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猎魔人月度例会(2/3)
法布尔再次推了推眼镜,回到吧台边:“新成员你们见过了。现在开始例会。”
林奈走过来,好奇地观察着那个电脑,还有屋里每个人的表情。
法布尔:“你上个月的奖金。”
“什么什么??直播打赏?”正在和女友视频的科顿捂住手机,兴奋地悄声问,“你做什么直播,游戏吗?你打什么游戏?”
大家鄙夷地望向科顿。
“说着玩儿呢亲爱的!我想劝他和我一起戒游戏!”
“什么??”科顿叫起来,“你不和我一组了吗??”
伊尔莫咬着烟喃喃:“你要是揍了他,这钱就能归我们分了。你怎么这么怂呢!”
法布尔:“本月目标12个魔头,20号之前完成80%的量,也就是10个。奖金按比例分配,老规矩,谁干的多,谁拿钱多。有问题吗?”
林奈眉头抽了抽,过了一会儿,自己爬起来拍了拍灰,坐下了。马文同情地说:“看来有人是真的很缺钱。”
科顿:“对啊,警察,法医,医生和神父是最多的。”他好奇地看看林奈,“你要不来我们组吧?你一来就拿了科斯纳的奖金。法布尔可不是随便给奖金的人。”压低声音,“而且,趁我女朋友加班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宾馆开房……打游戏!”
法布尔:“那马文给他们分配咨询量,开始做案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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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奈眼亮亮地把拆信封,这期间法布尔与马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的指尖碰到了经过了祝福的火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法布尔与马文默然对视了一眼。
法布尔:“还有昨天你直播的打赏,除了2000瓶圣水的钱,剩下的也结算给你了。”
他皱眉头:“这是什么,好恶心啊。”
法布尔:“有这样的依赖心理是一种偷懒的表现。你难道要在一线猎一辈子的魔吗?工作中没有成长,还指望什么发展。路不是走给别人看,是走给自己的……”
科顿:“科斯纳新来的时候你就没和他一组啊……!你分组是不是还看脸啊,这也太偏心了吧!”
换工作……
伊尔莫摁掉了烟。科顿一边和女朋友道歉一边走到了吧台边。
法布尔与林奈并排坐在了四人桌边。法布尔在电脑中打开了马文分配的案例。一个坐得笔直,一个病怏怏地趴着。
林奈挑了看起来最爱说话的科顿,悄声问:“什么叫什么……咨询……”
科顿:“……可闭嘴吧,我饱了。”
大家耸肩。这很公平。
林奈:“各界?”
科顿:“咨询量?就是各界给我们提供的可能是恶魔的可疑案例。”
林奈怀里被丢了一个沉甸甸的信封。他抓起来看,是个朴素的牛皮纸信封,什么都没写,封口的火漆是耶稣受难十字架。
对了……他捂住脑袋,想起来了:他接受了一份愚蠢的猎魔人的工作。
手机另一头的女朋友:“嘿!我没有聋。”
法布尔理所当然地说:“新人当然是和我一组。”
“他和我一组。”法布尔说。
林奈打开数了一遍,数不清楚又掐着手指算了两遍:“多了?”
法布尔打开手提电脑:“这里是本月目标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