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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叔从藤编箱里挑过条贴身白色四角内裤，手指翻飞三两下把它捋顺，他弯下腰抬起条健壮的腿，健壮脊背拱成道优美的弧度，内裤已经稳稳穿过大腿根，这才把大脚稳稳立在地上，再换抬起另一条腿，允叔手抓起织物一溜到了胯下把整个屁股蛋包裹起来，他转过身走向房间大门那边，一路走一路拉着内裤上的宽腰松紧带，顺便把手伸进囊袋里调整着舒服的角度，只听那松紧带有弹性「啪」弹在允叔小腹上，那儿像板我吃的巧克力，肌肉块块分明光滑裎亮，肚脐眼往下，幽幽一缕细软的黑毛延伸进内裤门襟里，明亮光线下允叔裤裆里一大根雄起鼓得澎湃饱满，他快速经过我身边刮走一阵疾风，被搅动的空气里都有一股淡淡的男人身上的体味，并不难闻，有点像烟草混合薄荷。

    「允叔说脏话哦，坏坏。」我伸出舌头眯起眼睛对他做个鬼脸，他拿起叠好的挺阔西装裤小心展平，双长腿依次套进裤筒里，裤管笔直地提到胯部。「怎麽毛毛你还要告诉你娘吗？」他对着镜子横照几下，确保衬衫扣子所在的的中线与西装裤拉链对齐，这才吹起声口哨，解开衬衫下摆最後两颗扣子，捏着衬衫下摆两边，动作慎重地像他帮我给积木城堡加上最後一块屋顶，多余的衬衫下摆像关鸽子笼一样被平整掖进裤子里，允叔如释重负长出口气，把西装裤拉链往上一提。

    「阿娘总帮阿爸系领带呢。」我抬起头随便说上一句，允叔的笑容还在，只是总算轻手将我放回地上。

    镜中倒映的允叔翻着袖口，仔细把袖扣系紧，他拿起条领带，飞快绕过领子，慢吞吞在喉咙前打个纽结，再退後两步，皱起眉打量一眼，手指同时轻按几下那银灰底藏青小同心棱的领带，它正恰到好处地垂在皮带扣正上方呢。

    允叔拉起袜子顶不耐烦地用它弹小腿肚，半笑自己半对我抱怨：「嗐，这西裤衬衫穿起来真他娘麻烦。要在家里谁稀罕穿这玩意受洋罪。」他回头对我努努嘴，「允叔这麽穿是不是看着就憋得慌？」

    「瞧，毛毛这样不乱动，多乖多招人疼啊，允叔这样也挺臭美的，就只你娘不在这儿。」

    现在的允叔简直挺拔得像棵青翠的柏树，我抬起头仰望着他，一种熟悉感漫上心头，「阿爸？」允叔正把双脚踩进皮鞋里，听了这句话冷不丁抬头看过来，他的浓眉底下一双鹰眼带着喜色。

    我坐在地毯上认真摇摇头，掰起手指头道：「阿娘说穿西装顶麻烦呢，一层套一层，可是她还说就喜欢看阿爸穿。」允叔正弯腰取了两条金属夹带，他抖开一条把顶端固定在袜子尽头，另一厢绑到上边结实的小腿肚，他本来在皱眉头对付着袜夹，被我乱打岔手上动作乱掉，他骂着娘，从地上捡起另一条金属带吊高袜子。

    我悄悄走近镜子，做个鬼脸摊开手掌给他瞧，「这个配允叔的领带刚刚好。」这是我在允叔床头上选的，他果然配合地半蹲下来，我将银色的领带夹连同领带一起夹住，绕过扣子别上他衬衫前襟，允叔笑着抱起我，镜中的他一身衬衫西装裤，显得挺拔孔武。

    「毛毛你叫我什麽？」

    他转过身去，从床上鈎出来条深黑色的皮革腰带，对上镜子，那皮带「咔咔」作响从裤子上的腰带扣眼里穿过去，像条游龙绕过他扎得牢固妥帖的腰身，清脆「咔哒」一声，允叔修长的手指已经扣上皮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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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站起时跳下床，三角内裤已经踩在脚踝处，允叔背对着我走向窗边，他光溜溜两瓣屁股蛋窄翘浑圆，上面紧绷的肌肉被阳光照着，闪耀蜂蜜般光泽，前面两颗雄卵若隐若现，随他走动蛋打蛋。

    迎着窗下的微风，他边走边双手剥去白背心，短裤往下一拉，露出里头的白色三角内裤，他转过身去，跪坐在床上，幔帐本来就稍微放下，倒刚好挡住允叔半边身子，白纱帐後面隐约一个蜜色的男人轮廓。

    「允叔这样穿很像阿爸呢。」我嘻笑出声，「阿娘都要分不清啦。」

    他这才从疑惑转成了然的坏笑，把嘴咧成个月牙。「那允叔得多穿衬衫系领带咯！」

    允叔胡乱亲一亲我额头，柔软印在我额前的头发丝上。

    他开了衣柜大门，从悬杆上取出挂好的衬衫，一把迅速披起，再颗颗从下往上扣紧扣子，挺阔淡蓝衬衫很快藏起允叔健壮的上半身，像牵牛无声无息缠上竹枝架子。允叔抬起一只光腿，大脚往里一踏撑开袜子，迅速把袜筒提到小腿中部，再换脚穿另一只。天气还不算太热，可大概是山上凉爽，允叔选的袜子也没那麽轻薄，深藏青接近黑色的暗纹提花袜紧密有致包裹起允叔一双挺阔大脚，脚踝处各凸起个坚硬的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