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凝望可见未来的彼端】(7/10)
来抱紧了索伦的手指,将这根手指夹得密不透风。
「湿了吗?」索伦明知故问。
「自己确认呐……」芙蕾雅顾左右而言他。
男人的手指开始轻车熟路地动了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芙蕾雅的身体索
伦简直是了如指掌,触碰哪里会让芙蕾雅发出怎样的呻吟,玩弄体内的哪个点会
让芙蕾雅湿得最厉害,索伦完全了然于胸,于是在手指插进去之后,索伦就可以
围绕着那个会让芙蕾雅兴奋的点开始了抽插,皮肤粗糙的指腹不停地按揉着紧窄
的穴内那一个敏感的点,芙蕾雅被压在墙上,双手已经被放了开,索伦已经不再
按住芙蕾雅的双手,而芙蕾雅也根本没有怎么反抗,只是抓住了索伦伸向她胸部
的手腕,却丝毫没有起到阻止的作用,甚至那拉住索伦手腕的小手也不知是在欢
迎还是在推拒,只是那轻轻抬起的腰也足以证明此时的芙蕾雅究竟到了什么样的
状态——「啊呜……呜……别……别在这儿……」虽然身体已经全心全意地想要
被索伦所爱抚,但是理智仍然让芙蕾雅轻轻地劝阻着自己的丈夫,可是芙蕾雅自
己清楚此刻自己的理智之弦有多么的脆弱,它随时有可能崩断——「是吗?那刚
刚偷看自己女儿做爱看得有滋有味的坏妈妈是谁啊?」索伦轻轻咬着芙蕾雅的耳
尖,用调侃的语气问道:「又是谁现在湿得这么厉害啊。」
「呜……」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的芙蕾雅立刻就放弃了所有理智上的抵抗,她
整个人都在这样对事实的陈述中陷入了情欲的旋涡里,脆弱的矜持被击碎,欲望
之火熊熊燃烧,咬住下嘴唇的芙蕾雅没再做声,任由索伦不停地刺激她的身体,
那微微张开的两瓣阴唇就像是一张正在渴望母亲乳头的婴儿小嘴一样吸吮着索伦
的手指。
「哟,又流出水来了。」索伦感受着那可以称之为名器的肉穴不停地吮吸他
的手指,自己的肉棒自然也是一柱擎天,那握惯了刀枪剑戟,拉腻了长弓的手灵
活到如同游蛇,在那紧窄的穴内来来回回地翻搅,甚至还没有在芙蕾雅的穴内疏
通多少次,那潺潺的爱液就伴随着淫靡的水声而流淌出来,芙蕾雅整个人都被按
在墙上,呼吸急促到如同在抽噎一般,索伦对她太过于了解了,以至于根本不费
吹灰之力就能够把她送上情与爱的巅峰,再加之芙蕾雅也根本不抗拒这样的快乐,
导致了这对儿老夫老妻进入状态都相当之快,粗长的手指在芙蕾雅的穴内来来回
回地抠挖着,每一击都能精准地命中芙蕾雅体内的弱点,而芙蕾雅的身体则属于
稍微有些孱弱的类型,整个人在这样的快乐中自然是没有什么反抗的手段——哪
怕发出挑衅时的芙蕾雅看上去再自信满满再从容,也无法逃避在体力上她只是一
条杂鱼的事实,她轻轻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儿与女婿
距离自己仅仅有一墙之隔,她却很难控制自己的呼吸,小小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
呼吸而不住地起伏,至于早就已经勃起的乳头则跟随着主人身体的起伏而不停地
颤抖,乳头的色泽被揉捻到变得如同樱桃一般红彤彤的,满载着情欲的光芒。
即使衣服仍旧好好地穿在芙蕾雅的身上,在索伦看来,此时的芙蕾雅也与全
裸无异,甚至好好地穿着冒险者制服的芙蕾雅赤裸的状态下更具备致命的诱惑力,
少女的身体在快感中逐渐颤抖和崩溃,爱液开始顺着索伦的手指勾勒出一道淫靡
的弧度,从指尖到指根,从指根到手掌,从手掌到地面,留下的淫靡味道与湿润
都是这位人妻无比期待的明证。
在属于他们的房子中,隔壁便是女儿与女婿幸福的快乐淫戏,而这对老夫老
妻则紧贴着女儿的房间,在贴着漂亮壁纸的墙边互相挑逗起来——「可要控制住
声音哦。」索伦不怀好意地咬住了芙蕾雅的耳朵:「被发现了可就糟糕了呢,
作
为长辈的尊严可就毁掉了哦。」
「呜……坏东西……嗯嗯嗯……」小声呻吟着的芙蕾雅当然知道自己沉沦于
欲望的声音不能被女儿听到,但是事实是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在快乐之中迷醉的
声音,那被阴唇的软肉一直包裹收纳着的阴蒂时隔一个多月再一次轻轻地探出了
头,吸吮着并不算新鲜的,内裤里的空气,然后很快被索伦的手指捕捉到,放在
手指间来来回回地揉搓,此时此刻,芙蕾雅那敏感娇小的身体,除了肛门之外几
乎被索伦全部照顾到了,从乳头到阴蒂再到那紧致又充满迷情液体的甬道,都被
索伦那熟稔的手法狠狠地欺负着,小精灵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大概如果刺激还
没到这个程度,她又会被突然涌上来的回忆所填满:这几十年来他们就一直在以
这样的方式相处着,在平日里向对方付出最大程度的尊重,理解,支持与依赖,
而等他们脱光了衣裳在床上共赴巫山的时候,这两个人大概都会毫不留情地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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