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笑容(2/2)

    公交车司机还在后方狂按喇叭，她转身跑向后车门。

    片刻后，一辆黑色私家车在公交亭前停下，司机下车开后车门，小姐。

    夏沛安咬着唇，没有说话。

    章奕扬同她一起看马路上慢行的车辆，突兀地笑了一声，这样听起来像是要比我爸高一等。

    夏沛安犹豫了一会儿，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新进站的公交车在后边鸣笛，没能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她躬身，再一次说了谢谢。这是今天给她带路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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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司机也是看着夏沛安长大的，知道她右腿有伤，忙道：小姐，慢点走，当心脚下。

    有人在旁边坐了下来。

    公交车很快开走，暖洋洋的光线又照回身上。

    夏沛安移开视线，你不用这么喊我的，我有名字。

    夏沛安回身的时候，章奕扬还坐在长椅上，微微仰头看着她，她的影子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翳，然后她看到他唇角的笑意逐渐凝固，视线也冷却在阴影之中。

    是开玩笑的语气，可夏沛安总感觉他的话稍显刻薄。她摇头否认，不是的，章叔一直都是我很敬重的长辈。

    夏沛安慢吞吞起身，走了一步，她停下来，转向章奕扬，表情有些郑重其事，你如果没有那么想笑，不用笑也可以的。

    空气在僵持。

    司机还没来吗？夏章奕扬顿了一秒，似是在斟酌称呼，最后他喊了夏小姐。

    夏沛安感受到周身的压迫感，她扭头，看到章奕扬。

    睿真私高为了保证升学率，每年都会面向全市免学费招收几百名成绩优异的初中毕业生，因此，即便是在豪车遍地的睿真私高，也有不少家境平凡、搭乘公交车上下学的学生。

    是吗？章奕扬说，自从我爸知道你要来睿真上学后，天天跟我念叨说，让我一定要在学校里照顾好你，所以，如果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

    车在眼前驶远，章奕扬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失殆尽，素来将温柔友爱装得天衣无缝的学生会主席，此刻的眉眼居然染上戾气。

    公交车进站时挡住了一瞬夕阳，站牌旁扎堆聊天的学生闹哄哄地刷卡上车，明朗的笑声传过来，夏沛安打从心底生出羡慕，仿佛每个人青春就该是这样打打闹闹、灿烂又美好的。

    夏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