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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没醒，我看见您这张脸也醒了啊。

    他娘的。

    我懒得动、更懒得管那人是谁，嘴里嚼着蜜饯就往后躺去。

    叱责的话没说完，我便感觉一阵翻天覆地——我被人直接扛上了肩。

    “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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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胆大包了天？”我大着舌头呵斥，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知不知道我、我是谁？……敢无礼？我跟你说，你要再、再放肆，我……我就捶你！捶捶……捶到你……捶到你肾虚！”

    “酒醒了？”

    他，打了，我的——

    边嚼边觉得这蜜饯口味怪熟悉的。

    我眼睁睁瞧见我那一筷子小拌菜落到地上。

    他不咸不淡地瞧我一眼，手上继续脱我的鞋。

    我没力气挣扎，只任凭那人的动作。好在喂药那人的动作虽然看似粗鲁，劲却着实不大，灌药的动作也小心翼翼的。

    灌了一碗酸苦的药水下肚，还不忘给我塞了一颗蜜饯进嘴。

    *

    我哇一下控制不住就哭喊起来。

    这不废话。

    ……算是躲过了一劫？我觉得我的思路清晰且自洽。

    我在家被应院首欺负，在外边被刺客欺负，去隔壁被谢阆欺负，现在来嫖……还居然被小倌欺负上了。

    你说我好生生一个清白姑娘，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小倌打了腚……我还要脸不要了？

    就是头有点晕。

    ……这么惨。

    ——腚？

    酒气顺着血气冲上了脑子, 我一阵眩晕，只觉得颞颥两侧开始发疼。

    迷迷糊糊地闹了半天，我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反正就是我累得快睡着的时候，有人又将我扯了起来，捏着我的脸往我嘴里灌汤药。

    我就是醉着，也觉得又气又恼，间歇还生出了几分委屈来。

    我两手成拳，一边叱骂一边猛捶那人的腰。

    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应院首说不准就得打断我的腿；他打断了我的腿，我就得跟他断绝母子关系；断绝了母子关系，我就没道理再养着他；我不再养着他，只需要三天他就得饿肚子；他饿肚子狠了，就得上街乞讨；他上街乞讨，就是堕了晟朝翰林名声；堕了晟朝翰林名声，他就要被官家治罪吵架诛九族……

    ——还好我先跟他断绝了母子关系，要不我也得连带着被诛。

    我愣住：“？？？”

    “鸣风你胆子是不是——哎唷！”

    我顺着那只手往上看，越过手臂肩膀，瞧见了……谢阆。

    我抖了抖：“……谢阆？”我是不是花了眼。

    “干嘛呢？”我一脚就踹了过去，不耐烦地抱着枕头起了身。

    过了一会，脑子清醒了些。我听见了水声，有人捉住了我的脚腕，开始给我的鞋袜往下拽。

    一声冷飒的呵斥从前边传来。同时，只听见“啪”地一声，我感觉一阵火辣辣疼痛从上边传来。

    连带着被肩膀卡住的腹部也疼。

    那人没被我踹开，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脚。

    我忘了还在哭这事，琢磨了半晌之后，只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