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2)
夏月迈开步的动作很快,远远把他甩下,走那么远,从来不会回一次头。
她永远有胜算。
她把硬币翻了一个面,慢慢,又翻了个面。
只能埋头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
感官对这条腿越来越敏锐,他厌恶这种时不时的矫情感。
嗯她从散散乱乱的思绪里被他喊醒,见他和她面对面。
谢冷雨一下心安了:这才是夏月。现在他很不好受也可以笑得很痛快,真的发自内心。因为扼杀了所有有望才没有失望。
谢冷雨折了身,往她的方向走。停在路灯下,他抹掉汗水,突然意识到原来真的过两年了。以前跑两步,不费什么劲,就能拽紧她的手强制往怀里塞,再求饶、轻声、取悦。现在怎么也追不上了。
夏月缓缓从兜里翻出一枚硬币,右指摸摸花纹。
真希望这一个月早点解脱。
等他走进店时,她已点好餐,坐得规矩。
别把脖子伸过去,千万别再受她控制。她是个情感匮乏的人,你不是。
他含糊一声:嗯。
她开吃,递过去:筷子烫过了。
我有眼睛。
他们是最后一批客,老板打着游戏等收铺。夏月挺直腰坐着,桌上一碗清汤抄手,一碗麻辣抄手皮。
当然关我事。她缓慢地抬睫,那对眼比他更冷。因为恶心到我了。
在意?她双臂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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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走?
她望望天:天已经话没说完。
别理会。你任他往下堕。
夏月。
他一瞬间又活了,真无法说清是喜多点还是愁多点。她记得他只吃抄手皮,一个习惯还能被这个人在惦记,这种滋味很不妙。剥去皮,神经露在光线下,敏感在空气里。敏感得他疼。
夏月停在一家抄手店等他。
他接着说:谁出钱谁做主。我就爱玩,关你屁事?
谢冷雨一下又不安了,慢吞吞坐下:你,还记得啊。
又不关你的事。
他摆出点烟的手势,又放下。眼皮下是冷冷的情调。
谢冷雨没来过中海。
谢冷雨:装没看见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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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企图勒住内心的燥。
他问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夜深人静,谢冷雨静默地抬起下颌,用他自小习惯的姿态,看着她。
因为绝望能摧辱一个本就无望的人吗?
为什么?他认真地指扣好的领子,指擦红的脖子,扯出的笑很散漫。
她把他抓抓放放,提来捏去。和宁北那家味道一样,我找了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