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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铁伯迅雷般解开皮带卡扣，裤子敞开大半，露出条雪白的三角，满满当当像里面有根香蕉。

    「我倒盼着孩子们安静些，省事，如今有阿青给他纠缠着玩倒松快好多。」

    「怎麽老觉着你黑色的多点。」

    「你说这个啊，那天跟老允子去汗蒸，看他也换成白的了。」

    「给毛毛他阿爸挑呢？」铁伯这才开口，眼神直往阿娘胸口飘。

    「黑色。」阿娘敷衍地回答，一边把垂到额前的青丝拨开。

    「今天开了车来，待会搭你们娘俩回去。」

    「你怎麽都选的白色？」

    「铁伯你看，这上面他穿的小裤衩还有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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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提她了。」铁伯抬起手腕往後有力一甩，像在赶走一只蜜蜂。

    「啊呀，让人看见多不好。」

    阿娘开腔了，铁伯这才放我。

    阿娘一边说话，一边挑挑拣拣，举起来三盒一一给铁伯看。

    阿娘眼睛一亮，我还以为终於被打动了呢。却见她目光越过重重的内裤盒子盯住对面。

    阿娘轻咳一声，表示她对这话题的不赞成。

    「这件好，我也拿一盒。」铁伯扶一扶皮带扣，「四角他娘的真不得劲，从前哪有说西装裤不能露出三角内裤痕的。」

    「你猜我现在什麽颜色？」铁伯来劲了，他伸出一只发达的臂膀靠在货架上，阿娘正好在他身体的影子里挑选。

    「你们男人家自己穿的，总该晓得舒不舒服，帮我过过眼。」

    「毛毛可比我们家那位招人疼，那孩子一天三句话不说，也不知道随哪个。」

    铁伯结束了恶作剧，笑得前仰後合，慢悠悠把白背心下摆塞回裤腰里，扣好裤腰带。

    「他们这排货也好笑，放那麽高，那件我看着觉得适合阿青。」

    「是啊。怎麽不见榄子他娘帮你挑？还要咱们大忙人自己动手？」

    阿娘踮起脚也够不到，刚想去叫售货员，铁伯不动声色按住她的肩。

    铁伯直接蹲下，两手握住她的腰肢，把阿娘越举越高，纱裙垂落盖住他的头，使得他看上去像个长出双腿的大蘑菇。阿娘裙下透过强烈的光线，那儿纯白丁字小裤勒着两片花瓣，简直呼之欲出。铁伯的鼻尖离那不过一抬头的距离，他把头埋在阿娘裙下，深深仰起脖子嗅探女人香。

    铁伯的裤裆鼓起老高，不费吹灰之力顶出个帐篷，在裤料上勾勒出龟头的形状，一圈清亮亮的水渍晕染开来。他眼神似火星子，灼灼盯着在他视线上不断扭动的浑圆粉臀，想要把那薄薄的小丁字裤烧出洞来。

    售货员见状，微微笑了。「有什麽需求叫我，你们慢慢聊，慢慢选。」她经过铁伯刚才驻足的货架，停下来摆正那盒内裤，踩着小碎步走远了。

    阿娘小声惊呼，她脸都红了，连忙掩饰着背过身去，手划过一排硬皮包装盒。

    「你别逗坏毛毛，这孩子最近越发刁。」

    「准备好了没？」

    铁伯眼睛亮亮的，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他盯着阿娘看了一会，摇摇头笑了。

    「啊什麽？啊！」

    是铁伯，他手上正拿着条白色内裤对着自己裤裆胡乱比划，看到阿娘在这边也露出惊讶的笑，他把内裤胡乱塞进样品包装，提起购物篮大步走来。

    「没扣子怎麽打开掏鸡鸡出来尿尿呢？不得尿裤子？」

    阿娘只好笑道：「那就承蒙你的好意了。」

    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他嘿嘿笑着，为了掩饰这没话找话的安静，忽然蹲下身把我举起来掂量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