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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酒……

    祭酒望着周怀山，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

    “我就是随便一动。”

    祭酒没好气看他一眼，然后望向周怀山。

    表情一本正经。

    周怀山语落，杨天轻轻嗤了一声。

    “那你有本事说出你刚刚说什么了？”

    说完，周怀山顿了一下，继续刚才的话题，“大人，刚刚他骂我。”

    “我什么也没说。”

    还是因为他受了荣阳侯托梦？

    杨天站在周怀山一侧，快要被气死了。

    亦或者，因为他是沈励岳父？

    他不知道，但是周怀山知道。

    皇上为什么会恩宠他？

    周怀山耳尖的又听到了，霍的转头，“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又瞧不起人，你刚刚发出那样的声音，是什么意思？”

    周怀山一脸茫然回望祭酒，那表情可明显了：怎么了？什么事？有问题吗？

    周怀山挑眉，“我又没有说错，你就是发际线后移，你还没有成亲，都比我发际线靠后，我闺女都要嫁人了。”

    若是不算，学生今儿回去通宵。”

    但凡他身份普通点，祭酒也不至于一把年纪陷入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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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学生与他无冤无仇，单单这里是读书明理之地，学生也断然做不出这种事。”

    这人是沈励的岳父，又是入了皇上眼的人。

    杨天憋着一肚子火，朝祭酒拱手行礼，“学生知错。”

    就因为他和荣阳侯同名同姓？

    不等祭酒开口，周怀山就道：“虚伪，连这都不敢承认，你对得起你年纪轻轻就后移的发际线吗！”

    杨天就道：“你都没有听到我说什么，你就说我骂你，你这不是诬告嘛！”

    心下三连摇头，祭酒沉着脸拍了一下桌子，“胡闹什么！这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周怀山，这里是京都，不是你清河县，陛下对你恩宠有佳，破格让你进入国子监，你该感恩戴德刻苦勤勉，以感隆恩。”

    忽的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倏地松开了抓着杨天衣袖的手。

    周怀山立刻就道：“大人，学生为了完成课后练习，昨夜一直熬到深夜才睡，这算刻苦勤勉吗？

    但是当着两个学生的面，不能这样做。

    “我没有听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就是在骂我。”

    祭酒一脸惆怅的看着周怀山。

    “我去，这该不会要传染吧。”

    杨天顿时胸口一憋，转头看向周怀山。

    祭酒突然好想揉一把脸。

    周怀山就格外夸张的撅着自己的嘴，“你嘴巴随便一动，就能动出这个嘴型来？（傻逼）”

    一边嘀咕，一边在衣服上死命的蹭了蹭自己的手。

    “他骂你什么了？”

    “我看见你嘴动了。”

    说完，嫌弃的看了一眼杨天的发际线，然后一脸欠揍的撇撇嘴。