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5)

    小腹一股略臊的热流正在渐渐变冷,湿漉漉的不舒爽,我动了动,阿爸在头顶上怀疑地「嗯?」了一声,大手安抚一样拍拍我屁股,这是他一贯的哄睡动作,眼睛习惯了黑暗,才发现正伏在阿爸怀里,他垫着两个枕头,靠在床头半躺半寐。阿娘并不在床上。

    「阿爸?阿爸。」

    我翻起身坐上他裤裆,使劲去推他的胸膛,又攀上赤裸的胸膛,努力够着揪他耳朵,。

    「毛毛别闹,阿爸困。」他终於意识到是我在推他,抱紧我侧翻个身,压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我对上他的耳边。

    「我尿床嘞阿爸。」

    「什麽?」他哈欠打到一半生生止住,马上翻起身,「啪唧」一声拧亮床边灯光。

    阿爸站起来,毯子在他身上滑落,他下身只穿条三角裤,已经不是我入睡前看到的那件。他大手一抓捞起床单,把薄毯并做一团踢到地上。又借着灯光检查了枕头,确定没什麽异样才掀起床罩查看。

    「没渗进去床垫里,还好。」

    「阿爸也湿了。」

    我指一指他黑色三角裤,已经湿漉漉顶起个大包,撑得内裤都要包不住里头的物事。

    「你这小子,倒把阿爸浇一身童子尿。难怪做个梦也跟吃春药似的。」

    他骂骂咧咧,小声嘟嚷着脏话,脸上却是笑意一阵阵,好像还在回味什麽。

    「阿爸,春药是什麽?」

    「嘘,不说这些,趁你娘没醒阿爸帮你洗了。」

    他光脚跳下床,转过身去,对着橘黄色的台灯,弯下腰把坚实的臀部挺起,一把麻利除去透湿的三角内裤,阿吧划了根火柴,把玻璃罩小灯点起来了,他卷起尿湿的那一堆,夹在胳膊底下,一手小心开了门,一手提了灯往院子里扬长而去,橙色灯光在他赤裸的脊背上跳跃,光洁的脚踝却是月光的冷蓝。

    我走到院子里,月光洒满静静的花木,碎落一地。吭哧吭哧从水泵井摇了一桶水,就着从天井石磨边捞出肥皂,是阿爸搁在那儿的。我存着被表扬的心思胡乱擦洗一番。擦乾头发已经哈欠连天,把桶里剩下的水安静泼到葡萄藤下。

    院子里好安静,只有蛐蛐蝈蝈不时此起彼伏唱着歌。我蹑手蹑脚钻回屋子里,把新洗的床单从衣柜里拽出来,对上窗户哗啦抖开,脱了拖鞋卷着床单跳上床,先打个滚,再沿着床边乱把床单角塞进去。

    手触到床单下有异物,随意捞出来看:一本花花绿绿的大薄书,封面赫然一个大胸女郎袒露着私处。

    我盯着她许久,或许也只有一会,屋子里好安静,翻开它,不过几页就哗啦啦掉出一叠字据,散落在床上。

    夹着字据的那页文字很多,我只依稀认得两个字眼:春药。最吓人的是那个占据满页的女人,她正被两个男人前後夹击,嘴里还塞着第三个男人的肉棒。

    我颤抖着手,翻到下一页,仍是不着片褛的女子们,或坐或跪或躺,身下蜜洞塞着男人们硕大的肉棒。我心头一震,脸上又红又热,想起梦中小婶娘奶子被铁伯又拉又扯。

    有人还用铅笔在上面勾了她们胸,或写着「地雷」或写着「奶牛」,空白处也涂鸦着男人的那玩意,一根肉棒两个卵蛋,椭圆形小水珠表示迸发出来的子孙液。

    这时阿爸在院里吹着口哨,他的步伐越来越近。我不敢再看,吓得把画册扔回床角,急中生智扑上床,往床垫和床头间隙塞紧画册,就势打滚半卷起床单。

    「哎哟,毛毛今日懂事了,竟然知道自己换床单。」

    阿爸新换了宽松的白短裤,蓬蓬地贴合他健壮澎湃的大腿,像县里街道上被白漆刷过的大柏树。他脖子上还挽着白浴巾,正闲适地擦头发,等差不多乾了,阿爸这才张开双臂,炸弹一样扑上床。

    「阿爸来收拾你咯!」

    我被他挠得想笑,却又给捂住嘴,他目光炯炯地往下,嘴唇做出「嘘」的一声。

    「当心吵醒你娘!」

    我也学着他用气声:「怎麽没看见她?」

    阿爸摸摸後脑勺,有些尴尬地嘿嘿笑,指一指东边厢房。

    他转身弓着背,大手一开把床单抚平。

    「哎?这是啥时候压在床铺上的?」

    阿爸手里拿着那叠薄薄的字据,我竟在慌张里忘记把它们塞回画册里了。

    可是他并不生气,翻看着嘴角往上翘起,露出个半惊半喜的笑。「毛毛把床头柜布老虎肚子下的锁匙拿出来,帮阿爸开衣柜里面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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