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话 生米(2/4)

    那这位

    不觉得闻起来很舒心吗，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过年的味道！

    许墨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只丝绒小盒，翻转手心捧到她面前。

    能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很热闹。我就趴在楼上观察人类。

    呀，真好看。现在女学生可时兴戴表呢，我一直想要一块。

    嗯。

    哈，阿姨？

    许墨本不想搭理老东西，奈何自己的小媳妇一个劲儿的推他。

    我我小时候喜欢看窗外，对，看窗外。

    盒子里卷着一只女士小方表，精巧可爱，表盘上还镶嵌了一朵小小的宝石花。

    戴上试试。

    阿墨回来了？

    爸爸叫你，快去，他今天一天都在等你。

    而且啊，那都是两个人的零嘴，我和哥哥的，基本上到最后全部都会给我，哥哥说男孩子不爱吃甜。

    许墨把脸凑近米桶，细细闻着掌心中的米。

    不就是生米嘛。

    米桶放的很高，在碗橱上，我够不着，就央求哥哥帮我偷。

    就这样一天拿几块，直到除夕夜那日，娘把橱顶上的炒米桶拿下来时，我就想坏事了，一打开不剩几块糖，娘肯定知道我偷吃。

    许墨也有关于他母亲的回忆，可全然没有她的这么温馨，所以每每悠然提起家人，他听着也会很温暖。

    小时候爹娘都在的时候，过年时会劳人炸（爆炸的炸）一些炒米装在桶里，集市上买来糖饼（白色麦芽糖）怕化掉，娘都塞进炒米桶，跟我说过年的时候才可以吃。一个个小圆糖饼，白白的，透着麦芽香味儿，我哪里忍得住！

    啊，许墨，你回来了，坏死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就在那儿看我笑话。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

    许墨顿住了，只说了前半句，后面联想到一些事，是不好的回忆，他不想同她说。

    打开看看。

    然后呢。

    估计是打算睡觉，许老爷穿着一件深色睡袍，手里拿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站在了他们房间的门口，看着小俩口黏糊在一起，脸上满是慈父一般的笑。只是他气色很差，眼袋好重，像是长期无法安睡，被折磨很久的人。

    是首饰？我首饰够多了，你又浪费。

    他还是笑，上前坐到她身边，挨得很近，结实的手臂揽过妻子日渐丰腴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手也插进米桶里捞了一把。

    然后啊，娘把桶打开一看，哇，里头有好多糖呢！还有很多呢！我当时惊呆了，炒米桶里还会长糖不成！后来娘过世以后，有一回提起，哥哥告诉我，其实娘一直都知道是我偷吃，怕我除夕夜太失望所以有偷偷往桶里补麦芽糖。

    很好闻？我试试。

    哥哥闷闷的，但是很疼我，他什么都听我的，他每次都从桶里拿出一块给我，自己却从来舍不得吃。

    我和母亲住在翠红楼最高的那一层，下午晒太阳时，推开窗户看临街的景象。

    悠然话没讲话，一个沉稳的男声打断了她。

    母亲很喜欢平凡的烟火气，所以很向往平常人家女子的生活，她

    你看，这里，这个齿轮是上劲的，每天晚上睡前，把这里拧上就行。这是自动搭扣，摁下去就可以。百货公司说表带太长的话可以帮忙改短。

    看来他的小姑娘从小就被世人所爱，许墨轻笑，把她搂得很紧:

    是一个阿姨帮忙挑的。

    难怪，馋猫小时候就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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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么说。

    悠然小手摩挲着男人掌心中光洁的米。

    来，你随我来。

    女孩回过头，眯着眼问起:

    哎？是手表！

    你呢，你小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

    好秀气的女表，许墨，你可真会买东西。

    说这些干嘛，看，我给你买了样礼物，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