有没有适合阮卿言能入口的吃食。不然这蛇妖一直吵着想吃肉,着实太烦了些。

    尼姑,你不关心我,我都受伤了,你也不问我疼不疼。看着易初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阮卿言不开心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踩在地上还有些红的脚,抬起来缓缓伸到易初面前。看到她那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易初微楞,低头瞄了眼那根连破皮都没有的脚趾,转身出了房间。

    阮卿言:

    日头渐渐升起,许多寺庙内的人起身准备诵经,更有人是一夜未眠。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因为长时间的运动,嘴巴和舌尖已经有些发麻,可听着身下人不停的呼唤,易心却舍不得停下来,也没办法停下来。

    易心嗯你真好要来了喝下去。在身体绽放的瞬间,郁尘欢抱紧了易心,将她的头紧紧按住,易心只觉得有一阵阵热源顺着某个部位涌出来,她知晓那是什么,也并非第一次尝到那滋味,便张口将那些带着微酸的液体慢慢舔去,再渡入口中。

    郁施主,已经一夜了,我我该去早课了。易心从郁尘欢腿间出来,她拿起一旁的手帕将唇瓣上残留的液体擦掉,便想起身下床,谁知她刚一动,郁尘欢已经扯过她的手臂,让她重新跌回到床上,准确的说,是正好压在了郁尘欢柔软的身体上。

    易心,为何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叫我郁施主?你难道不该改口吗?在欢愉之后,郁尘欢比往常还要慵懒几分,且因为一夜的放纵,她的声音异常沙哑。贴着她软软的身子,易心有些微楞的看着她,思绪却渐渐飘得越来越远。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日都陪着郁尘欢,两个人说是形影不离也不为过。易心时常在想,自己和郁尘欢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她很清楚她和她不再是普通的关系,自己身为佛门之人,却破了色戒,乱了伦常同郁尘欢做了这种事。

    易心每天都在自责和愧疚,同时也是在担惊受怕,怕佛祖惩罚她,怕易初发现之后该如何。可纵然心里有那么多害怕,易心却能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正在一点点被郁尘欢侵蚀。似乎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易心便觉得郁尘欢生的极美,若自己能与她多说上几句话,就会十分开心。

    当郁尘欢第一次要求自己为她做那种事,易心很清楚,自己心里除了害怕,还有顺从和放纵。有一就有二,再二又再三,易心已经忘了自己同郁尘欢到底做过多少次亲密之举,自己也从最开始的抗拒,变作了如今的顺从,甚至是对这种事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瘾。

    这些事情易心没办法同任何人说,更不能和郁尘欢讲。可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和郁尘欢在一起,哪怕这人总是做些伤了自己的事,那日更是只顾着和阮卿言说话,将自己视若无物。可每当郁尘欢过来同自己道歉,用那温柔的声音叫自己易心,她便觉得再多的气,也都在那声呼唤里融化了。

    佛曾说过,向佛之心,在乎于静,而今的自己,却乱了最根本的心。易心知道自己怕是动了佛门最忌讳的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偏偏郁尘欢又粘人的紧,让她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易心,怎么不说话?见易心始终沉默着,郁尘欢笑着问她,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我只是不知该说什么,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你想怎么叫都可以,只是不许再叫我郁施主。你可以叫我尘欢,平时可以这么叫,那个的时候,也可以。

    听着郁尘欢意有所指的话,易心又红了脸,她意识到两个人还不着寸缕的抱在一起,匆忙的要起身,偏偏郁尘欢用力抱着她不让她起来。在挣扎过程中,郁尘欢的膝盖不小心顶入易心腿间,和预想中的干燥不同,那处地方竟是比自己的还要湿润,这让郁尘欢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看易初的眼神忽明忽暗。

    郁施主,让我起来吧。易心低声说道,她晓得郁尘欢的腿正抵着自己那里,身体的变化易心又怎么会不知道,可越是清楚,她就越是觉得难为情。自己分明是出家人,怎可动这种感觉。

    易心,你又忘了,你该叫我尘欢,不是郁施主。我本想让你走的,可是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舍得让你难受下去。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给我呢?分明那里都变得那么湿,这般忍耐也是不好吧。

    别说了

    听着郁尘欢说出这番话,易心的脸更红,就连眼眶都羞得有些发红。她把头扭在一边,不想让郁尘欢再用膝盖顶自己那里,偏偏这人还一次又一次的磨蹭着,莫名的碰触让易心手忙脚乱,她觉得被郁尘欢碰过的地方好舒服,好麻。

    易心,你可知道那种事有多愉快?看我的样子你便清楚了吧?为什么要忍耐呢?让我帮你,好不好?郁尘欢说着,已经翻身将易心压在了床上,看着身下人错愕的样子,郁尘欢脸上的笑意更深。她已经等了太久,本以为还要自己多享受一阵子才能把易心吃下去,却没想到这小家伙对自己动心那么快。看来,撒下去的网,是时候收回来了。

    郁施主,不行真的不行我已经破戒多次,我真的不能再破戒了。

    易心这般说,可真的让我好伤心啊,分明每次都是你在对我做那等事,却不让我对你做同样的事。你可知这样很不公平,更何况,破戒一次和破戒十次,有什么不同吗?

    郁尘欢的话让易心有些无言以对,她抬起头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却总觉得此刻的郁尘欢同往常不太一样。在易心恍惚间,她没有注意到郁尘欢已经分开她的腿,右手快速的来到那隐秘的部位。

    易心对我做了那么多事,今日也该还回来了吧。郁尘欢说着,完全不给易心反应的余地,两根手指直探而入,毫不留情的进入到易初的体内。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故意弄痛易心,好让对方记住自己占有她的感觉。

    从未经过人事的身体紧致而稚嫩,即便湿润,却依旧寸步难行,且第一次就进入两根手指。那种身体被一分为二的疼让易心闷哼出声,她咬紧牙关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却化作了哽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