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免费试读(7/10)
姑娘,可是我唐突了你?见阮卿言皱眉不语,郁尘欢以为她是在介意方才的事,有些犹豫。
香客。阮卿言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蛇妖,更何况易初也吩咐过,自己决不能暴露身份,只能随意扯个谎。听她开了口,声音也很好听,郁尘欢的视线凝在阮卿言粉嫩的薄唇上,若是这张小嘴吐出轻吟,会是什么样子呢?真想尝尝看。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家住何处?郁尘欢继续凑近乎,且更加靠近阮卿言,感到她的距离又和自己近了一点,身上的味道也更浓郁,若换做普通人,怕是根本不会闻到郁尘欢身上的味道,可见蛇的嗅觉太敏感,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事。
阮卿言。报了名字之后,阮卿言便有些想走了,她本就是找易心的,却没想到会看见雌性和雌性公然在白日交配,即便在这世上活了千年之久,阮卿言却没体会过交配是什么滋味。
一来是公蛇的味道都臭的难以忍受,二来便是,她曾受过重伤,休眠数百年才醒来,醒来之后为了找回自己丢失的东西便到了这尼姑庵,却不曾想会被困于此。莫说是交配,怕是连公的都找不到。然而今天这事,倒是让阮卿言知晓,原来雌与雌,也是可以交配的。且看郁尘欢方才叫的那般欢畅,该是极其舒服的。
阮姑娘,你可知你生的这般漂亮,会容易引人想入非非?郁尘欢见阮卿言愿意和自己交谈,便知她并不在意方才之事。见郁尘欢笑的妖娆,阮卿言对她这番话不置可否,反倒是坐了这么久,觉得有些累了,
蛇无骨,即便化作人形,坐在那里时间长了,阮卿言便会觉得累,整个人也会显得慵懒起来。她索性靠在身后的墙上,回以郁尘欢同样的笑。这笑容被光衬得尤为耀眼,让郁尘欢看得有些呆住。
阮卿言珀色的眸子是少见的金黄,细长的柳眉微挑,虽面上带笑,可狭长的凤眼之中却不见笑意,唯有唇瓣上翘的弧度可以证明这女子的确在笑。这样画面太美好,侥是见惯了美女的郁尘欢也不由得失了神,她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把阮卿言拉到床上去。
阮姑娘,可愿同我更进一步?郁尘欢索性直接挑起阮卿言的下巴,手指在她的脸颊旁摩擦,发现阮卿言的皮肤好的惊人,那滑腻的程度堪比婴儿,且这么凑近一看,郁尘欢发现她并未施妆,也就是说,这人本就这般漂亮?
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再加上郁尘欢不规矩的动作,想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都难。见她十分勾引的看着自己,阮卿言琢磨了许久,打算开口问问。
你想与我交配?阮卿言毫不顾忌的问道,心里却是不屑。在她眼里,此刻的郁尘欢就像是发情期的公蛇一般,不停的释放那种想要交配的气息。阮卿言觉得郁尘欢讨厌极了,这个长头发的雌性方才不是交配过了,怎么还这般饥渴?莫不是人类比蛇还要持久?
听阮卿言说出的形容词,郁尘欢微微一愣,随后觉得这可能是对方认为的情趣,她当下也更加有兴致。她轻轻的捏了一下阮卿言的腰,发现这腰身纤细的一只手就可以抱住,这样的身材,居然有那样的胸简直是尤物。
郁尘欢的双眼毫不避讳的露出渴望,满脸的勾人意味。阮卿言看了半天,觉得这长发雌性简直就像是狐狸精一般。感到她冰凉的手在自己腰间摸来摸去,蛇怕冷喜热,她讨厌郁尘欢冰凉的身子,更讨厌郁尘欢身上刺鼻的味道,在阮卿言的感觉中就是不好闻,不好吃。万一交配到一半,自己被熏死怎么办?想来想去,阮卿言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与这人类的雌性交配了。
卿言,不如回我房间如何?这么一会,郁尘欢对阮卿言的称呼已经变了个样。听她这般叫自己,阮卿言只觉得这长发雌性太过不要脸也太过饥渴了,她急忙从郁尘欢怀里出来,站到一旁。你身上的味道甚是难闻,我不想与你交配。阮卿言说完,扔下一脸呆滞的郁尘欢,就这样跑出了院子。殊不知,在这之后,郁尘欢泡了一夜的花瓣澡。
从郁尘欢那里离开,阮卿言回到易初的房间,发现她正在摆弄诗文,阮卿言站到一旁,细细闻着易初身上的味道。她发现易初平日里说话轻声轻语,偶尔露出的笑容亦是很淡。就连她身上的香气也是淡淡的,只不过在人类闻起来很淡的香气,到了阮卿言这里,却放大了数十倍。
见阮卿言站在自己身边看自己,易初抬起头,对她说了句回来了,将一旁的斋菜和烧饼推给她。这一次,阮卿言意外的没注意那些吃食,反而是闻着易初身上淡淡的清甜,有些渴的舔了舔下唇。她想了想郁尘欢方才孟浪的动作,便拉着易初的手,环上自己的腰肢。
尼姑,你想和我交配吗?
第十四章
初听到阮卿言的话,易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她抬起头,对上阮卿言透着欲求的眸子,这才确认自己并未听错。现下,阮卿言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双眸也不如往常清亮,透出自己读不懂的情愫。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迷离狭长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配上精致的五官和出众的外表,的确很诱人。
易初心想,若换做任何一个男子,或是定力尚浅之人,怕是都会被这蛇妖迷惑了心神。但此刻在她看来,这蛇妖只是又犯了一次傻气。
阿弥陀佛,出家之人,戒七情六欲,你所说之事,切不可再提。易初十分认真的回道,这才发现阮卿言的双腿还缠在自己身上,她难受的想摆脱后者,却发现这蛇虽然身体柔软,可终究是妖,比自己的力气大了不止一点。这会被她缠着,自己倒是想跑都跑不掉。
尼姑,你为何不想与我交配?是我长得不美吗?身为妖,阮卿言自然不懂易初说的那些道理。在今天看过易心和郁尘欢所做之事后,阮卿言也对交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蛇本就是淫邪之物,其本性亦是放纵多于克制。
阮卿言记得很清楚,在自己还是蛇之时,每到春季,便能看到许多同类纠缠在一起,做着那交配之事。那时阮卿言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可她却极其讨厌那些公蛇,因着他们身上的味道难闻,且长得难看,便每一次春季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发现。
后来有了灵智,阮卿言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公蛇,也没有与其交配的心思。说白了,在阮卿言的世界里,交配不过是为了繁衍后代,肉体交缠在一起做着十分疲惫又重复的动作。她觉得吃是最大的,若和吃比起来,交配不知要被甩出多远的距离。
可如今看到了活生生的春宫图,阮卿言却动摇了,她不曾交配过,也没尝过交配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感觉。今日郁尘欢叫的着实太浪,那面容亦是舒服的不得了。阮卿言觉得同雌性交配定是极其舒服的事,自然而然的想要尝试。可她不愿同郁尘欢做那事,和易心也不熟,唯一能找的人也只有易初了。却不曾想,自己这般漂亮,主动找上易初,她居然还拒绝了。
皮囊乃身外之物,我从不曾介意。无论你长相如何,我皆不会与你做那种事。蛇妖,且快放开我。易初轻声说着,眼里已经多了些排斥。见她是真的不愿同自己交配,阮卿言眉头微皱,想也没想就要伸手去碰易初,谁知她刚摸到易初的脖子,便觉得有股极强的力道抵抗着自己,让她根本没办法靠近。
尼姑,你身上的玉佩好生烦人,为何我想碰你之际它总拦着我?阮卿言说出自己的疑惑,她珀色的眸子紧盯着易初脖子上的玉佩,觉得那玉佩碍眼极了。若没这玉佩,自己就可以吃掉易初了。
这玉佩乃是师傅走时交于我的,且吩咐过时刻不可摘下,想来,怕是她担心你会伤我。说起这事,易初忽然觉得静慧师太做的对极了,这蛇妖化人的速度如此之快,若她真的想要做什么,怕是轻而易举。想到师傅临走前留给自己的禅杖,定也是顾虑到这点,才会留下来。
哦,是那个老秃驴给你的,怪不得。听了易初的解释,阮卿言闷闷的说道,见她那般称呼自己的师傅,易初眉头微皱,刚想说什么,阮卿言已经化作蛇身蜿蜒着上了桌子,且在自己的面前把烧饼和斋菜都吃了去,半点没留给自己。
看着她吃完就翻着肚子躺在那,蛇头背对着自己,怎么看都是一副闹脾气的样子,易初倒也懒得再说她,罢了,就让这蛇躺着吧,总比一个劲往自己床上钻要好得多。
晚上,易初诵读经文过后,惯例准备沐浴休息,往常这时候,阮卿言早就提前一步躺在床上占位置,可这会,易初看着站在房间里的某只蛇妖,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木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为何还不去休息。易初轻声问道,而阮卿言不打算回答,反倒走了几步,站到了浴桶前。
尼姑,你可是要沐浴?我要同你一起。阮卿言说的极为正常,就像她平日里讨要吃食一般,听了她的话,易初摇摇头,停止舀水的动作。
师傅说过,妖有法力可净身,无需沐浴。言下之意,我不愿同你一起洗。
可我想同你一起洗,怎么?你不愿?阮卿言直接把自己的目地说了出来,听到她的反问,易初愣了愣,继而有些困惑的看着她。这蛇妖今日怎么如此反常,先是有了交配那事,如今竟还要同自己一起沐浴。
不愿吗?那自然是不愿。
莫要胡闹,快些出去。易初不愿继续同阮卿言纠缠,只能下了逐客令。听她这么说,阮卿言自是不乐意。她直接褪去身上的衣服,不着寸缕的站在易初面前,又当着她的面,坐到了浴桶之中。初入之时的凉意冻得阮卿言打了个寒颤,她觉得易初真是怪极了,平日里总一个表情不说,还总爱念那些乱七八糟的经文,如今就连沐浴的水都是凉的,真是冻死蛇了。
阮卿言在心里腹诽易初,身上却被冻得不行,蛇最怕冷了,她更是怕冷中的怕冷,这会泡在凉水里,阮卿言觉得自己都要被冻得发抖了,却想到易初不愿同自己一起,而自己如今倒是占了她的浴桶,心里便有些得意。她索性抬起头,将身子靠在浴桶旁,对易初挑衅的笑着。这一笑,让后者微微一愣。
此刻,阮卿言恢复了她不爱穿衣服的本性,有些慵懒的泡在木桶之中。她的笑容有些放肆和张扬,细长的眉毛勾起,尾端上挑,睫毛纤长。一双珀色的金眸闪着亮光,其中带着戏谑和几分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勾引,这一系列的动作,加之她轻佻的笑容,的确是媚态入骨。
易初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她觉得师傅果然说的没错,妖擅长蛊惑人心,蛇妖的功力更是非同一般,即便阮卿言自己并未察觉,可这极好的容貌与身姿,确是常人所无法抗拒的。即便是清心寡欲的自己,有时也会受其蛊惑。
诶你这蛇妖易初有些无奈的说道,转身便出了屋子,见她离开,阮卿言皱起眉头。她本想是气易初的,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把自己扔在这了。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丢在冰凉的水里,阮卿言心里不是滋味,完全忘了,其实她是自己泡进来的。
冰凉的水将身体染得凉透,阮卿言愣愣的靠在木桶边,想着自己为何要过来。自打今日看了交配的场面之后,她心里一直想同易初做一样的事。方才她趴在床上欲要休息,脑袋里都是易心和郁尘欢交缠在一起的躯体。
如今阮卿言对人类的身躯不再陌生,甚至是十分了解,她看了无数次自己的身体,很容易就可以把脑海里的郁尘欢替换成自己,却从没见过易初的,便也无法替换。这般想着,阮卿言动了一起洗澡的念头,她觉得易初身上的味道那么香,身体也一定是好看的。
只可惜,阮卿言算盘打得好,却没想到易初又拒绝了她。心里的不满让阮卿言轻哼了几声,心下觉得易初讨厌极了。分明是个秃驴尼姑,软软肉又没自己大,自己都已经要和她交配和她一同沐浴了,她竟还拒绝了。
多个原因放在一起,阮卿言当下也放弃了同易初洗澡的念头,而是低头看向自己胸前丰满的软软肉,因为一直浸泡在凉水里,那软软肉的顶端硬极了,阮卿言用手轻轻碰一下,便觉得全身都酥麻起来,这种感觉就和上午看到那两只雌性交配一样。
想着易心那会十分用力的揉着郁尘欢的软软肉,都捏的变了形,阮卿言便学着同样的动作揉着自己的,可揉来揉去,竟是觉得没有易初那日为自己穿衣服时摸的舒服。阮卿言停止动作,垂着脑袋认真的欣赏自己的身体。
恩,的确比易初大好多,自己的比她大那么多,干嘛还要看她的呢?易初不与自己一同沐浴,定是怕自己嫌弃她的软软肉小才是。不知不觉间,阮卿言看着自己的身体臭美起来。易初拿着热水回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眼见阮卿言低头看着她自己的身体在笑,易初拿着热水的手微微一颤,她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想来冬季快过去,也马上入春了。也许,这蛇妖是真的很想交配吧。阮卿言听到易初走路的动静,见她去而复返,阮卿言趴在木通边看她,十分得意的笑起来,露出一脸轻挑妩媚之色,伸出细长的玉臂向她探去。
尼姑你可是后悔了?想回来同我一起沐浴?
只是去打了些热水回来给你,难为你在凉水中还能泡那般久。
易初此话一出,阮卿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手里的热水,心里已是恨极了易初。秃驴尼姑,一早就有热水还不给她用,害她泡了这么久的凉水,冻死她了。
第十五章
柔软的床铺磨蹭着光滑的肌肤,暖阳透过纸窗照在被子上,连带着被窝里面也都是暖意。这样的温度对蛇这种怕冷的动物来说,最适合不过。慵懒的躺在床上,阮卿言抱着还有易初味道的枕头,小巧的鼻尖耸动,在上面嗅着香喷喷的味道。
昨晚是易初第一次默认让自己睡她床上,之前自己要睡的时候,那尼姑都百般阻拦,还得是自己变成蛇才能上床,而昨晚却是一个例外。在冷水里泡了许久,就算是妖也会不适,更何况是阮卿言这种怕冷又事多的妖。
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冻得发麻,阮卿言便赖上易初,死活非要挤进易初的被窝里,还要抱着易初睡。后者没办法,就只能任由她撒娇耍赖,另一个原因是,若易初不同意,这一晚怕是都别想再睡。
在床上赖了一会,阮卿言便觉得肚子饿了,说来也奇怪,许多蛇都是吃了一次之后许多天都不用再进食,可阮卿言却每天都觉得自己肚子饿。那肚子就像是个无底深渊,无论今天吃了多少,第二天还是照样会饿。
尼姑,你在哪。轻声叫了下易初,阮卿言发现她没在屋里,有些失望,便拿起衣柜里的衣服穿在身上,又在铜镜前照了好久,这才满意的走出屋子。她先是去了诵经的祠堂,发现易初没在,又去了后山的药田,亦是不在,最后,阮卿言跑去了不太可能的厨房,也是为了寻点可以入口之物。
谁知才刚踏入厨房,阮卿言便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易初不算太矮,虽然比自己矮了一些,但在寺庙中还算高的,加上总穿着那身说蓝不蓝,说灰不灰的宽大道袍,便显得她整个人越发的纤瘦柔弱。此刻,她闭着眼睛站在厨房之中,双手摆放在胸前并拢,粉嫩单薄的唇瓣一开一合,诵读着她仿佛她永远都念不腻的经文。
阮卿言从未这么仔细的打量过易初,她发现易初的样貌还残留了些稚嫩,或许是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和行为太过古板,才会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她眉宇之间带着些放松,挺立的鼻梁从侧面看很漂亮,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想到她此刻的眼神定是同往常一般波澜不惊。
阮卿言仔细瞧了许久,总觉得易初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没有自己好看,但也耐看。身上香香的,又长得不错,除了软软肉小了些,几乎没有什么缺点,怪不得自己想与她交配。
尼姑,你怎的跑来厨房念经了,我饿了。前一句是象征性的随口一问,而最后三个字,显然才是阮卿言的重点。其实早在阮卿言到了门口,且盯着自己看了那么久之际,易初便发现是她来了,只是经文还没诵读好,易初断然不会中途结束。她缓缓睁开眼,回头去看阮卿言,只是她没想到对方在说话间已经走了过来,且靠自己很近。
若问这个距离有多近,便是稍一挪动就可碰到彼此的距离。视线交错之间,是阮卿言细长的柳眉,带着几分调笑的凤眼,以及她小巧的鼻尖。当唇瓣同另外两片柔软的唇瓣摩擦而过,易初敏锐的察觉到阮卿言的呼吸停顿了一下,且清清楚楚的尝到了她的味道。
在易初心里,本以为妖都是浑身香气,以便蛊惑人心,这些日子和阮卿言相处下来,她发现了这蛇妖的与众不同。阮卿言身上的味道很干净,许是没有造过杀孽,也极少摄取人气,虽然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却不是许多妖故意弄出的香,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清香。犹如花草和淡淡的晨露混在一起,清清缈缈,不容易忽略亦是不刺鼻,让人闻着十分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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