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野玫瑰》-舒伯特(一)(2/4)
再仔细看,它们有的在削土豆,有的在切胡萝卜,有的在剥花生,有的在淘米,有的在洗豆子,有的在洗锅,有的在烧火,最后煮了一大锅八宝粥,还给赵钱孙李盛了一碗……
这么黑原来是因为拉着一个黑窗帘儿,只要把这个帘儿掀开,光一下子就进来了。
这时候,一辆卡车朝水池开过来,车斗里装满了西瓜,车停下来,车斗一翻,哗——把瓜全卸下来了。
好家伙,这得是多大的乐器呀,还得给它单独整个小屋儿,管风琴么。
赵钱孙李松了一口气,“好家伙,原来是西瓜汁儿呀!怎么弄的这么瘆人呼啦的。”
这猪一头扎进水池,滋溜儿几下就把西瓜汁儿都喝完了,害打一响嗝儿,“真chicken eight 甜!”
毕竟是别人家里,赵钱孙李也不好意思挨个儿开开门儿去找,就摁了摁胡mini的鼻头儿,“哔哔哔 哔哔哔 哔——哔——哔——胡老师,你在家吗?”
但他走近了看,发现这些小黑都裹着头巾,穿着小围裙,“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离奇……”
赵钱孙李推开乐器室的门之前,对他将要见到的场景毫无概念,推开门儿的那一瞬间,他脑中只出现了四个字“大!户!人!家!”
但他听到远处有声音,伸手向前摸索,摸到一个厚布料一样的东西,他用力抓住,使劲儿一扯——
后来他快睡着的时候想明白了,在他们两个的认知里,都不认为自己是给对方雪中送炭的巨人英雄,而是锦上添花的小小礼物。
亮堂了。
赵钱孙李享受地吃完了他的早饭,还是不见胡八道踪影。
然后呢,从车上下来两只大鼠,开始拿这些西瓜榨汁儿,还不是拿榨汁机榨,是拿那个医用纱布包着西瓜瓤儿,两只大鼠在两边儿拧这纱布,把这汁儿都挤这池子里。
后头的梦他有的记不清了,就光记得好像有五六十只小鼠,还不是ICR BALb/c那种小白鼠,是那种特别孔武有力的C57小黑鼠,赵钱孙李最膈应这种小黑鼠了,特别凶猛,整天攀着鼠笼盖儿引体向上,他第一次抓小黑就被它咬了一口。
赵钱孙李这就要不行了,头皮都麻了,马上就要吐。
哎?
只见一个大水池里,满满的都是血色的液体,还带着血沫子。
他都快吓死了,这哪里是小屋儿,这就是宫殿呀!钢琴、小提、大提、欸还有中提?(皮一下子,狗头)、一堆小号他也整不明白什么是什么调儿的、萨克斯、手风琴、长笛、扬琴、竹笛、还有一些他不太认得的古怪乐器、妈呀真有管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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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之后,赵钱孙李在床上回味了很久,他总觉得……这个梦……有一些美好的象征含义。
但他没想明白一件事儿,为什么胡八道搞的小场景里他变成了一个大头,胡八道变成了礼品袋?
接着,赵钱孙李又一次进入了一个黑暗的梦境,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又害怕又沮丧。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无比响亮的猪叫声,赵钱孙李抬头一瞧,哈?一头实验用猪???
他磨磨蹭蹭地起床,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没有纸条。
他这一夜做了好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原先噩梦里那些瘆人的元素都有,但都以一种可爱的形式重新展现。
嗬!——
???所以胡八道没出门吗???
赵钱孙李把另一边儿的窗帘儿也拉开,往外一瞅——
“在啊,在乐器室,推门进来就好。”
关键是不是一样就一个,有的有很多个,所有的乐器摆在一起,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