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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郤记得他的话，没有可怜他。

    凤逑心道，我当然是在开玩笑了，谁跟你交朋友？以后可是要谈恋爱的。

    少年耳垂发红，眸色却在慢慢转黑，变成深邃的墨色瞳孔。他的手指头动了动，悄悄地挨凤逑近了一点。

    少年的眼里泛着微光，不再像刚才那般黯淡，有了生动的情绪，像是映了光的珊瑚海，在凤逑的注视下，眸里有东西动了动。

    “又不理我了？”夜郤隔着被子抱他。

    凤逑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我竟然被拒绝了。”他拄起脸，侧头看着少年，道：“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我好改一改。”

    81.

    许久，少年开口道：“之前的朋友飞走了。”

    夜郤：“……”

    凤逑成熟稳重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要跟哥哥说？”

    四目相对，凤逑脸乍红，把自己蒙在被窝里。

    凤逑笑着说：“你眼睛真好看。”

    凤逑慢悠悠道：“你又不看我了是吗？”

    凤逑咽了咽口水, 这才察觉到嗓子又干又痛。

    少年摇了摇头。

    被窝里伸手三根手指。

    凤逑被勾得心痒, 主动啄了下他的唇，不屑地哼了一声, 继续往被子里埋。

    凤逑轻笑。

    夜郤睁眼, 眸里带笑。

    夜郤轻笑。

    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

    “谁要求饶了，”凤逑语气嚣张，放肆地拿脚丫勾他的腰，“好好搞你的，别可怜我。”

    笑什么笑, 我说真的。凤逑闷在被窝里轻轻锤床。

    他们昨晚太放肆了，初尝这种滋味，上瘾一般, 直到凤逑累得昏睡过去，再也没有什么力气。

    夜郤道：“三秒钟？”

    被窝里的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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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逑想了想，问：“那你要跟我做朋友吗？”

    夜郤喜欢得不行, 搂紧他，在他耳边低声道：“以为你会亲我, 结果只是摸了摸。”

    少年不说话。

    太像了！这拉手的小动作太像夜郤了！你小时候就这么复杂吗？

    凤逑看了他半晌，小声道：“你知道吗？以后会有一个人特别喜欢你。”

    夜郤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摇了摇头。

    “嗯？”凤逑反应了一下，心道，小孩子的表述方式真有意思，朋友离开，非要说成是飞走了。

    “三年。”凤逑闷声道。

    少年看了他一眼，这次呆了很长时间，察觉到自己失态，又移开了视线。

    昨晚满嘴骚话的人怕不是他？

    他刚睡醒，声音带着慵懒和低低的笑意，又宠溺又苏, 带着细微的电流, 让人想起他昨晚是如何恶劣地在他耳边说话的。

    凤逑心痒：“嗯？”

    凤逑受不了他那种眼神，豁出去了，认真道：“真的，没哄你。”

    凤逑亲亲他喉结：“不难受吗？”

    凤逑问：“为什么？”

    凤逑注意到他眸色变了，道：“黑色也很好看。”

    夜郤把缩成一团试图闷死自己的人拉了出来, 渡过些灵气，若即若离，没碰他的唇。

    ＊

    少年垂眼，睫毛很长，整齐地铺下，伸手想拉他的手，但只是往后缩了缩，拽住他的袖子。

    夜郤挨着他：“你打算什么时候理我？”

    少年的声音很淡：“因为你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